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可能也好奇过：AI 聊天机器人刚出来那阵子，学校是不是一下就乱套了？学生手里揣着个能秒答作业、几秒钟生成一篇作文的应用，老师还怎么教？
事实是，老师们确实能看出点端倪——AI 会犯一些人类不太会犯的错，有人甚至说 AI 写的文章有个简单破绽：破折号用太多。但问题在于，光靠"抓"是抓不完的。AI 浪潮实实在在加重了老师的负担：备课、布置作业、批改考卷，本来就已经排得满满当当，现在还得琢磨怎么应对新工具。一边是 OpenAI、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都在鼓励课堂用 AI，另一边是很多老师根本不知道具体该怎么下手。
不过，美国康涅狄格州的一所私立学校，最近摸索出一套挺有意思的办法。他们用了一个特别生活化的比喻——红绿灯——来告诉学生：什么时候可以用 AI，什么时候不能用。这件事本身没那么神奇，真正神奇的是它背后那个思路：与其堵，不如教学生自己判断。
一所学校的"拼盘"式探索
这所学校叫 Cheshire Academy，是康涅狄格州一所私立寄宿兼走读学校，大概有 400 名学生，从 9 年级到 12 年级。学校管理层并没有强制要求老师必须用 AI，但据学校的图书管理员兼技术协调员 George Aiello 说，"绝大多数"老师都在以某种方式使用 AI。
老师们用的工具也挺杂：有 ChatGPT、Perplexity 这类通用聊天机器人，也有 MagicSchool 这种专门给教育工作者设计的 AI 平台。这种"拼盘"式的做法，其实是有意为之——学校听取了顾问的建议，决定不指定某一种工具，而是培训老师掌握使用 AI 的通用方法。
培训内容既包括怎么写出有用的提示词，也强调技术的局限性，比如 AI 可能会生成错误甚至带有偏见的内容。换句话说，学校想让老师先知道这东西"能干什么"，更要知道它"不靠谱在哪儿"。
老师用 AI 备课，但还没用它给学生反馈
现在，这所学校的老师经常用生成式 AI 来准备课堂材料，比如请 AI 帮忙规划课程，或者制作评分标准。有些老师甚至想用 AI 来给学生写反馈，但因为担心质量、个性化和隐私问题，目前还没有人真的这么做。
有意思的是，并不是所有老师都在用 AI。教法语的一位老师 Miriam Przybyla-Baum 就坦言，她不太需要 AI 帮忙——教了近 30 年书，她攒下的课堂材料已经够多了。但她也说，早在 ChatGPT 发布之前好几年，她就发现学生开始用 Google Translate 这类 AI 工具在作业上"抄近道"了。
她因此设计了一套方法，让学生反思 AI 到底能不能教语言技能。在一次作业里，她让学生让一个大语言模型去编辑……
红绿灯比喻：把判断权交给学生
回到开头说的"红绿灯"比喻。这个思路的核心，是把 AI 的使用场景分成不同颜色：绿灯代表可以放心用，红灯代表绝对不能碰，黄灯则介于两者之间，需要学生自己动脑筋判断。这样一来，规则不再是老师单方面宣布的"禁止清单"，而变成了一套学生可以内化的判断框架。
这种做法的好处在于，它承认了一个现实：AI 工具已经不可能从学生的生活里消失。与其假装它不存在，或者靠查重软件和学生玩猫鼠游戏，不如直接教他们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不该用、什么时候要谨慎地用。
当然，这套方法还处于探索阶段。Cheshire Academy 的做法未必是标准答案，但它提供了一个值得参考的方向：面对 AI 带来的混乱，学校需要的可能不是更多禁令，而是一套清晰的、能让学生自己做出判断的规则。
说到底，AI 不会消失，问题也不会消失。但至少，这所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正在试着找到一个比"抓作弊"更聪明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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