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好奇,退到台湾后的蒋介石复盘一生,琢磨自己为啥丢了大陆,翻来覆去,居然把14年前杀瞿秋白这件事,当成了自己栽大跟头的起点。谁能想到,当年他除掉这个手无寸铁的重病文人,原以为能敲山震虎坐稳江山,结果直接寒了全中国读书人的心,把民心一点点推给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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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深秋,中央红军踏上长征路,瞿秋白拖了十几年的肺病,走两步都咳血,根本撑不住高强度急行军。组织把他留在中央苏区打游击,安顿好之后再送他绕道去上海治病。一起同行的还有何叔衡、邓子恢两位老同志,一行人小心翼翼往福建方向走,就想快点闯过封锁线治病。
1935年2月下旬,一行人走到福建长汀水口镇小径村,没成想一头撞进了国民党保安第十四团的包围圈。这场突围打得异常惨烈,何叔衡年纪大了不愿被俘,纵身跳下悬崖,就算负了重伤,还是被搜山的敌兵找到残忍杀害。邓子恢拼尽全力杀开血路冲了出去,重病得连路都走不动的瞿秋白,没跑几步就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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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俘的时候瞿秋白报了假身份,说自己是走街串巷的走方郎中,敌人没起疑心,直接把他关了一个多月。后来有叛徒认出了他,身份彻底暴露,他被押到长汀的国民党第三十六师师部。师长宋希濂是黄埔一期出身,心里对这位共产党早期领导人一直有敬重,生活上尽量给了方便照顾。
消息传到南京,蒋介石立刻坐不住了。他太清楚瞿秋白的分量,这是八七会议的主持人,共产党少有的大理论家,在读书人、青年学生中间号召力大得离谱。当时国民党刚吹完第五次“围剿”大胜,要是能把瞿秋白拉到己方阵营,对共产党的打击,比消灭几个整编师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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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一开始根本没打算杀瞿秋白,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不用登报骂共产党,不用写自首书,只要不再参与革命,就能到南京安心养病,职务随便挑待遇从优。宋希濂照着命令去劝降,南京还专门派了人过来轮番做工作,好话坏话都说尽了,瞿秋白就是不松口。他只跟劝降的人说,人爱自己的历史,比鸟爱自己的翅膀更厉害,请勿撕破我的历史。
话说到这份上,所有人都明白,瞿秋白是不可能回头了。瞿秋白在牢里拖着病体,就着昏黄的油灯写下一万六千字的《多余的话》,没有激昂的豪言壮语,全是对自己内心最坦诚的剖析。宋希濂看完叹了口气,知道这个人是绝对劝不动的,只能把情况上报给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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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的耐心也彻底耗光,1935年6月17日,宋希濂收到南京发来的急电,要求瞿秋白就在福建就地枪决,行刑后照相呈验。1935年6月18日天刚亮,瞿秋白正在囚室伏桌写绝笔诗,特务连长拿着处决命令走进来,他头都没抬,手里的笔也没停。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整理好衣物,跟着来人安安稳稳出了门。到了长汀中山公园的凉亭前,有人给他拍了就义前的照片,照片里的瞿秋白瘦得脱了形,神色却安闲自在,看不出半分慌乱。凉亭石桌上摆好了酒菜,瞿秋白坐下自斟自饮,喝了几杯之后起身,不紧不慢往城外的罗汉岭走。
一路上他用俄语唱着《国际歌》,时不时高呼革命口号,押送的敌兵跟在后面,没人敢出声打破这份平静。走到罗汉岭脚下一块青草坡,瞿秋白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随后盘膝坐下,回头对行刑的人淡淡说了一句,此地甚好。枪响之后,瞿秋白的生命永远停在了3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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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濂拿着处决电报在屋里踱了很久,后来他被俘改造期间写忏悔录,还说自己杀了瞿秋白这样杰出的革命家和文学家,就算碎尸万段也抵不了罪过。噩耗传到上海,鲁迅坐在书桌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那时候鲁迅自己也重病缠身,却还是咬着牙撑着,把瞿秋白生前的译作一篇篇搜集起来,亲手编订成册。
全国很多原本还在摇摆、对国民党抱有幻想的知识分子,就因为这件事彻底寒了心。一个手无寸铁重病缠身的文人,只是政见不同就要被杀,这个政权连这点容人的度量都没有,还能指望它给天下带来好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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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刚结束的时候,国民党手里的牌好得没话说,掌握着全国政权,四百多万正规军,飞机大炮坦克样样齐全,背后还有美国撑腰。论钱论枪论地盘,那时候共产党根本没法和它比。谁能想到,才三四年功夫,局势就彻底翻了盘。
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打完,国民党的精锐主力差不多被打光,百万雄师渡过长江解放南京,蒋介石没多久就从成都飞往台湾,这一走再也没回过大陆。退到台湾之后,为啥丢了大陆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蒋介石心里,拔不掉咽不下。
他写了几十年日记,退台之后翻来覆去都在想这个问题,骂完对手骂手下,骂完手下骂自己,绕来绕去,他自己也承认,杀瞿秋白这件事,就是他丢江山的起点。这件事其实就是国民党所有问题的缩影,它能动用军队监狱刑场,从肉体上消灭一个反对者,却永远想不通,为啥越来越多的读书人、年轻人、工人农民,死心塌地跟着共产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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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不是看不到瞿秋白的影响力,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想着劝降,可他解决问题的办法永远只有那几样,劝不动就杀。他以为杀了一个人,就能把反对的思想也一起灭掉,结果恰恰相反。瞿秋白面对死亡越从容,就越显得国民党凶残暴虐,一个愿意拿命守护信仰的人,本身就比任何宣传都有力量。
之后十几年,国民党的毛病非但没改,反而越来越严重。接收大员把接收变成“劫收”,金子房子全往自己兜里装,通胀严重到一麻袋钱买不到一袋米,官场上贪腐成风,军队里到处欺压百姓。人心这东西,就是这样一点点被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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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解放战争后期,军事败仗已经和政治腐败、经济崩溃、民心尽失搅成了死结,这时候再想救局,谁来都没用。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瞿秋白:为中国革命流尽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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