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4落地，广州跑在全国最前面

8月20日，第十八届中国（广州）汽车零部件技术大会上，广汽集团、小鹏集团、小马智行、文远知行、滴滴自动驾驶、如祺出行、百度萝卜快跑、智驾未来、旭阳智行、哈啰自动驾驶等10家企业的代表在互动大屏前共同按下手印，《广州市自动驾驶出行行业公约》《广州市自动驾驶公共共享出行倡议》全国首发。

台下响起掌声。当然这件事的意义，远不止一场仪式那么简单。

当一座城市里最核心的自动驾驶企业愿意坐下来，一起签一份“怎么运营、怎么报险、怎么服务乘客”的行业公约，它释放的信号很清楚：广州的自动驾驶，已经从“能不能上路”走到了“怎么好好上路”。

这份公约的条文写得并不花哨：“守法合规善经营、重品保质强保障、交通事故实时报、安全生产抓落实、服务体验常优化、健康生态共维护。”

看起来像企业自律守则，但放在广州的语境里，它有另一层含义。

广州是全国自动驾驶企业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小马智行的全无人Robotaxi在南沙跑了两年多，文远知行的Robobus在黄埔接驳地铁站，如祺出行的Robotaxi与普通网约车混合派单，广汽和滴滴联合打造的R2前装量产车已经拿到路测牌照，百度萝卜快跑、哈啰HR1也相继落地。

当这么多玩家聚在一个城市，行业就需要一套共同的“游戏规则”。公约就是这个规则的雏形——它把交通事故实时上报、安全生产责任落实、服务体验持续优化写成了行业共识。政府退到监管与互认的位置，企业自己站出来说“我们会管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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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越来越密的“智驾网络”

如果你现在走在广州街头，遇到一辆没有司机的车，概率已经不低了。

小马智行的Robotaxi车队已经覆盖南沙、海珠、天河、黄埔、番禺，市中心运营面积比年初扩大了300多平方公里，覆盖人口超过700万。在深圳，小马智行已经做到了单车月度盈利——这意味着全无人出租车的商业模式，在一个一线城市被验证了。

文远知行走得更远。它的自动驾驶产品落地了12个国家、40多个城市，持有8个国家的运营牌照。2025年，文远知行总收入6.9亿元，同比增长90%，其中Robotaxi收入1.5亿元，增长超过200%。它在迪拜的Robotaxi项目，入选了国家发改委的十大AI国际合作案例——这是唯一入选的自动驾驶企业。

如祺出行则是另一个维度的故事。它把Robotaxi和普通网约车放在同一个平台上混合派单，用户不需要专门打开另一个App。目前平台上的Robotaxi超过300辆，安全行驶里程接近600万公里，上下车站点超过1万个。

百度萝卜快跑、哈啰HR1、滴滴自动驾驶均在广州拿照开跑；滴滴自2025年四季度起在黄埔开启7×24小时全无人载客测试。

此外，广州公交集团开出30条自动驾驶公交线，全球首款L4级自动驾驶大巴（22座）在广州大学城等地测试；九识智能L4城配车、无人环卫等细分场景同步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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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做了什么：立法、开路、互认

企业的活跃，离不开政府的“铺路”。

2025年2月28日，《广州市智能网联汽车创新发展条例》正式施行。这是全国第一部自动驾驶领域的地方性法规，七章内容涵盖了从产业发展、车路云一体化到事故处置、数据流通的所有关键环节。

有了法，还得有路。截至2026年3月，广州累计开放了8个行政区和空港经济区的1364条测试道路，单向总里程2641公里。示范运营区域的面积达到3240平方公里，全国第一。从南沙的乡道，到天河CBD的拥堵路段，再到通往白云机场和广州南站的高速公路——广州把几乎所有类型的路况都向L4开放了。

更关键的一步是“湾区互认”。2026年，广东以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东莞、中山“黄金内湾六市”为试点，推动自动驾驶跨市测试结果和牌照互认。这意味着，一家企业在广州拿到的测试资质，在其他五个城市也能通用。

再加上8月20日发布的这份行业公约，广州的L4治理拼图完整了：立法定边界，办法定操作，路权定场景，互认定扩张，公约定自律。

事实上，广州是国内第一个发放载客测试牌照的城市，第一个在中心城区主干道开展道路测试的城市，第一个核发道路运输经营牌照的城市，也是第一个实现Robotaxi商业化示范运营的城市。

现在跑在路上的，已经不是试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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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为什么是广州？

汽车制造的底子——广汽和小鹏在这里；算法头部——小马智行和文远知行在这里；出行平台——如祺、滴滴、百度萝卜快跑在这里；零部件和检测——电子五所、威凯、CVC在这里；地方立法和路权开放——全国第一个在这里。

这条链上的每一个环节，在广州开车半小时内都能串起来。

但更重要的可能是另一种东西。当别的城市还在讨论“L4能不能上路”时，广州已经在讨论“L4怎么文明载客、怎么跨市结算、怎么报险定责”。从2017年发出第一张载客测试牌照，到2025年全国首部自动驾驶地方性法规，再到2026年8月的全国首份行业公约——这条时间线串起来，答案就很清楚了：

全国L4跑在最前面的，不是某一家公司，是广州这座城市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