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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西孟加拉邦比尔布姆县塔拉皮特一家酒店起火,9人遇难。
时隔不到48小时,8月19日凌晨2时,加尔各答市中心一栋五层大楼内的酒店再次起火,又有至少9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4岁儿童。
两天,两场大火,同一个邦,合计至少18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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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各答这场火灾的9名死者中,有多名孟加拉国人,孟加拉国使团消息人士随后表示,火灾中遇难的孟加拉国人数量上升至7人。外国公民在印度酒店里被活活烧死,孟加拉国随即要求彻查。
而印度总理莫迪的回应,是一条社交媒体帖子,大意是:深感痛心,向遇难者家属致以慰问,愿伤者早日康复,当地政府正在提供援助。
两场大火,一条哀悼帖子。民众期待的账,就这么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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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火,每一场都有可以直接追责的细节,每一场都让人看了心寒。
塔拉皮特那场火,凌晨4时30分从酒店一楼前台附近燃起,当时大多数住客正在睡觉。幸存者称,酒店后方消防出口当时处于上锁状态,一些住客只能破窗、爬树或跳入附近水塘逃生。目前当地警方正在调查酒店是否存在消防出口被封堵及违反安全规定等问题,酒店负责人已被警方逮捕。
加尔各答这场火,情况更让人窒息。起火建筑的管理方未遵守安全规范,建筑内缺乏基本的消防安全措施。加尔各答警方已就此事立案调查,并正在全力搜捕已经逃跑的涉事酒店老板及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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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出口上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在黑暗中惊醒的住客,摸到出口的时候,推开的不是逃生的路,而是一扇死门。只能破窗,只能爬树,只能跳水塘。
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而且是可以预防的人祸。
如果消防出口没有上锁,如果建筑内有基本的消防设施,这18条命,很可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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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场火,不是孤立事件,是印度公共安全领域一个长期未解问题的最新注脚。
今年6月3日晚,德里一家酒店发生严重火灾,事故造成至少21人死亡,其中包括18名外国公民。这也是自2022年以来,该国首都发生的最严重火灾事故之一。中国驻印度使馆向新华社记者证实,暂无中国公民在这次火灾中伤亡。
三场大火,从6月到8月,德里到西孟加拉,跨了三个月,烧出了将近40条人命,其中大量是外国公民——来印度求医、旅游、工作的普通人,客死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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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根源,早就不是秘密。印度大量建筑,尤其是低价旅馆和老旧酒店,长期存在消防设施缺失、安全出口不合规、建筑改造违规等问题。而执法部门往往只在出了事之后才启动检查——事发后,比尔布姆县政府下令对当地酒店开展消防安全检查,西孟加拉邦政府宣布在全邦范围内进行消防安全审查。
问题是,这种"出了事才查"的模式,在印度已经循环上演了太多次。每一场大火之后,是一轮检查令、一波问责,然后是漫长的遗忘,直到下一场火再把旧问题重新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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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在帖子里说"深感痛心",这句话或许是真诚的。但痛心解决不了消防出口为什么会上锁,也解决不了酒店老板为什么能在火灾后成功逃跑,更解决不了为什么在6月死了21人之后,8月还会连烧两场。
外国遇难者的家属跨越国境来要说法,要的不是哀悼,要的是答案:这是谁的责任?这会再发生吗?怎么保证不再发生?
这些问题,一条社交媒体帖子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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