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12月,英国温莎城堡,维多利亚女王刚刚失去丈夫阿尔伯特亲王。她没有出席公开活动,也不愿处理日常政务,连续多年穿着黑色丧服,甚至把丈夫生前使用过的房间原样保留下来。
这场丧亲之痛,后来改变了英国王室的政治运转,也改变了女王晚年的私人生活。围绕她身边先后出现的两名男性仆从,英国社会议论纷纷,后世更直接称他们为“情夫”。但这类说法,更多来自流言、回忆录和王室内部的不满,至今没有足够证据证明维多利亚与两人举行过正式婚姻或公开承认恋爱关系。
维多利亚出生于1819年5月24日。父亲肯特公爵爱德华在她出生后不久去世,她由母亲维多利亚公主抚养长大。1837年,年仅18岁的她继承王位。原本排在她前面的几位叔伯相继去世,且没有留下合法男性继承人,这场王位继承因此显得格外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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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王并不只是被动接受安排。1840年,她与表弟阿尔伯特结婚。阿尔伯特来自萨克森—科堡—哥达家族,比她小几个月,性格严谨,重视教育和工作。婚礼上,维多利亚穿白色礼服,这种装束后来逐渐成为西方婚礼的重要传统。
婚姻初期,两人的关系并非始终平顺。维多利亚脾气强烈,阿尔伯特则希望参与国家事务。经过磨合,他逐渐成为女王身边最重要的顾问。两人共育有9个子女,欧洲多国王室后来通过婚姻与他们发生联系,维多利亚也因此获得“欧洲祖母”的称呼。
阿尔伯特去世时只有42岁。死因通常被认为与伤寒有关,但医学界对具体病因仍有不同讨论。丈夫去世后,维多利亚几乎从公共生活中消失。大臣们难以见到她,政府文件也常常需要通过私人渠道送达。对一位君主而言,这不仅是个人悲痛,也造成了实际的政治压力。
变化发生在苏格兰巴尔莫勒尔城堡。阿尔伯特生前很信任马夫约翰·布朗,布朗熟悉高地生活,也了解亲王的习惯。1864年以后,他被安排陪伴女王。面对长期沉默的维多利亚,布朗不像大臣那样谈论政务,而是陪她散步、骑马,听她反复讲述亡夫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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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亲王当年最喜欢哪条路吗?”女王曾问。
布朗回答:“记得,陛下。他总说那里的空气最好。”
这种相处让维多利亚重新恢复了一部分生活秩序。她把布朗称为“亲爱的约翰”,还允许他在宫廷中拥有超出普通仆人的待遇。布朗可以直言不讳,甚至在公开场合纠正女王的安排,这种特殊地位自然引发王室成员和贵族的不满。
有意思的是,关于两人是否是情人,证据始终不充分。维多利亚的日记和书信显示,她对布朗有强烈依赖,也常把他视为忠诚的陪伴者;但宫廷方面从未承认两人结婚。所谓秘密婚礼、结婚证书,主要出现在后来的传闻中,不能当作确定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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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的家人也因女王的信任而进入王室服务体系,部分王室成员认为他们举止粗鲁、倚仗宠信。维多利亚却很少接受子女的指责。她晚年对布朗的维护,已经不只是上下级关系,而是对一个陪她走出丧偶岁月之人的保护。
1883年,约翰·布朗去世。维多利亚再次陷入悲痛,并在苏格兰修建纪念物。四年后,另一名仆人进入她的生活:阿卜杜勒·卡里姆。
1887年,卡里姆从印度来到英国,参加维多利亚登基五十周年庆典。他当时24岁,女王已经68岁,两人相差44岁。卡里姆身材高大,谈吐温和,懂得印度语言和宫廷礼仪,很快从普通侍从升为女王的“穆恩希”,即私人教师或秘书。
维多利亚对卡里姆的信任,同样超出了常规。她让他陪同出行,向他学习印度语言,还与他保持频繁通信。卡里姆的晋升触怒了不少英国官员,他们认为一个印度籍仆人不应获得如此待遇。王室成员也担心他掌握过多私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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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关于卡里姆是女王“情夫”的说法,仍然缺少可靠证据。维多利亚对他的偏爱可以确认,但偏爱不等于男女关系。许多传闻,恰恰是在她去世后由反感卡里姆的宫廷人员传播开来。
1901年1月22日,维多利亚在怀特岛奥斯本宫去世,享年81岁。她选择在那里度过生命最后阶段,是因为这里保存着她与阿尔伯特共同生活的记忆。葬礼安排中,她要求穿白色衣物,并带走一些亲人物品。至于布朗的照片、头发和戒指等细节,虽然常见于传记记载,但不同来源之间并不完全一致。
女王去世后,爱德华七世下令清理卡里姆在宫中的痕迹,他被送回印度,相关信件和物品也遭到处理。布朗则早已成为维多利亚晚年生活中不可分割的象征。
她的一生,既有帝国君主的权力,也有普通寡妇般的孤独。丈夫阿尔伯特是她真正的家庭核心,而布朗和卡里姆,则分别填补了她在不同阶段对陪伴、倾听与信任的需要。至于“情夫”这个称呼,更多折射出王室内部的尴尬和公众对女王私生活的窥探,并不能替代历史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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