赵姨娘本是丫鬟,却逆袭成功,当上姨娘,又生了一儿一女,她已经是人生赢家,为什么还不停地惹是生非?花样作死,难道她不怕死吗?
正因为赵姨娘怕死,她才敢惹是生非。如果她不这样傻了吧唧、彪呼呼的,活不到现在。
这就是红楼梦怪现象:越聪明,死得越快;越傻越彪,越安全
一、因为蠢,她才能逆袭,才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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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确实"赢"过——从丫鬟顺利升到姨娘。有多少人想当姨娘当不上。袭人周密布局了好些年,拉拢了王夫人和薛宝钗,却还是没能实现姨娘梦。赵姨娘不仅逆袭当了姨娘,而且生了贾环和探春,在贾府这个等级森严的府邸里,她完成了一次近乎不可能的阶级跃升。
但很多人忽略了一个事实:她的"赢"从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危险。
正室生下儿女,是安全的;妾室生下儿女是危险的。我们看贾府的姨娘,要么无儿无女,例如:赵姨娘、贾珍和贾赦的众多姬妾;要么生下孩子就死了,例如迎春和贾琮的娘。唯独赵姨娘生下了儿女还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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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府,姨娘的生存逻辑和正室完全不同。正室有家族背书、有明媒正娶的名分、有法律和社会制度的保护。而姨娘呢?她的一切——地位、月钱、住房、甚至能不能继续活着——都取决于主母的"宽容"和老爷的"偶尔想起"。
姨娘生了孩子,要么留子去母,要么留母去子。
赵姨娘从怀孕到生产,应该是最危险的时候。当时赵姨娘是如何做的,已经不可考。不过赵姨娘一定是做了某些蠢事,让王夫人放过了她。
王夫人留着赵姨娘,从来不是因为赵姨娘聪慧、懂事、有才干。恰恰相反,赵姨娘越"有害"、越"蠢"、越"不成体统",王夫人越安全,也越能彰显自己的贤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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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因为她不懂事,她才能活着
我们细看赵姨娘在书中的每一次"作妖",会发现一个惊人的规律:她闹,但永远闹不大;她作,但永远半途而废;她每次都输,但每次都活着。
她和芳官等小戏子打架——被一群小丫头围殴,灰头土脸。她输得一塌糊涂,但正因如此,所有人都确认了一件事:赵姨娘连丫鬟都打不过,能有多大威胁?
因为兄弟的丧葬费,她找女儿探春闹,结果,却让探春拿她立威,她什么都没得到。
每一次闹剧的结局都是:赵姨娘出丑,旁观者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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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关键。她的"傻"不是真的傻,而是一种持续输出的低威胁信号。她让所有人——王夫人、王熙凤、贾母——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没有城府,没有手腕,没有心机,翻不了天。
一个翻不了天的小妾,留着比除掉更有价值。除掉她,王夫人落个"不容人"的名声;留着她,王夫人就是"贤惠大度"的活招牌。
三、太聪明、懂事的妾,死得最快
反观尤二姐。
尤二姐漂亮、温顺、识大体,对谁都客客气气。连凤姐初见她时都夸她。她从不主动惹事,丫鬟善姐克扣她的吃穿,她忍着;凤姐把她骗进大观园,她感恩戴德;秋桐当面骂她,她也只是暗自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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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对了所有"应该做对"的事,但她死了。
为什么?因为她太完美了。她的温顺不是无能,她的懂事不是愚蠢——她是一个有魅力的、能生育的、性格柔和的年轻女人。对王熙凤而言,尤二姐的"好"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一个美丽、聪明、不闹事、样样周全的妾室,对当家主母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于是王熙凤借刀杀人,对她痛下杀手。第一个杀掉的就是她的自尊心和名声;其次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其三是她活下去的勇气。
赵姨娘不一样,她蠢,她傻,她彪,所以她没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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