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沈越川跟着父亲调动工作,搬进了厂区大院,和我成了邻居。
七岁,我爸发现沈越川在乒乓球上的天赋,沈越川去市体校开始了专业训练。
十六岁,沈越川荣获全国乒乓球锦标赛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
十八岁,沈越川和我表白,我们正式交往。
沈越川向我承诺:“等你从文工团转业回来,我们就结婚。”
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一个是最年轻的乒乓国手,一个是文工团最优秀的歌唱演员。
整个大院都等着喝我们的喜酒。
婚礼前夕,我正感叹上天眷顾,让我的人生如此顺风顺水时。
却在化妆间看到我的准未婚夫沈越川,将最严厉、最不近人情的,我的亲姐姐程书瑶抵在桌角。
“姐姐,你平时不是特别严谨吗?你教教我,怎么让你更开心?”
……
这场婚礼最后换了新娘,而我独自去了香港。
1989年,七年后,我回北京参加春晚,晚会圆满结束后,再次遇见了沈越川。
“帮我签个名吧。”
我正在演播厅后台给工作人员签名时,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男声。
我抬头,正对上沈越川深邃的黑眸。
七年没见,沈越川变得更成熟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内搭同色系高领毛衣,宽肩窄腰,身姿笔挺,手里拿着一张我的唱片,静静看着我。
“好久不见,程晚。”
“好久不见。”
话落,我接过沈越川递来的唱片,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将签好名字的唱片还给沈越川时,我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多谢支持。”
沈越川听到我平静的语气,愣了一瞬。
![]()
“爸妈知道你回北京上春晚,在家里准备了年夜饭,一起回去吃饭吧。”
他口中的爸妈,是我的父母。
我点了点头:“好。”
七年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沈越川见我同意,这才拿着签好名字的唱片先回去。
等签名互动结束后,我坐上经纪人派来的车。
一个小时后,鲜红的法拉利F40停在了军区大院门口。
我走下车,望着家属院的方向。
七年了,院门口的老槐树更粗了,墙角的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墙,传达室的大爷换了个生面孔。
我往前走,周围的面孔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隔壁楼的周阿姨也搬家了。
终于来到了三单元502门口。
我按响了门铃。
门被打开,我妈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乌黑的头发添了几缕银丝,看到我时,愣在了原地。
还是我先开了口:“妈。”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