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唐大业,尽说大实话!
就在上周末,韦东奕卖货的新闻突然冲上了热搜。
在《时隔一年多,北大韦东奕开始卖货!自己出的小学练习册4天销量超16000单,千万别成为下一个“小马云”!》这篇文章中也曾担忧,这件事或许并非韦神本意,他其实是被流量裹挟了,成了家人还有背后资本被动推向前台赚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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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韦东奕当年一手拎馒头,一手拎矿泉水的照片依旧令人记忆犹新,他的脾气性格以及数学研究中所展现出的纯粹,很难令人将他与铜臭味十足的卖货联系到一起。
而他去年6月因视频中的一句“大家好,我叫韦东奕,这是我的账号”再度爆火出圈,如今看来也更像是一场“谋划已久”的流量预热,或许正是为如今卖货所展开的提前布局。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当大家还在讨论韦神到底该不该卖货这事时,这两本小学数学练习册竟然悄然下架了!
01
练习册突然下架,原因竟是卖断货?
最近几天,相信大部分网友的心境就像去年爆火的鸡排哥一样,在吃瓜看戏这块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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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先是吃了手搓“烂片”《牛来》的瓜,一边吐槽有多烂,一边讽刺国产电影烂片频出的窘境。
《牛来》的热度还没散去,欠了两万亿的许家印又被判了无期。大家更是一边吃着恒大歌舞团的老瓜,一边恶搞出各种梗图,让许家印变成了“自带饮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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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许家印的梗图越来越抽象,网友吃完这个(瓜)又吃那个(瓜)的同时,北大韦东奕又一次吸引了公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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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时隔四个月后,韦神的B站账号终于更新了一条名为《一道有趣的题》的新视频,全程没有本人出镜也无任何配信和互动,就是几道数学题的PPT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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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条视频发出后不久,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韦神的账号小店里竟上架两本小学数学练习册,而且还是他本人出的。
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持续上演,这两部分别售价39.8元和49.8元的练习册,竟然在短短4天时间内卖出了超2.6万件,销售额突破100万元大关。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韦神要正式进军卖货赛道的时候,8月22日晚,这两本练习册突然从B站小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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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各种传闻悄然出现,“迫于压力下架”、“学术大佬被流量反噬”的说法传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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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架真实原因远比大家想象的简单的多,账号客服回应得很实在:不是因为争议下架,而是“卖得太好,库存不够了”,B站平台已售罄,只是“售罄”后调整售卖渠道。目前其他平台仍在正常售卖。
真相就这么的朴实无华,卖断货了。这让那些整天直播间里吆喝“123,上链接”的大网红主播们情何以堪?
02
网友的评价和担忧,全是多余的?
练习册临时下架了,可围绕着韦东奕卖书这件事,网友们的观点和担忧却远远没有停歇。
仔细梳理下来,网友对此的反应不一,大概分为五类声音。
而这么多观点和担忧,乍一看似乎很有道理,但细细揣摩后却能发现,或许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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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观点:搞学术的人也要吃饭,靠专业知识赚钱无可厚非。
这个观点本身确实没毛病。韦东奕是北大长聘副教授,靠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劳动赚钱,光明正大。
试问哪个科学家、学者没出过书?知名华裔数学家、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早在15岁就出版了《陶哲轩教你学数学》,介绍解题策略和数学思维。
或许韦东奕还没到这个级别,但出个小学练习册,介绍解题策略和数学思维,把自己的知识转化为面向大众的教辅材料,这本身就是知识传播的一种方式。
而北大也的确没有硬性规定限制他不能开账号卖书,对韦神来说,能增加收入确实是个好事。
可问题在于,以韦神的性格,这事的各种相关操作,真是他的本意吗?他真的有直接参与吗?
从去年他开通账号时表哥的回应来看,不管是当初开号,还是如今卖书,顶多是在韦神的同意下挂个名。一个不追求名利,研究学术研究到“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怎么可能直接参与这些事?
所以,“靠专业知识赚钱无可厚非”这个观点压根就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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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观点:有了流量卖货天经地义,谁也不想一直过穷苦日子。
单看这句话也没毛病,可问题在于:韦神和穷苦这事真搭不上边。
韦神身为北大长聘副教授的薪资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基本年薪符合正高级标准。
而在晋升前,他作为助理教授的基础年薪约为30万元左右,也可能为10-12万元另加各类津贴。成为副教授只多不少。
简单来说,韦神一年工资几十万是有的。而参考他的生活方式,有钱他也不知道怎么花。
更扎心的是,卖书赚的钱也不全是他的。背后可能参与运营的亲戚、资本推手要分一部分,他们才是韦神流量最大的收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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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观点:他是为了培养孩子对数学的兴趣,把自己的知识推向市场。
这个说法听起来最体面,也最符合大家对韦神的想象。一个数学天才,愿意俯下身来给小学生编练习册,多感人。
可仔细想想:一个研究偏微分方程、几何分析的北大长聘副教授,真的适合教小学生学数学吗?
数学研究的天花板和小学数学的地板之间,隔着十几年的教育阶梯。
顶尖数学家未必是好的基础教育者,他们的思维方式和孩子的认知水平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韦东奕编的这本练习册,出版社说“内容偏向培优方向”。培优可以,但如果一个四五年级的孩子翻开发现全是超出认知的抽象思维题,他感受到的可能不是“数学之美”,而是“我是不是太笨了”。
韦东奕当然有权力出书,但“培养孩子兴趣”这个动机,更像是一厢情愿的美好想象。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韦神依旧是个挂个名,未必真的参与了内容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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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种观点:干脆直接开直播当网红讲题,既能赚钱还能传播知识。
这个建议的出发点很好,既让韦神赚钱,又能让更多人爱上数学。但放在韦东奕身上,完全不现实。
了解韦东奕的人都知道,他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是极度内向、不善言辞。是个遇到采访,都吵着要母亲赶紧带他离开的大男孩。
他不是董宇辉,能在直播间滔滔不绝地讲上两个小时;他也不是罗永浩,敢凭三寸不烂之舌占领道德至高点;他更不是辛巴,能厚着脸皮在直播间怼天怼地。
让他直播讲题,就像让一个社恐去举办万人演唱会。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做不到”的问题。
你让他坐在直播间面对上万观众,他大概率会紧张到说不出话。强行把他推上不适合的舞台,不是成就他,是消费他。
第五种观点:卖货不是他本意,他成了被流量裹挟的赚钱工具。
这是最扎心的一种担忧,也是最接近真相的一种。在文章开头提到的上一篇文章中,作者同样表达了类似的观点。
但仔细想一想,这也是个杞人忧天的事。
首先,韦神的确很可能被裹挟了被消费了。可他背后的人再怎么运营操作,也不可能强迫他到直播间里学别人吆喝卖货。最多也就发几个视频,小店上架卖卖书;
其次,出书是正当的,卖书也是正当的,有人帮他运营更是正当的。
他授权了也好,他参与了编书也罢,他最多是被消费了,但也谈不上被强迫。
这事大概就是韦神不乐意却也懒得管,你们爱咋地咋地,别耽误我研究学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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