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天天搭我车,我笑说,这样我娶不到老婆,她笑说:娶我
楔子
每天清晨七点四十,陆晚晴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那棵老槐树旁,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顺手把一杯热豆浆递给我。这天我接过豆浆,半开玩笑地说:“领导,您天天搭我车,我这辈子怕是娶不到老婆了。”她正低头系安全带,闻言抬起眼,嘴角弯了弯,笑得像清晨最干净的一缕光:“娶我。”两个字落进车里,豆浆的热气模糊了我的眼镜,也模糊了我和她之间那条原本清晰的上下级界线。
第1章 顺路还是刻意
“你刚才说什么?”我握着豆浆杯,差点把吸管插进鼻孔。
陆晚晴已经恢复平时那副清冷模样,把安全带扣好,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看今日工作安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开玩笑的,开车吧。”
可她的耳尖分明泛着淡淡的粉。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追问,发动车子。我家住城东老小区,她在附近的云澜公寓,离公司二十分钟车程。半年前她车送去大修,偶然在早餐店遇见我,得知顺路,便试探着问能不能拼车。我那时刚升设计部组长,对这位市场部总监向来敬畏,哪敢说半个不字。谁知这一拼,就是一百八十多个清晨。
路上我们聊得不多,她习惯性用手机处理邮件,偶尔抬头指路。我放的音乐很杂,从民谣到粤语老歌。她起初皱眉,后来竟也能跟着哼两句。车里的氛围从拘谨慢慢变得柔软,像两块石头被时间磨出了贴合的形状。
“程野,今天下班我要去趟医院,能顺路送我一下吗?”她突然开口。
“医院?你怎么了?”我扭头看她,红灯的间隙里,她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常规复查,没什么。”她不愿意多说。
我点点头:“行,我等你。”
到公司停车场,她下车前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盒薄荷糖放在中控台上:“你昨天说嗓子不舒服,这个有用。”
没等我道谢,她已经关上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电梯间。
我坐在车里愣了好几秒,薄荷糖的盒子还是温热的,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上午的部门会议上,陆晚晴和往常一样雷厉风行,把我们设计部新提交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她指着投影仪上的第三页,眼神凌厉:“这个配色太跳了,客户是传统食品企业,不是网红奶茶店。程野,你作为组长,有没有认真审核过?”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组员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站起来,语气不卑不亢:“陆总监,这个方案是客户上周亲口确认的年轻化方向。如果现在推翻重来,工期至少延误十天。”
她看了我三秒,忽然笑了,笑得极浅:“客户要的是年轻化,不是廉价感。你回去重新打磨,明天下班前给我新版。”
散会后,我在茶水间冲咖啡,同组的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大,陆总监是不是针对你啊?天天搭你车,结果开会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喝了口咖啡,苦得皱眉:“工作归工作,她要是给我留面子,那才叫不专业。”
可心里不是没有波动。她能在车里笑着说出“娶我”,也能在会议室里毫不留情地否定我。这种割裂让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下午忙得脚不沾地,改方案改到眼花。六点二十,手机震动,陆晚晴发来消息:“停车场等你。”
我收拾东西下楼,远远看见她站在我的车旁,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她没穿外套,只一件米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风吹过来,几缕碎发贴在她脸颊上。
“等很久了?”我快步过去。
“刚下来。”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自然得像这辆车本来就属于她。
去医院的路上,她话很少,一直望着窗外。我放了她喜欢的陈奕迅,歌声低沉地流淌。等红灯时,我忍不住问:“你一个人去复查?”
“嗯。”她没回头,“习惯了。”
“下次叫上我,我陪你。”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她终于转过头来,眼睛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片刻后,她轻声说:“程野,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让人招架不住。”
我笑了:“领导过奖了。”
她没再说话,但嘴角始终翘着。
到了医院门口,她让我先回去,说复查完自己打车。我没答应,把车停进车位:“我等你,别争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我在车里等她,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手机里母亲发来消息,问我周末回不回家吃饭,说给我安排了相亲。我叹了口气,回了一句:“妈,我这周忙,下次吧。”
其实我不忙,只是不想去。
因为副驾驶上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第2章 玩笑成真
那天之后,我和陆晚晴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早晨她依旧会递来豆浆,偶尔是小米粥或者三明治。她开始主动和我聊工作之外的事,比如她养的那盆绿萝新长了几片叶子,比如她昨晚梦见自己会飞。这些细碎的分享让我觉得,她正一点点从“陆总监”变成“晚晴”。
但公司里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再单纯。流言却先一步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设计部的程野天天给陆总监当司机,难怪升得这么快。”
“可不是,一个组长,天天跟总监同进同出,能没点事?”
“别瞎说,陆总监那种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蹲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抽烟。烟雾缭绕中,小周气呼呼地跑来找我:“老大,他们说得太难听了,你怎么不解释?”
我把烟掐灭,笑了笑:“怎么解释?说我顺路?越解释越像真的。”
“那也不能任他们胡说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做好自己的事,流言就追不上你。”
但说心里完全不介意是假的。我好歹是个男人,被人在背后说成靠女人上位,自尊心像被砂纸来回摩擦。更让我在意的是,陆晚晴怎么看待这些流言?
当天晚上送她回家,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有熄火。她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你今晚心不在焉。”
“有吗?”我掩饰地笑了笑。
她没下车,转过头看着我:“程野,公司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我喉结动了动:“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她反问,眼神坦荡,“他们说的是事实,你确实天天接我送我。但后面那些猜测,就太蠢了。”
“蠢?”
“对。”她忽然凑近了一些,我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升职是你自己挣来的。至于他们说的那些,我陆晚晴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厉害:“可我是男人,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扛这些。”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程野,你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别用可爱形容我。”我有些不自在。
她重新靠回椅背,语气认真起来:“明天开始,我打车上下班吧。”
“不用。”我脱口而出,声音有点大,“我开我的车,你坐你的车,关他们什么事?”
她眨了眨眼:“你不怕?”
“我怕什么?”我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我连娶你的玩笑都敢开,还怕这点流言?”
车厢里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良久,她轻轻地说:“那不是玩笑。”
“什么?”
“那天我说娶我,不是玩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我心口。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也没等我回应,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别迟到。”
车子停在原地,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后视镜里,她的身影渐行渐远,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那一夜,我失眠了。
凌晨两点,我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为什么是我?”
消息发出去我就后悔了,正想撤回,屏幕亮了。
“因为你敢开玩笑说娶不到老婆,也敢在会议室里跟我较真。因为你每天七点四十准时出现,不管刮风下雨。因为你刚才说,你怕什么。”
她回复得很快,快得不像凌晨两点。
我盯着屏幕,眼眶发烫。
原来,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第3章 她的温度
我和陆晚晴的关系,在那个深夜之后,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确认。
可谁都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她依旧是公司里说一不二的陆总监,我依旧是设计部那个被流言包围的程组长。只是车里的氛围彻底变了,她会在我开车时把剥好的橘子喂到我嘴边,我也会在她睡着时调高空调温度,把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那段时间,是我工作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但好景不长,公司新来的副总赵明远开始对陆晚晴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他四十出头,离异,身家丰厚,送花送到她办公室堆满,请吃饭请到公司餐厅人尽皆知。陆晚晴每次都拒绝得干脆,但赵明远似乎乐此不疲。
一次午休,我在电梯里遇见赵明远。他西装笔挺,手腕上的表能抵我半年工资。他看见我,笑着打招呼:“程野是吧?听说晚晴天天坐你的车?”
“顺路。”我淡淡回应。
他拍了拍我的肩,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努力工作是好事,但有些东西,够不着就别勉强。”
我看着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赵副总,您多虑了。够不够得着,不是您说了算。”
电梯门开,他先一步走出去,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
那天下午,陆晚晴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她难得没穿外套,只一件黑色修身连衣裙,显得干练又温柔。她靠在办公桌前,双手抱胸:“赵明远找你了?”
“嗯,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眉头微蹙:“你不用理他。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我笑了笑,“你眼光没那么差。”
她被我逗笑了,拿起桌上的文件作势要砸我:“贫嘴。”
我往后一躲,却见她笑容渐渐收起来,叹了口气:“程野,公司可能会有人事变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位子了,你还会每天来接我吗?”
我愣住了:“你要离职?”
“只是假设。”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想知道,你靠近我,是因为我是陆总监,还是因为我是陆晚晴。”
我走上前,站在她面前,认真地说:“因为你是陆晚晴。哪怕你明天变成无业游民,我也照样每天七点四十去你家楼下。”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程野,你要说话算话。”
我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算话。”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都不重要了。
第4章 风言风语
公司里的流言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匿名给总部写了举报信,说陆晚晴利用职权提拔男友,存在不正当利益输送。
陆晚晴被董事会叫去问话那天,我坐立难安。小周跑回来告诉我,赵明远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借机把陆晚晴拉下马,自己安插亲信。
我攥紧了拳头,想冲上去找赵明远理论,被小周死死拉住:“老大,你冷静点!你现在去找他,正好坐实了你们的关系,对陆总监更不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周说得对,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冲动。
陆晚晴从会议室出来时,脸色平静,但我看见她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关节泛白。她没回办公室,直接给我发了条消息:“天台。”
我上去时,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栏杆边,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我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们说我们有不正当关系。”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们有不正当关系吗?”我反问。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有委屈,也有倔强:“程野,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扯上关系。如果没有我,你本可以安安静静做你的设计,不用被人指指点点。”
我上前一步,把她轻轻揽进怀里:“陆晚晴,你给我听好了。我程野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在早餐店遇见你,然后鬼使神差地问了那句‘顺路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胸口。天台上风很大,但两颗心贴得很近。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在她耳边说。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襟。
那天之后,我们不再遮掩。我每天接她上班,送她回家,在公司里也会并肩走进走出。赵明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同事们看我们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嘲讽变成了复杂。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陆晚晴的母亲。
那是个周末,她忽然对我说:“我妈想见你。”
我手一抖,差点把车开上马路牙子:“这么突然?”
“她听说我最近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非要见见。”陆晚晴无奈地笑了笑,“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推掉。”
“不用,我去。”我深吸一口气,“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更何况我还不算太丑。”
她拍了我一下:“别贫。我妈这个人比较传统,你说话注意点。”
我点点头,心里开始盘算带什么礼物。
第一次见家长,我比当年高考还紧张。
第5章 她的家庭
陆晚晴的家在老城区一栋有些年头的居民楼里,五楼,没有电梯。我拎着两盒保健品和一束鲜花,跟在后面爬得气喘吁吁。
“你们年轻人体力不行啊。”她回头笑我。
“谁让某些人天天坐车不走路。”我嘴硬。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面容清瘦的妇人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地打量我。那就是陆晚晴的母亲,杨慧兰。
“阿姨好。”我连忙鞠躬,“我是程野。”
“进来吧。”杨慧兰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陆晚晴小时候的照片,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有些不好意思,瞪了我一下。
杨慧兰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程野,你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有没有房?工资多少?”
我差点被唾沫呛住,好在陆晚晴及时解围:“妈,您查户口呢?先让人喝口水。”
“你别插嘴。”杨慧兰瞪了女儿一眼,又看向我,“我女儿年纪不小了,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我要把把关,不过分吧?”
我端正坐姿,一一回答:“阿姨,我父母在老家做点小生意,身体健康。我在设计部工作,收入还可以,房车都有,虽然车不是什么好车,但代步够了。”
杨慧兰点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些:“那你家里知道你跟我女儿的事吗?”
“暂时还没说,但我爸妈很开明,我的事一向自己做主。”
“开明?”杨慧兰冷笑一声,“等你爸妈知道我女儿比你大四岁,还是你领导,恐怕就不会那么开明了。”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里一紧。我看向陆晚晴,她低着头,嘴唇紧抿。
我认真地说:“阿姨,年龄不是问题,职位也不是问题。我喜欢晚晴,跟这些没关系。我爸妈那边,我会处理好。”
杨慧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年轻人,话说得容易。等你们真正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希望你还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那顿饭吃得不算愉快,但也不算太糟。临走时,杨慧兰把我叫住,递给我一个保鲜盒:“自己熬的绿豆汤,你们年轻人火气大,带回去喝。”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来,连声道谢。陆晚晴在旁边偷笑。
下楼后,她挽住我的胳膊:“我妈其实对你印象不错。”
“你怎么知道?”
“她要是看不上你,连绿豆汤都不会给你装。”她晃了晃我的手,“程野,谢谢你今天没被吓跑。”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陆晚晴,我胆子大着呢。”
她笑了,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第6章 前尘旧事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沈哲出现了。
他是陆晚晴的前男友,两人曾经谈婚论嫁,后来因为沈哲出轨而分手。这些事情我原本不知道,直到那天沈哲出现在公司,作为重要合作方的代表来洽谈年度框架协议。
他长得确实不错,西装笔挺,谈吐得体,是那种能让女人心动的类型。但在我眼里,他眉宇间总带着一股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会议结束后,沈哲特意走到陆晚晴面前,笑着说:“晚晴,好久不见,你一点都没变。”
陆晚晴礼貌地点头:“沈总,请叫我陆总监。”
沈哲笑了笑,目光扫过我,又回到她身上:“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当叙叙旧。”
“不必了,我有约了。”陆晚晴说完,转身就走。
沈哲没追,而是看向我,伸出了手:“程野?听说你现在是晚晴的男朋友。”
我握住他的手,不卑不亢:“你好,沈总。”
他用力握了握,压低声音:“你知道吗?她左肩有一道疤,是以前为了救我摔的。她最喜欢的歌是王菲的《红豆》。她生气的时候习惯咬嘴唇。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沈总想说什么?”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笑得玩味:“没什么,只是告诉你,有些人不是你想追就能追到的。我们在一起七年,你才认识她多久?”
说完,他带着助理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七年,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不断放大。她和沈哲之间,有太多我不曾参与的过去。
晚上送她回家,我一路沉默。她察觉到我的异常,关掉音乐,转头看我:“沈哲跟你说什么了?”
“他告诉我,你们在一起七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是七年。但那七年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我握紧方向盘,“可我突然发现,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握方向盘的手上:“程野,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
我没说话。
她收回手,声音有些低落:“你是不是介意了?”
“不是介意。”我把车停到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我是害怕。怕自己不够好,怕你有一天会想起那七年,觉得我比不上他。”
陆晚晴看着我,眼眶红了。她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快得几乎感觉不到。
“程野,你不需要和他比。因为他从来没让我在凌晨两点因为一条消息就睡不着。因为只有你,会每天给我带豆浆,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把我拉到天台,会笨拙地陪我妈妈聊天。这些,比七年重要得多。”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安烟消云散。
“陆晚晴。”我哑着嗓子喊她。
“嗯?”
“以后不准再见那个沈哲,要见也得带上我。”
她破涕为笑:“小气。”
我重新发动车子,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第7章 项目风波
沈哲的出现,不仅搅动了我的情绪,也给公司带来了麻烦。
他代表的合作方忽然对公司的方案提出了苛刻的修改意见,甚至扬言要更换供应商。赵明远抓住机会,把责任推到陆晚晴身上,说她维护客户关系不力,导致公司面临损失。
陆晚晴的压力可想而知。那段时间她加班到深夜,我每天在车里等她,有时候等到凌晨,她下来时眼睛都睁不开。我心疼,却帮不上忙。
直到有一天,小周偷偷告诉我:“老大,我听说赵明远私下跟沈哲见过面,两人好像认识。这次合作方突然发难,说不定就是赵明远搞的鬼。”
我心里一沉,但没证据,不能乱说。
转机出现在一次方案汇报会上。沈哲作为甲方代表,对设计稿百般挑剔,陆晚晴据理力争,气氛一度僵住。我坐在角落,忽然发现沈哲的眼神总是不经意地扫向赵明远,而赵明远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对沈哲说:“沈总,您对方案不满意,可以具体指出问题。但据我所知,贵公司上周刚刚发布的新品,主打卖点跟我们这次提案的方向完全一致。如果我们的方案真的那么差,贵公司为什么还要用?”
会议室安静下来,沈哲脸色微变。
我继续说:“还是说,有人不希望这个项目顺利进行,想通过换掉我们,来达到某些私人目的?”
赵明远猛地拍桌:“程野,你胡说什么!”
陆晚晴站起身,冷静地说:“赵副总,程野只是提出合理疑问。沈总,您如果对我们的方案有意见,我们可以改。但如果是其他原因,恕我们不奉陪。”
沈哲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陆总监,你的团队很有意思。”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夹,“方案我会再考虑,今天就到这里。”
散会后,赵明远黑着脸走了。陆晚晴走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很帅。”
我挠了挠头:“我也就随便一说。”
“不,你不是随便一说。”她认真地说,“你发现了沈哲和赵明远之间的猫腻,对不对?”
我点头:“沈哲看赵明远的眼神,不像普通商业伙伴。我怀疑他们早就认识,这次发难是赵明远在背后撺掇。”
陆晚晴沉吟片刻:“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赵明远想把我挤走,沈哲是他的人。”
我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呢。”
她笑了笑:“我不怕。”
第8章 母亲的病
就在公司局势微妙之际,陆晚晴的母亲忽然病倒了。
那天半夜,她打电话给我,声音带着哭腔:“程野,我妈晕倒了,我在医院,你能不能过来?”
我二话不说,穿好衣服开车往医院赶。路上闯了两个红灯,好在半夜车少。赶到医院时,陆晚晴坐在抢救室外面的长椅上,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我跑过去,把她紧紧抱住:“没事了,我来了。”
她在我怀里颤抖,眼泪打湿了我的胸口:“都怪我,平时没多陪她,连她血压高都不知道。”
“不是你的错。”我拍着她的背,“阿姨会没事的。”
好在杨慧兰只是血压过高导致的短暂晕厥,经过治疗脱离了危险。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以后要注意饮食和休息。
陆晚晴请了假,白天照顾母亲,晚上我下了班就过去替换她。那些日子,我像上了发条一样,公司、医院、家三点一线,累得黑眼圈深得像熊猫。但看到杨慧兰一天天好起来,看到陆晚晴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杨慧兰出院那天,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程野,这些天辛苦你了。我这条命,多亏了你们。”
“阿姨,您别这么说。您是晚晴的妈妈,就是我的家人。”我替她提着东西,扶她下楼。
杨慧兰看了我一眼,眼角有泪光:“以前我担心你太年轻,不懂事。现在我看明白了,你是个好孩子。”
陆晚晴在旁边笑:“妈,您终于认可他了?”
杨慧兰瞪她:“我什么时候不认可了?我只是考验他。”
我赶紧打圆场:“阿姨考验得对,没有考验,哪有现在的感情。”
陆晚晴白了我一眼:“马屁精。”
我嘿嘿笑。
回家的路上,杨慧兰坐在后座,忽然说:“程野,你爸妈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晚晴,她也在看我。
“我明天就跟我爸妈说。”我回答得干脆。
陆晚晴愣了一下,杨慧兰却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个男人。”
第9章 见公婆
我爸妈从老家赶到城里那天,天气特别好。
母亲穿了一身新衣服,父亲虽然还是那件旧夹克,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们很少来城里,这次听说我交了女朋友,非要见见。
陆晚晴有些紧张,在车里一直照镜子:“我这样行吗?要不要再补个妆?”
“你已经很好看了。”我握住她的手,“我爸妈不是那种挑剔的人。”
“可我还是怕。”她小声说。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有我呢。”
饭局订在一家安静的餐厅。我爸妈见到陆晚晴时,眼睛都亮了。母亲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笑得合不拢嘴:“姑娘长得真俊,比照片上还好看。”
陆晚晴有些不好意思:“阿姨好,叔叔好。”
父亲点点头,话不多,但一直带着笑。
席间,母亲问起陆晚晴的工作,得知她是我的上司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上司好啊,说明我儿子有眼光。”
我心里一松,陆晚晴也明显松了口气。
可饭后,父亲把我叫到一边,沉声问:“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谁追的谁?”
“我追的她。”我坦白。
父亲抽了口烟,缓缓说:“我不反对。但你要想清楚,她是你领导,你们一个公司,以后结婚生子,很多事情比别人复杂。你扛得住吗?”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认真地说:“扛得住。”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好,那你就好好对人家。”
我笑了,转身去找陆晚晴,发现她正和母亲在餐厅门口聊天。母亲拉着她的手,笑得像捡了宝。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第10章 赵明远的反击
公司里的斗争并没有因为我的私人幸福而平息。
赵明远见沈哲那步棋没有奏效,开始从内部动手。他利用职权,把我负责的一个重点项目转给了别的组,理由是“优化资源配置”。那个项目我熬了两个月,眼看就要出成果,却被硬生生夺走。
我找到赵明远理论,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笑得虚伪:“程野,公司有公司的考虑。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跟上面反映。不过,你觉得你一个组长,能有多大分量?”
我气得握紧拳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我不能给他抓住把柄的机会。
陆晚晴知道后,直接去找了赵明远。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那天陆晚晴从赵明远办公室出来时,脸色很不好。
“他对你说了什么?”我拦住她。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告诉我。”我坚持。
她深吸一口气:“他说,只要我答应跟他合作,就把项目还给你。否则,他会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愣住了,随即怒火中烧:“他做梦!”
陆晚晴点点头:“我知道。所以谈崩了。程野,我们一起面对。”
我抱住她,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项目,最终没能回到我手里。但我和陆晚晴都没有低头。我主动申请调到了新成立的创新业务部,从零开始。那是公司最不被看好的部门,但我相信,只要有能力,哪里都能做出成绩。
陆晚晴全力支持我的决定,甚至动用自己的人脉帮我牵线客户。我知道后有些生气:“我不需要你帮我。这样他们会说你偏心。”
她笑着捏我的脸:“我的人脉就是你的,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我无奈地笑了。
第11章 创新部崛起
在新部门的日子并不好过。
办公地点从宽敞的写字楼搬到了园区角落的一栋小楼,设施简陋,人手不足。但自由度高,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设计,不用看赵明远脸色。
我带着几个年轻人,从市场调研开始,一个客户一个客户地跑。那段时间我晒黑了不少,也瘦了一圈。陆晚晴心疼得不得了,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加餐。她炖的汤虽然味道一般,但每次都被我喝得精光。
“怎么样?”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我咂咂嘴:“有进步。”
“骗人。”她抢过碗喝了一口,皱眉,“太咸了。”
我笑着把碗抢回来:“咸我也爱喝。”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翘着。
努力没有白费。三个月后,我们创新部拿下的第一个大单,竟然是沈哲所在公司的一个子品牌。说来也是讽刺,沈哲原本想卡我们脖子,没想到他的竞争对手看中了我们的方案,抢先签了约。消息传回公司,所有人都震惊了。
赵明远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在会议上质问:“谁让你们擅自跟那家公司接触的?”
我站起来,不卑不亢:“赵副总,创新部的职责就是开拓新业务。我们拿下合同,为公司创造利润,有什么问题?”
赵明远语塞,陆晚晴适时开口:“赵副总,创新部的成绩有目共睹。我认为应该给予奖励,而不是问责。”
董事们纷纷点头。赵明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散会后,陆晚晴在走廊里拉住我,眼里闪着光:“程野,你太棒了。”
我低头看她:“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她笑着捶了我一下:“少来。”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平等地站在她身边了。
第12章 误会解除
随着我在公司的地位逐渐稳固,沈哲那边却出了状况。
原来,沈哲和赵明远之间有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沈哲想通过赵明远拿到公司内部的数据,以便在商业谈判中占据优势。赵明远则想借沈哲之手挤走陆晚晴,自己独揽大权。
这件事被陆晚晴无意中发现了。她在整理旧文件时,发现了几封异常的邮件。顺着线索查下去,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她没有声张,而是把证据整理好,交给了公司审计部门。审计部门介入调查,很快证实了赵明远和沈哲存在不当利益往来。赵明远被解除了职务,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公司。沈哲的公司也因此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声誉受损。
事情结束后,陆晚晴请我吃饭。餐桌上,她举着酒杯,眼眶微红:“程野,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以后也要一直在。”
她笑了:“好。”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从初见到现在,从误会到和解。她告诉我,沈哲当年出轨后,她一度不相信爱情,直到遇见我。是我的坚持和真诚,让她重新打开了心门。
“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在你说娶不到老婆之前。”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她做了个鬼脸。
我被她逗笑,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第13章 求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和陆晚晴在一起已经一年多。
这一年里,我们经历了流言蜚语、职场斗争、家庭压力、前男友纠缠。但每一次,我们都握紧彼此的手,一起走了过来。
我开始计划求婚。
地点选在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那家餐厅,临窗的位置,可以看见城市的夜景。我提前包了场,请来了她的好友和我的家人。小周和几个同事也来了,他们都知道我的计划,兴奋得不得了。
那天晚上,陆晚晴被我以“庆祝合作达成”为由带到餐厅。她推开门的瞬间,灯光亮起,气球和鲜花扑面而来,亲朋好友们齐声欢呼。
她愣住了,转头看我:“程野,这是……”
我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那枚戒指我挑了很久,简洁的款式,内圈刻着我们名字的首字母。
“陆晚晴,从你第一次坐我车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副驾驶再也容不下别人。”我看着她,眼眶发烫,“你说过,娶不到老婆就娶你。现在我想问你,这句话还算数吗?”
她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算数。”她哽咽着点头。
我颤抖着把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起身紧紧抱住她。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母亲在人群里抹眼泪,父亲难得地笑了。
“程野,你要一辈子对我好。”她在我耳边说。
“我发誓。”我把她抱得更紧,像抱住全世界。
第14章 婚后生活
婚礼办得低调而温馨。
我们没选豪华酒店,而是在城郊一家带院子的民宿里举办,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陆晚晴穿着白纱,从红毯那头缓缓走来,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不真实。
我站在红毯尽头,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程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陆晚晴小姐为妻,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有,都爱她、尊重她、陪伴她,直到生命尽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回答:“我愿意。”
“陆晚晴小姐,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没等司仪说完,她就抢着回答,惹得全场大笑。
婚后我们搬进了新家,离公司不远,三室一厅,有一个朝南的阳台。陆晚晴在阳台上养了一排绿萝和多肉,我负责浇水,她负责把它们养死一半再买新的。
我们依旧每天一起上班。只不过现在我成了她的丈夫,车里的豆浆变成了两人份,副驾驶上多了一只她亲手缝的靠枕。
有时候我还会开玩笑:“领导,您天天搭我车,我这辈子怕是娶不到老婆了。”
她就会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一下:“那我再嫁你一次。”
日子平淡而温暖,像一杯刚刚好的白开水。
第15章 家的模样
一年后,陆晚晴怀孕了。
得知消息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是验孕棒的两道杠。我盯着手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会议结束,我一路小跑到她办公室,推开门,她正坐在窗边,手放在小腹上,笑得温柔。
“我要当爸爸了?”我傻愣愣地问。
她点点头:“高兴傻了?”
我冲过去,想抱她又不敢用力,只能轻轻环住她:“高兴,特别高兴。”
那一刻,我发誓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和孩子。
孕期她反应很大,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我心疼得不行,请假在家照顾她。每天变着花样做饭,虽然厨艺堪忧,但她总能吃下几口。她笑我:“你做的饭,难吃也得吃,不然你会伤心。”
我搂着她:“等你好了,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可不敢想象。”她做了个鬼脸。
好在三个月后,她的孕吐逐渐好转,胃口也好了起来。我们开始一起布置婴儿房,挑小衣服、小鞋子,每次逛商场都像探险一样有趣。
母亲从老家赶来照顾她,两个女人整天凑在一起研究育儿经,我倒成了多余的那个。不过看着她们相处融洽,我心里特别踏实。
第16章 新生命
孩子出生那天,我在产房外坐立难安。
陆晚晴坚持顺产,疼了整整一夜。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母亲劝我坐下休息,可我根本坐不住。
天快亮时,一声嘹亮的啼哭从产房里传来。我猛地站起身,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出来:“恭喜,是个女孩,六斤八两。”
我接过孩子,手抖得厉害。她那么小,那么软,皱巴巴的小脸,却让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陆晚晴被推出来时,脸色苍白但带着笑。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辛苦了,老婆。”
她虚弱地笑了笑:“孩子像你。”
我低头看怀里的女儿,小家伙正眯着眼,嘴唇动了动,像在找吃的。我鼻子一酸:“我程野这辈子,值了。”
女儿取名程念,小名念念。
念念的到来,让我们的生活彻底改变。半夜喂奶、换尿布、哄睡,每天都像打仗。但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会笑、会翻身、会咿呀学语,所有的疲惫都化成了幸福。
陆晚晴休完产假回到公司,职位已经调整,不再那么忙碌。而我经过几年的打拼,成了创新部的负责人,也算小有成就。我们依旧每天一起上下班,只是车上多了一个安全座椅,后座多了念念的笑声。
第17章 风波再起
本以为生活已经步入安稳,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打破了平静。
我父亲在老家突发脑梗,被送进医院抢救。我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整个人如遭雷击。陆晚晴二话不说,订了最近的机票,带着念念和我一起赶回老家。
好在抢救及时,父亲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留下了轻微的后遗症,需要长期康复训练。我和陆晚晴商量后,决定把父母接到城里来一起住,方便照顾。
母亲起初不愿意,怕给我们添麻烦。陆晚晴拉着她的手说:“妈,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你们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该我们照顾你们了。”
母亲感动得直抹眼泪。
把父母接来后,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陆晚晴一边照顾念念,一边操心父亲的康复。她请了专业的康复师上门,每天监督父亲做训练。父亲起初很抗拒,觉得丢脸,陆晚晴就耐着性子陪他,像哄孩子一样哄。
“爸,您要是不配合,念念以后学走路都比您快。”她故作严肃地说。
父亲被她逗乐了,终于肯乖乖训练。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感激。陆晚晴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她用自己的温柔和坚韧,撑起了这个家。
第18章 赵明远的结局
就在我们为家庭忙碌时,公司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赵明远离开公司后,并没有消停。他联合沈哲,在外面成立了一家公司,专做同类业务,试图跟老东家打价格战。起初确实抢走了几个客户,但因为他们过于追求低价,服务质量跟不上,导致口碑崩塌。
更严重的是,沈哲和赵明远之间因为利益分配产生分歧,最终反目成仇。沈哲把赵明远的一些不当操作曝光给了行业媒体,赵明远彻底身败名裂,公司也破产了。
沈哲自己也没落着好,他所在的公司因为商业贿赂被查处,他本人也被辞退,从此销声匿迹。
陆晚晴听到这些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握住她的手:“幸好,我们没走错路。”
她靠在我肩上:“是啊,幸好。”
第19章 岁月静好
五年后,念念已经上了幼儿园。
我和陆晚晴的事业都步入了新的阶段。我成了公司的设计总监,她则调任集团品牌副总裁。我们还是习惯每天一起出门,送念念上学,然后一起去公司。
车里的音乐从陈奕迅变成了儿歌,副驾驶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念念总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陆晚晴会耐心地回应她,有时候也会扭头冲我笑。
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清晨,我开玩笑说“这样娶不到老婆”,她笑着说“娶我”。
如果当时我没有接那句玩笑,如果她没有回答,我们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同?
可人生没有如果。
我很庆幸,那天七点四十,她准时出现在那棵老槐树旁。
第20章 一生所爱
有一年结婚纪念日,我瞒着陆晚晴,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番。
阳台上挂满了串灯,餐桌上摆着烛光晚餐。我还做了一本相册,从我们第一次合照开始,到念念出生的第一张照片,每一页都写着我想对她说的话。
她回来时,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她笑着问。
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走到阳台:“陆晚晴,从你坐我车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副驾驶永远只属于你。这些年,我们经历了很多,但每一次,都是你让我更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她抬头看我,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就是我这一生,最想携手到老的人。”我认真地说。
她扑进我怀里,声音有些哽咽:“程野,你这个人,怎么还像当年一样肉麻。”
我笑着抱紧她:“因为是你。”
窗外夜色温柔,屋子里灯火通明。念念在房间里睡着了,父母在客厅看电视,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这一路走来,有风雨,有坎坷,但因为有爱,我们从未走散。
(全文完)
声明:本文为虚拟演绎,请勿当真。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