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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有些专家说话,主打一个“何不食肉糜”的松弛感?
最近,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张丹丹教授,就因为在访谈节目里的一句话,被全网骂上了热搜。事情是这样的,主持人问她,咱们国家有两亿多灵活就业者,他们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有什么社会保障?
张教授说:“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他们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正规工作有五险一金,但那是牺牲了自由换来的。灵活就业者要的是自由度,是最大化的自我管理和时间自主,代价就是社保相对薄弱。”
这话一出,全网炸锅了。无数网友将其痛斥为现代版的“何不食肉糜”。舆论的愤怒可不是无理取闹,因为这段话精准地踩中了公众情绪中最敏感的几根神经:概念的偷换、精英的傲慢,以及将“被动无奈”粉饰为“主动选择”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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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张教授的言论犯了将“别无选择”偷换为“主动自由”的致命错误。在这两亿多灵活就业大军里,除了极少数主动追求弹性工作制的自由职业者,绝大多数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并非因为厌倦了朝九晚五的束缚才去送外卖,而是因为找不到带五险一金的稳定工作,被迫无奈才接下这份“手停口停”的差事。当一个人为了全家生计,每天在算法的催促下跑十几个小时,风里来雨里去,甚至为了抢时间而冒生命危险时,你告诉他这叫做“时间自主的选择权”,这无异于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把底层的生存挣扎美化成“自由”,是对现实苦难的彻底漠视。
其次,这是一种典型的精英叙事与语言上的“客体化”。张教授在发言中,严格区分了“他们”(底层零工)和“我们”(有正规保障的学者)。她坐在恒温的办公室里,享受着体制内优渥的待遇、稳定的薪资和完善的社保,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厢情愿地替“他们”定义了什么是“福利”。
在经济学语境中,“福利”是一个中性词,指代效用满足;但在老百姓的朴素认知里,“福利”就是实实在在的看病报销、工伤赔偿和养老兜底。
然而,作为公众人物,尤其是顶尖学府的学者,既然选择了在公共场域发声,就必须完成从“学术话语”到“大众共情”的转译。不能用冰冷的理论模型,去掩盖活生生的人的冷暖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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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类似脱离群众的“专家雷人语录”层出不穷,网友们甚至顺手盘点了一份“雷人语录大赏”:
有人建议低收入群体“出租闲置房、开私家车拉活挣钱”;
有人断言“中国家庭谁家没个50万?平均300万资产很正常”;
有人觉得“农民用收割机割麦子会污染土地”;
有人甚至认为“农民进城买房,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顺”。
这些言论之所以让人反感,是因为它们都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完全无视了普通人在时代洪流中的真实挣扎。
张丹丹的失误表达,触碰了社会情绪的最敏感神经。但现实中的灵活就业群体困境,绝不可能由一位经济学家的一句话来“背锅”。当AI时代的狂飙突进让灵活就业成为不可逆的趋势时,我们真正需要的,不是居高临下的经济学推演,更不是把“保障缺失”合理化、福利化的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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