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精之后再也没有和妻子同房,整整15年没有性生活,等到63岁退休体检,医生说的2句话,令我当场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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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建国,48岁那年确诊无精症。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碰过妻子李秀兰。整整15年,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分床而眠,客气得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我一直觉得是我对不起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直到63岁退休体检那天,医生盯着报告单看了许久,忽然抬起头:"老周,我有两句话,你坐稳了听。"
那两句话说完,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这15年,我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原来什么都不知道。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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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建国,1960年生人,土生土长的北方小城人。
说起来,我和李秀兰的婚姻,在外人看来一直算美满。
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年我25,她23。第一次见面在她家院子里,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低着头剥花生,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我妈回去路上就拍板了:"就她了,这姑娘实在。"
我没啥意见。那个年代,婚姻就是这么回事,父母看对眼了,俩人处处就成了。
婚后头几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有股子热乎劲儿。
我在机械厂当车工,三班倒,工资不高但稳定。秀兰在街道的纺织厂做挡车工,两口子加一块儿,勉强够花。
1988年,儿子周阳出生了。
那天我在产房外面转了三个多小时,护士出来说"男孩,七斤二两",我乐得差点蹦起来。
秀兰月子里,我笨手笨脚地学炖汤、洗尿布。她躺在床上看着我忙活,笑着说:"周建国,你这辈子就这么伺候我吧。"
我说:"行啊,伺候你一辈子。"
那时候说这话,是真心的。
儿子一天天长大,日子一天天往前走,我和秀兰之间的感情,怎么说呢,不算轰轰烈烈,但踏踏实实。
她脾气急,我性子慢。她嗓门大,我耳朵软。两口子磕磕碰碰的,倒也过了二十多年。
我一直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
直到2008年。
那一年,我48岁。
02
事情得从那年秋天说起。
其实之前就有点征兆了。大概从46岁开始,我就感觉身体不太对劲。怎么说呢,就是那方面,越来越力不从心。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觉得年纪到了,正常。
秀兰也没说什么,她这人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失落。
有一回半夜,她翻了个身靠过来,手搭在我胸口上。我心里一紧,身体却完全没反应。
她等了一会儿,轻轻把手收回去了。
黑暗里,谁也没说话。
那种沉默,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后来有一次,我去厂里的卫生所拿降压药,犹豫了半天,跟那个老大夫提了一嘴:"王大夫,我最近那个……不太行了。"
王大夫推了推眼镜:"多大了?"
"48。"
"去大医院查查吧,可能是前列腺的事儿,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我"哦"了一声,拿了药就走了。
其实心里已经慌了。
又拖了两个月。
秀兰有一天吃饭的时候,筷子往桌上一拍:"周建国,你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我愣住了:"啥?"
"别装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多久没碰我了?"
她眼圈红了,声音却是硬的:"你要是嫌弃我,你就直说。你要是外面有人了,你也直说。别让我一个人瞎猜!"
"我没有!"我急了,"我哪有外面的人?"
"那你为啥不碰我?我才46!你当我是死人啊?"
她这话说得我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可能是身体出问题了。"
秀兰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气慢慢消了,换成一种更让我受不了的表情——心疼。
"那你去看啊!你不去看怎么知道是啥毛病?"
"我会去的。"
"啥时候?"
"过几天。"
"明天就去!"她站起来,"我陪你去!"
我摆摆手:"别别别,我自己去就行。大男人去看那种病,你跟着像什么话。"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去了市里的人民医院。
挂的是泌尿外科。
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大夫,姓孙,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很直。
问了病史,做了检查,抽了血,又让我做了一个精液分析。
"回去等结果吧,三天后来拿。"
那三天我几乎没合眼。
第三天,我一个人骑自行车去医院取报告。
孙大夫看了看报告单,表情有点凝重。
"周师傅,你这个……情况不太好。"
我心一沉:"啥情况?"
"你的精液分析结果显示,精子数量为零。就是说,你现在是无精症的状态。"
"无精症?"我不太懂这个词。
"通俗说,就是你的身体已经不产生精子了。"孙大夫把报告单递给我,"结合你的年龄和激素水平来看,应该是睾丸功能衰退导致的。"
我接过报告单,手有点抖。
"大夫,那我这个……还能治吗?"
孙大夫摘下眼镜擦了擦,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这种情况,坦白说,恢复的可能性不大。当然医学上没有绝对,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我说不下去了。
"性功能和生精功能是两回事。但你目前的激素水平确实偏低,可能会影响性欲和勃起功能。可以考虑做激素替代治疗……"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废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秋风刮得脸生疼。我把车停在路边一棵老榆树下,蹲在那儿抽了半包烟。
48岁,无精症,不能治。
我周建国这辈子,算是完了。
03
回到家,秀兰正在厨房炖排骨汤。
她听见门响,探出头来:"回来啦?结果怎么样?"
我把报告单揣在裤兜里,装作没事的样子:"没啥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激素低了点。大夫说正常。"
"真的?"秀兰盯着我看了两秒,"那大夫咋说?能治不?"
"能治,吃点药调调就行。"
她松了口气,转身回厨房了:"那就好,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别瞎想啊,好好吃药。"
我"嗯"了一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坐在床边,我把那张报告单掏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精子密度:0"
"精子总数:0"
"活动率:无法检测"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往我心窝子里戳。
那天晚上吃饭,我一句话没说。秀兰问了好几次"你咋了",我都说"没事,累了"。
夜里躺在床上,秀兰在我旁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睁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我不能碰她了。
不是不想。是不配。
一个连精子都没有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我觉得恶心。对自己恶心。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识地跟秀兰保持距离。
晚上她要是靠过来,我就翻个身说"背疼"。她要是主动,我就说"太累了,改天吧"。
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秀兰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周建国,你到底怎么回事?"有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坐起来开了灯。
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三个月没碰过我了?"
"我说了,身体不舒服。"
"你不舒服你可以去看啊!你不是说吃药能好吗?吃了三个月了,好了没有?"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沉默。
"周建国,你看着我。"
我不敢看她。
"你看着我!"她声音都变了。
我慢慢转过头。她坐在床上,头发散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没有!"我猛地坐起来,"李秀兰你别胡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正常男人,为什么不碰自己老婆!"
她这一嗓子吼得我心里那根弦差点断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实话。可是那几个字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要怎么跟她说?说我没有精子了?说我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说不出口。
死也说不出口。
"你不说是吧?"秀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行。那从今天起,你睡那屋去。"
她指了指隔壁儿子的房间——那时候儿子已经上大学了,房间空着。
"秀兰……"
"去!"
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默默起身,抱着枕头去了隔壁。
那天晚上,我听见墙那边传来压抑的哭声。
断断续续的,像是用被子捂着嘴哭的那种。
我躺在儿子的小床上,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从那以后,我们就分房睡了。
这一分,就是十五年。
04
分房的头两年,日子最难熬。
秀兰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以前她虽然嗓门大,但过了就完了。现在不一样了,动不动就摔东西,说话带刺。
"盐没了你不知道买啊?眼里没活的东西!"
"水费又忘交了?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找茬。她不是对盐和水费生气,她是对我生气。
我只能忍着。
有一回我妈来家里住了几天,悄悄把我拉到一边:"建国啊,你跟秀兰是不是闹矛盾了?我看你俩连话都不怎么说。"
"没有妈,就是都忙,累的。"
"你别糊弄我。"我妈压低声音,"你俩是不是分房睡了?"
我没说话。
我妈叹了口气:"你啊,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脸上火辣辣的。
"你看你这反应,我就知道。"我妈小声说,"去医院看看啊,现在医学多发达。"
"看过了,没用。"
我妈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那你也不能这样晾着人家啊。秀兰还年轻呢。"
我苦笑了一声。
年轻。她46,我48。说年轻也不年轻了。但说老,还真不算老。
一个女人正当壮年的时候,被自己丈夫"抛弃"了。我知道她心里有多苦。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想过跟她坦白。想过无数次。
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男人的尊严这个东西,有时候比命还重要。尤其在那个年代,在我们那种小城市里。
你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周建国"不行了",那我这辈子在人前都抬不起头。
所以我宁可让她误会,宁可让她恨我,也不想让她可怜我。
不想被可怜。这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耗着。
2010年,儿子周阳大学毕业了,留在了南边城市工作。家里就剩我和秀兰两个人。
两个人的日子,更冷清了。
早上各吃各的,中午各忙各的,晚上各看各的电视。
她看她的连续剧,我看我的新闻联播。
有时候一整天下来,我们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饭做好了。"
"嗯。"
"明天你去交电费。"
"行。"
就这样。像两个合住的陌生人。
有时候半夜醒来上厕所,经过她房间门口,能看到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她还没睡,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
我想敲门进去看看。
手抬起来了,又放下了。
算了。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用。
05
2012年,儿子带了个姑娘回来。
小姑娘挺好的,长得秀气,说话轻声细语的。秀兰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忙里忙外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儿子突然问了一句让我差点呛着的话。
"爸,妈,你们俩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每次打电话回来,不是你接就是妈接,从来没见你俩一起说过话。"
秀兰笑了笑:"你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闷葫芦一个。"
"是吗?"周阳看看我,又看看他妈,"那你们怎么分房睡了?我上次回来才发现的。"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我低头扒饭,不说话。
秀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若无其事地说:"你爸打呼噜,我睡眠浅,分开睡大家都能休息好。"
"打呼噜?"周阳半信半疑,"爸以前不打呼噜啊。"
"人老了就打了。"秀兰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问这么多干什么。"
儿子不吭声了,但我看得出来,他那个女朋友一直在偷偷观察我和秀兰。
年轻人嘛,眼睛尖。
晚上儿子悄悄来找我,坐在我房间床边,低声说:"爸,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妈是不是有啥问题?"
"没有。"
"你别骗我了。你们俩那个状态,一看就不对劲。是不是妈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还是你——"
"周阳!"我打断他,语气比我想象中重,"大人的事你别管。我和你妈好好的。"
儿子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儿子的话让我意识到,我跟秀兰之间的问题,已经明显到连孩子都看出来了。
可我依然没有勇气去改变什么。
2013年,儿子结婚了。婚礼上我和秀兰坐在一起,笑着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老周,你俩真是模范夫妻啊,结婚快三十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我笑着点头,心里比黄连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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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夫妻。
一个不碰老婆五年的丈夫,一个被"冷暴力"五年的妻子。
哪门子的模范。
婚礼结束那天晚上,我和秀兰一起收拾残局。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建国。"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下去,到底算什么?"
我手里的垃圾袋停了一下。
"你不说话就算了。"她转身往厨房走。
"秀兰。"我叫住她。
她站住了,没回头。
"对不起。"
三个字。我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
她站了几秒钟,轻轻"嗯"了一声,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了,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
06
日子就这么过着。
2015年,厂子改制,我办了内退。
秀兰比我早两年退休,一直在家。我退下来之后,两个人都窝在家里,却比以前更沉默了。
她出去跳广场舞、买菜、和老姐妹打牌。我就在家看报纸、浇花、偶尔去公园下棋。
各过各的,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世界。
2016年,孙子出生了。秀兰去了儿子那边帮忙带孩子,一去就是两年。
那两年,我一个人在家。
说不上孤独,但是空。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有时候半夜醒来,摸摸旁边冰凉的床铺,会恍惚一下。
我跟秀兰,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明明结婚前二十年,日子过得好好的。明明她做的饭我爱吃,我泡的茶她爱喝。
就因为我那个病,一切都变了。
有时候我想,要是当初我跟她坦白了,会不会不一样?
可转念又想,坦白了又能怎样?她会不嫌弃我?她能接受一个"不行"的丈夫?
我不敢赌。
2018年,秀兰带完孙子回来了。
她明显老了不少。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深了。但精神还不错,人也利索。
回来那天,她在门口换鞋,我站在玄关给她递拖鞋。
"回来了。"
"嗯,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两句话。像接站一样。
她拎着行李进了自己那间屋,关上门。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捏着那双拖鞋。
晚上我做了几个菜。她以前爱吃的糖醋排骨、清炒虾仁、西红柿鸡蛋汤。
她出来看了一眼桌子,愣了一下:"你做的?"
"嗯。尝尝,好多年没做了,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有。"
她坐下来,夹了一筷子排骨,嚼了嚼:"咸了点。"
"哦,下次少放盐。"
"嗯。"
沉默。筷子碰碗的声音。咀嚼声。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
2020年、2021年、2022年……
我们就像两棵种在同一个院子里的树,根连着根,却再也不朝同一个方向生长。
2023年,我63岁了。
单位通知退休人员去做年度体检。以前在厂里的时候每年都体检,退下来之后就没怎么去过。这次是社区统一安排的,免费的,我想着去就去吧。
体检那天早上,秀兰在厨房煮粥。
"今天体检啊?空腹去,别吃东西。"
"知道了。"
"抽完血赶紧回来吃饭。"
"嗯。"
我换了鞋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加了一句:"好好查,该查的都查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面粉,表情平淡,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行。"
到了体检中心,人不少。都是附近工厂退休的老头老太太。
我排队抽血、量血压、做B超、拍胸片,一项项过。
最后还多了一个泌尿系统检查,说是60岁以上男性加查项目。
查完之后护士说,有的结果当天出不来,让回家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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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没什么大事,就回家了。
三天后,电话来了。
"是周建国先生吗?您的体检报告有一项结果需要当面跟您沟通,请您明天上午来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结果?严不严重?"
"电话里不方便说,您来了医生跟您面谈。"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不会是癌吧?
那天晚上我又没睡好。翻来覆去想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我没跟秀兰说,自己去了体检中心。
到了门口,深呼一口气,推开了诊室的门。
里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大夫,姓林。面前摊着一沓材料。
"周建国?坐吧。"
"林大夫,我这个……是什么问题?"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头翻了翻我的报告。翻了好一会儿。
"周师傅,抽烟不?"
"抽。"
"来一根?"
他居然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给我递了一根。我接过来,手微微有点抖。
点上烟,他也点了一根。
"我查了你的档案,发现一些情况,想跟你核实一下。"
"什么情况?"
"你2008年在人民医院做过精液检查,对吧?"
我浑身一僵。
烟灰掉在裤子上,我也没顾得上拍。
"你……你怎么知道的?"
"系统里能查到。"林大夫看着我,"你当时被诊断为无精症?"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之后做过复查吗?"
"没有。"
"为什么不复查?"
我苦笑了一声:"都说治不好了,复查有什么用。"
林大夫叹了口气,把烟按灭了。他把我的报告单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停在一行数据上。
然后他抬起头,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
"老周,我跟你说两句话,你听好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第一句话砸下来,我瞬间愣住了——紧接着第二句话说完,我再也绑不住,当着医生的面,一个63岁的老头子,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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