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婆婆每月偷偷塞给大嫂6500块生活费。
理由是:你大嫂在家带孩子不容易,你上班有工资,不能计较。
我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我以娘家妈生病为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一住就是三十天,家里的水电煤、孩子的补习费、老人的药费,我一分没管。
第三十一天,老公的电话追了过来,声音都在抖:你快回来,你大嫂出事了!
我端着茶,慢悠悠地问:出什么事了?不是每月6500养着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01
月底发工资那天，我照例去交家里的费用。
公公的药费一千八，婆婆的复查费六百，侄子康康的补习费两千四，再加水电煤气和物业费，一共六千七。
付款后，我把账单拍照，发进家庭群。
没人回复。
这样的沉默，我早就习惯了。
结婚五年，我和老公蒋成凯一直跟公婆住。
大哥蒋成安一家也住在这里。
一套四居室，七口人，日子看着热闹，账却始终落在我头上。
婆婆高凤琴常说，大哥挣钱辛苦，大嫂罗倩在家带孩子更不容易。
至于我，她只有一句话。
“你有工作，能者多劳。”
那天晚上，我加班回家，刚进门就听见婆婆在厨房说话。
“这六千五你收好，别让方岚知道。”
我停在门外。
大嫂压低声音。
“妈，这个月怎么还给？”
“她要是查账怎么办？”
婆婆冷哼一声。
“她查什么？”
“家里的钱轮不到她管。”
“再说，你在家带康康，没有收入，我不帮你，谁帮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缴费单。
薄薄几张纸，攥在手里却硌得发疼。
大嫂又问：“方岚不是刚交了康康的补习费吗？”
“那是她当婶婶应该出的。”
婆婆答得干脆。
“她工资高，又没有孩子，不花她的钱花谁的？”
我没推门。
我站在走廊里，把这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六千五。
不是一次。
是每个月。
我回房后翻出家庭记账本。
公婆的药费，我出。
家里的水电，我出。
康康的补习费、保险费、校服费，也由我出。
去年大哥换车，我还借给他八万。
到现在，一分钱没还。
婆婆却每个月拿出六千五，补贴大嫂。
这笔钱，她从没在家庭群里提过。
蒋成凯洗完澡出来，看见我翻账本，脸色变了变。
“怎么突然看这个？”
“我想知道，咱妈每个月退休金有多少。”
他拿毛巾擦着头发。
“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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