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称灵活就业是福利,律师:开除她试试
凌晨一点,北京国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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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骑手老李蹲在马路牙子上扒拉冷饭,手机突然弹出“超时扣款”。
他抬头望了一眼写字楼,里面灯火通明。
与此同时,北大教授张丹丹在财经节目里笑盈盈地说:“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
老李要是听见这话,估计能把饭盒扣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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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何不食肉糜,这是肉糜吃多了,忘了米长在土里。
张丹丹还说,正规工作有五险一金,但牺牲自由;灵活就业要的是自由度,是自我管理和时间自主。
这话听着特别高级,高级到不食人间烟火。
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可不是摆设:到2024年底,灵活就业人员2.4亿。
2.4亿人,相当于两个日本的人口。
里面确实有主动辞职的自由职业者,但绝大多数是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工厂零工。
他们不是厌倦了朝九晚五,他们是根本没得选。
所谓灵活,很多时候是“没合同、没社保、手停口停”的委婉说法。
把被动谋生美化成主动自由,这不是学术,这是修辞学上的诈骗。
律师李向安直接开炮:按她的逻辑,北大就应该开除她,让她去享受这份“福利”再发言。
这话狠,但痛快。
李向安常年跑基层,知道民间疾苦。
他反问:你见过哪个外卖小哥跟平台谈“时间自主”?
算法一秒一催,超时三分钟扣钱,这自由比牢笼还紧。
真正的自由,是可以说“不”;而不是在系统里当人肉电池。
宪法第四十五条写得明明白白:公民在年老、疾病或者丧失劳动能力时,有从国家和社会获得物质帮助的权利。
社会保险不是奢侈品,是基本权利。
可现实呢?近3亿灵活就业者,参保率不足40%。
这意味着大部分外卖骑手摔伤、生病、老了,只能自己扛。
张丹丹把制度缺失解释成“自由福利”,等于把欠薪说成“为公司贡献流动性”。
这种逻辑,法律听了都摇头。
先给各位端上五个反常识,你品品。
一,灵活就业的“灵活”,在资本眼里是“不用负责”的代名词。
二,社保制度最早是德国俾斯麦搞出来的,目的是防工人闹革命,不是发善心。
三,古代流民没有户籍会被抓去修长城,今天的灵活就业者却要感谢“自由”。
四,平台算法比朝九晚五狠多了,老板最多骂你,算法直接断你收入。
五,张丹丹们越是不体验,就越能把“没保障”说成“高级福利”。
说来说去就一句,某些专家和真实世界之间,隔的不只是校门,是一整条阶级鸿沟。
回头看看,张丹丹挨骂不是因为说错一个词。
她戳中了2.4亿人的痛处:你辛苦讨生活,人家说你在享受自由。
这种傲慢,比任何脏话都刺耳。
晋惠帝当年问“何不食肉糜”,成了千古笑柄。
张教授今天说“灵活是福利”,不过是把肉糜换成了“自由”。
形式变了,内核没变——都是对苦难的极度不敏感。
更可怕的是,这种言论可能影响政策。
如果一个拿高薪、有五险一金的教授都觉得灵活就业挺好,那谁来推动完善社会保障?
谁来给外卖骑手交工伤险?
谁来管平台算法对劳动者的压榨?
学术若不能回应现实,只会成为装点门面的废话。
李向安的建议看似玩笑,其实藏着锋利的逻辑:
只有让说“灵活是福利”的人亲自去灵活一下,她才知道这份“福利”有多沉。
不用多,就一个月。
让她注册骑手,每天跑三十单,租房自己交,生病自己扛。
不出七天,她就会明白什么叫“手停口停”。
那时候她再上节目,估计不会说“灵活是福利”,而会说“活着真难”。
知识分子的双脚应该站在大地上。
研究劳动经济学的,更应该去闻闻劳动者的汗味。
坐在书斋里看数据,永远看不到数据背后的颤抖。
把“没得选”包装成“自由选择”,是对2.4亿人最大的不公平。
这种不公平,让人憋屈,也让人愤怒。
最后问一句,如果真给张丹丹一个体验名额,让她送一个月外卖,你觉得她能坚持几天?
评论区聊聊,我赌她撑不过第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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