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 太子妃进门第一天，赵良娣故意迟到，没想到从此连请安的机会都没了
本故事人物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萧承晏把酒盏递给我时，东宫的烛火已经烧了大半。
我接过酒，和他碰了一下，刚喝一口便被呛得咳嗽。他伸手接走剩下的半杯，仰头饮尽，顺便替我擦了擦唇角。
“殿下倒是很会照顾人。”
“现在才知道？”
我靠进他怀里，没有接话。
他等我嫁进东宫，等了整整一年。可我真正担心的，从来不是他宠不宠我，而是这座东宫里，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
第二天一早，太子去上朝前，特意吩咐宫人不要叫醒我。
可妾室奉茶的规矩不能省。
辰时过后，三名妾室已经到了，唯独赵良娣还没有动静。
她是贵妃送进东宫的人，陪着太子两年，手里还管过内务。她故意迟到，目的并不难猜：让我这个新太子妃一直坐在正殿等她。
等，是给她体面。
不等，是不给贵妃面子。
这种时候，最麻烦的不是怎么罚人，而是怎样让对方自己承担迟到的后果。
我让另外三人先奉了茶，送了礼，闲话也说完了。赵良娣终于姗姗来迟时，正殿大门已经关上。
青梨站在门外，笑得十分客气。
“娘娘昨夜劳累，今日又强撑着见了几位主子，已经歇下了。良娣不必自责，改日再来也是一样。”
赵良娣精心打扮了一早上，最后连我的脸都没见到。
她原本想让我难堪，结果只是证明了一件事：东宫的规矩，未必要靠争吵来维护。
晚上，萧承晏问起此事。
我故意替赵良娣说话：“她陪了殿下这么久，想来平日也辛苦。若是日日早起请安，未免太不体恤人。”
于是从第二天起，东宫免了日常请安，只保留初一、十五。
赵良娣以后想迟到，也没有地方迟到了。
很多人以为宅斗就是谁声音大、谁手段狠。其实不是。真正有用的招数，往往是把对方最想要的东西直接取消。
后来，赵良娣在花园里拦住我。
她大概是想当着太子的面演一出受辱的戏，抬手便给了自己一巴掌，还顺势往地上跪。
我没给她跪下去的机会，先把茶水泼在自己袖子上，扶着宫人倒了下去。
“赵妹妹，你若不喜欢我问胭脂颜色，直说便是，何必动手呢？”
萧承晏赶来时，赵良娣已经说不清了。
她越急着解释，我便越替她求情。最后，青梨又把她私下说过的那些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事情便从后院争执，变成了谋害太子妃。
赵良娣被禁足，赵家也随之被查。
这一次，真正让赵家倒台的，不是她在东宫失宠，而是她父亲赵侍郎借着救济贫弱的名义，私占善款，强迫贫女做外室。
顾家原本只是想给他设个局，没想到赵侍郎自己把更大的罪证送到了京兆府。
有时候，坏人并不是被谁算计倒台的，只是有人终于把他藏起来的那扇门推开了。
赵家查抄后，东宫潜藏的眼线也被牵了出来。赵良娣临入狱前，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贵妃手里的一枚棋子，于是把其他人也供了出来。
贵妃不甘心，又在中秋宴上向皇帝提议，给太子送两个宫女。
她以为太子妃新婚、无子，正是最容易被拿捏的时候。
没想到我当场被诊出有孕。
两名宫女奉上的茶里，查出了巴豆粉。贵妃因此被降位禁足。
回到东宫，萧承晏盯着我看了很久。
“岳父什么时候买通的太医？”
“我爹没有买通。”
“那你为何真的有孕？”
“因为我真的怀上了。”
他愣了半天，才伸手摸向我的小腹。
我忽然觉得，宫里这些女人争来争去，真正争的也许从来不是太子的宠爱，而是谁能掌握消息，谁能让别人先相信自己的说法。
三皇子一党随后趁机发难，准备借贵妃失势攻击东宫。
我爹顾怀安没有等他们递奏折，先仿照旧暗号，约三皇子和五名心腹在南风馆见面。
他们确实在那里商量废储。
于是这场原本准备针对太子的政治行动，变成了三皇子自己的罪证。
民间只记住了南风馆里坐着六个男人，朝堂则记住了私换宫门值守、密谋废储这些要命的话。
三皇子被废，贵妃入冷宫，东宫彻底稳了。
只是萧承晏的名声也没有保住。
史官觉得，是太子借岳父之手清除异己；百姓觉得，太子妃温柔贤淑，顾御史忠厚老实，所有缺德的事，当然都只能是太子做的。
两年后，萧承晏登基。
他第一件事不是回后宫，而是去了太傅坟前。
他对着墓碑烧了一摞纸，最后只说了一句：
“老师，您当年说他们父女老实。朕如今才知道，老实只是看起来不爱说话。”
后来，新帝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平定西北，百姓称他明君。
只有史书写得冷淡，说他宠信外戚，纵容皇后，倾轧群臣，逼害手足。
民间野史则更加热闹，连“太子妃一杯茶清空东宫后院”都流传了下来。
萧承晏看完野史，问我当年为何一定要嫁给他。
我想了想，说：“大概因为臣妾贤良淑德。”
他沉默片刻，把我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朕当年真该让写奏折的人，把那四个字咽回去。”
皇位坐稳了，天下也太平了。
至于名声，夫妻之间，总要有一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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