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孙玉良
近日，复旦大学中文系梁永安教授在讨论婚姻与亲密关系时，引用了一份美国人性测试调查结果。这份调查结果显示：在整个人类中，真正拥有利他主义天性的人只占4%，多达96%的人骨子里的本能是利己的。梁教授据此说明，爱情需要克服利己的本能，在互爱中体会利他的价值。根据这份调查结果，我把目光从个体情感层面投向更宏大的社会制度层面，认为之所以有这么多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完全是资本主义思想泛滥结出的恶果。这样一个结果，是资本主义制度将利己主义奉为圭臬后，人性被系统性扭曲的必然结局。
资本主义的“丛林法则”来源于利己主义理论。在资本主义社会，私有制决定了“人人为己”的生存逻辑，人人都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人人都活得像逐肉的群狼。在这样的价值观长期浸染下，人际关系被利益切割，社会责任被个人自由消解，精致利己主义成为绝大多数人类信奉的生存哲学。美国社会所呈现的，正是这样一幅图景：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利己主义、享乐主义价值观泛滥，道德内生力量缺失。利己主义价值观的泛滥导致了严重的社会道德滑坡，人们以损人利己的方式来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那个所谓的“美国梦”，在个人主义的支配下，早已呈现出唯利是图、不思长远的社会风气。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把“美国优先”定为国家发展策略，亦是受这种风气所赐。
利己主义不是人性中不可改变的宿命，而是资产阶级思想泛滥成灾的必然产物。遗憾的是，这种思潮随着改革开放“泥沙俱下”也深刻影响了中国，我们的教育，也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精致利己主义者。当教育被资本裹挟，学区房的价格远超普通住宅，课外培训班成为家庭的沉重负担，“知识改变命运”逐渐被“资本决定起点”替代；当医疗被资本渗透，天价特效药让普通家庭望而却步，部分医疗机构将“盈利指标”置于“救死扶伤”之上，生命的尊严似乎也有了价格标签。
当一个人失业、生病或遭遇困境时，他往往只能独自承受，因为“别人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本分”。利己主义把人变成孤立的原子，把社会变成冰冷的竞技场。现在还有几个人喊“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连专业慈善机构也变了质，出现了郭美美这样的炫富怪物。这正是资本主义思想泛滥结出的恶果，它让96%的人活成了利己主义者，让社会充满了冷漠与疏离。
社会主义从诞生之日起就致力于构建一种新型的人际关系，集体主义是共产主义道德体系的总纲和核心。这一原则不是对个性的抹杀，而是对“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一更高社会境界的追求。从伟人号召学习白求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到新时代雷锋精神的传承，利他始终是共产党人道德修养的重要内容。雷锋精神本质上就是一种无我利他、服务人民的志愿精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倡导的，正是集体主义的价值观、为人民服务的价值观。遗憾的是，受美西方国家的文化影响，当前中国的社会环境中，“利己主义”越来越成为所谓的“主流”。一些大学、一些教授，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三观不正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这种精致利己主义的，如果不从根子上割除，就会侵蚀社会主义社会的根基，从内部发生“颜色革命”。
毒瘤
放眼未来，当人工智能取代大量劳动、物质极大丰富成为可能时，人类能否走向更高形态的社会，关键不在于生产力，而在于道德水平。“按需分配”机制有效运转的核心在于社会成员必须具备自我约束与利他主义精神，而比制度变革更难的是人心改造啊。如果人人都停留在精致的利己主义思维，即便未来物质再丰富，也不可能进入共产主义社会，这也正是我深为忧虚的地方。
我认为：利他精神是社会主义的道德灵魂，它让人重新成为相互联结的共同体成员，让社会充满温情与希望。弘扬利他精神，不是道德说教，而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内在要求，是通向更高文明形态的必经之路。美国那份调查告诉我们：在资本主义制度的长期浸染下，96%的人成了利己主义者。这不是人性的宿命，而是制度的悲剧。社会主义的使命，就是用利他精神的光芒，照亮那96%被利己主义遮蔽的心灵，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不再只是4%的少数，而成为整个社会的主流风尚。这，才是社会主义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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