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孩子归你,我们两清。”
我神色平静,按照他说的做了。
多年之后,他竟被情人搞得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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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鸢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丈夫周承安突然带着一个女人回了家。
那女人身形略显臃肿,脸上带着几分柔弱。
周承安走到林鸢身边,开口说道:“小鸢,悠悠的丈夫去世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就让她在咱们家住几天。你怀孕四个月,她七个月,你们正好作伴。”
林鸢向来无比信任周承安,听他这么说,没有多想,心一软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让悠悠住下吧。”
从那之后的两个月里,林鸢真心实意地对楚悠好。
她拿出自己用的孕妇面霜,递给楚悠,说:“这面霜挺好用的,你也用用。”
又让人炖了燕窝补品,端到楚悠面前,“多吃点燕窝,对孩子好。”
楚悠总是乖巧地笑着,甜甜地喊着:“阿鸢姐,谢谢你。”
那天傍晚,林鸢想着周承安快下班了,特意去停车场接他。
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走着。
当她走近周承安常停的车位时,却看到了一幕让她如坠冰窖的场景。
周承安的车停在那里,车窗半降着。
一个女人跨坐在周承安的大腿上,衣衫凌乱,头发也有些松散。
林鸢的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看到周承安脸上那副愉悦沉溺的表情,自从自己怀孕后,就再也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林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周承安出轨了。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车走去,她想看清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车上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忽然甩了甩头发,露出了一张无比熟悉的侧脸。
是楚悠!那个周承安新请来不到一年的秘书,那个在她家住了两个月,一口一个“阿鸢姐”的楚悠!
林鸢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眼眶里的泪水飞快地往外涌。
她死死咬着唇,牙齿几乎要嵌进嘴唇里,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连带着肚子都跟着痛了起来。
“承安,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老婆,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楚悠伸手勾住男人的领带,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人家现在怀孕九个月了,快生了。再瞒,可瞒不住了。”
周承安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脸颊,语气无比温柔,说道:“快了,她现在怀孕,不能受刺激。等你和她的孩子都出生了,我就告诉她,到时候她也不会怎么样的。”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眼神挑衅,声音娇柔地说道:“也对,她那么爱你,就算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顿了顿,她又凑近男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继续说道:“那你说说看,是我厉害,还是你厉害呢?我听她说,她怀孕之后你就没再碰过她,可为什么却来碰我呢?你看看我,都快要生了……还要被你这样折腾。”
男人眼神迷离,双手环抱住女人,嬉笑着说:“当然是你厉害啦,我喜欢你,还不是因为你身材好。你再瞧瞧她,才怀孕四个月,就胖得跟个球似的。”
听到这话,林鸢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怪不得,怪不得自从她怀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原来是嫌弃她身材走样了!
此时,林鸢怀孕已经九个月,马上就要临盆。可眼前这一幕,他们居然还能在车里偷偷幽会!林鸢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无数把锋利的刀割着,碎成了无数片。她只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整个人都快要栽倒在地上。
她赶紧伸手,慌乱地扶住一旁的柱子,才勉强让自己站稳。然而,孕早期那种恶心的感觉忽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忍不住张大嘴巴,直接干呕起来。
那巨大的动静,瞬间引起了周承安和楚悠的注意。两人转过头,看到林鸢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周承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手忙脚乱地迅速穿好衣服,连鞋子都差点穿反了,就急忙冲了过来。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慌乱地问道:“小鸢,你怎么样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过,外面天冷,让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吗?”
楚悠慢悠悠地从车里下来,双手骄傲地捧着孕肚,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姿态。她走到林鸢面前,假惺惺地说道:“是啊,阿鸢姐,我之前就说过,今晚周总有事,会晚点回来的。”
两人走近时,林鸢一眼就看到周承安的裤子都还没拉好,她只觉得一阵反胃。看到她越吐越厉害,周承安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扶她。
林鸢却像见了瘟神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大声说道:“你别碰我!”
她一想到他刚刚才跟别的女人做了那种事,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脏极了!
周承安看到林鸢这样的反应,心里有些着急,他害怕她受刺激,连忙开口解释道:“小鸢,你听我解释……这只是个意外。悠悠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对她不管不顾。再说了,你们俩都怀孕了,刚好可以作伴,这不是挺好的吗?我看你们这两天相处得也挺融洽的啊!”
林鸢瞪着周承安,声音颤抖地反问:“有个伴?”
林鸢满脸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声音颤抖着,质问道:“你疯了?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出轨,还搞大了别人的肚子,竟然还冠冕堂皇地跟我说,是想让我有个伴?”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啊,周承安!已经六个月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楚悠轻轻走上前一步,眼神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开口说道:“阿鸢姐,你不能这么说话。”
“我都不在乎,也不会跟你抢周太太的位置。”
“我只要默默陪在承安身边,把他的孩子养大,就心满意足了。”
“你别这么生气了。”
说着,楚悠伸手一把抓住林鸢的胳膊。
林鸢愤怒地甩开她的手,大声骂道:“你滚开!楚悠,我把你当姐妹,你却这么对我?”
“看着我像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你觉得很有意思吧?”
林鸢的手用力甩开,楚悠整个人忽然往后倒去。
她立刻痛苦地尖叫起来:“啊!承安,我的肚子好疼,我是不是要流产了?”
“呜呜……我好怕……”
周承安急忙上前,满脸焦急,安慰道:“别怕,悠悠,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们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
周承安迅速将楚悠抱上车,在车子发动前,他回头瞪了林鸢一眼。
他冷冷地警告道:“林鸢,都跟你说了只是一场意外,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警告你,你最好祈祷孩子没事!否则我跟你离婚。”
“离婚?”林鸢冷笑一声,“呵,我求之不得。”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林鸢的思绪渐渐飘远,想起了第一次见周承安的那天。
那是一场商业晚宴,她跟着哥哥去参加。
在热闹的晚宴现场,她看见穿着白色衬衫的周承安。
他手里紧紧握着公司的项目资料,眼神坚定,四处拉人投资。
周承安走向一位位老总,礼貌地递上资料,诚恳地介绍项目。
可那些老总看了一眼资料,就纷纷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虽然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周承安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他继续寻找着下一个可能投资的人,眼神里满是执着。
林鸢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在心里数着周承安找的老总数量。
那一晚,周承安足足找了三十五位老总。
然而,愿意跟他好好说话的,竟然不足五个。
后来,哥哥察觉到她的视线,缓缓凑了过来。
他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好奇,问道:“怎么?看上了?”
林鸢的眼神里闪烁着期待,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他很有意思。哥哥,你这次回来不是要投资一些小公司吗?给他一个机会。”
哥哥微微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我去试试。”
随后,哥哥主动走向那个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递上了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合作。”
几个月后,哥哥找到林鸢,脸上满是赞赏:“这个小伙子很厉害,是个人才。”
林鸢的心微微一动,她已经对那个人动了心。为了能接近他,林鸢开始隐瞒自己的身份,去他的公司上班。
公司刚起步的那几年,困难重重。林鸢始终陪在周承安身边,陪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周氏集团上市那天,公司里热闹非凡。周承安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手中捧着戒指,深情地看着林鸢:“小鸢,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做一辈子的周太太?”
他的声音坚定而又温柔:“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否则让我天打雷劈,让我创办的公司化为乌有!”
林鸢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地答应:“我愿意。”
婚后的日子,甜蜜而又幸福。
直到有一天,林鸢被查出有胃病。周承安皱着眉头,严肃地说:“以后不准再去公司上班,在家好好休息。”
他还请来了一个新秘书。刚开始,周承安对林鸢依旧体贴入微。林鸢并未在意。
然而,后来情况变了。周承安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林鸢满脸担忧地问:“怎么回来这么晚?”
周承安只是随意地回答:“应酬多。”
而且他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浓。林鸢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安慰自己:“他在外应酬,免不了这些。”
再到周承安把楚悠接回家,林鸢还是选择相信他。
那两个月,有几个晚上,周承安忽然不见了。林鸢关切地发消息问:“你在哪?”周承安回复:“忙工作。”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半夜传来的暧昧声音,分明就是周承安跟楚悠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里缠绵的声音。
林鸢懊悔不已:“是我太蠢了,哥哥说过,嫁给凤凰男没有好下场,我不听,遭报应了。”
既然周承安提出离婚,那就离。就连这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要了。
忍着内心的剧痛,林鸢拿出手机打出去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她在国外做财阀的哥哥:“哥,周承安出轨了,我要跟他离婚,我想去找你。”
第二个电话,她拨通了医院的号码。
“喂,我要预约流产手术,尽可能安排得快一些。”
第2章
第二天,楚悠顺利分娩。
是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周承安兴奋得几乎忘乎所以,竟直接发了一条朋友圈:“顺了十个小时,好不容易迎来了这个小生命。悠悠,你辛苦了。”
配图便是楚悠抱着孩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林鸢看着朋友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讽刺涌上心头。
这么快,他就开始在朋友圈公开楚悠和孩子了。
那接下来呢?
是不是已经在盘算着让自己给这个小三让位了?
林鸢冷笑一声,手指轻点,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没过多久,周承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小鸢,你现在在哪?我们找个时间谈谈。”
“好。”
其实,林鸢也正想和他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还没走进病房,就看见一群公司的员工,手里拎着各种礼品,正朝着楚悠所在的病房走去。
“真没想到啊,楚秘书竟然都生了。”一个员工说道。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她本来就快九个月了。我没想到的是,这孩子竟然是周总的。你们说周太太知不知道这件事啊?”另一个员工回应道。
“应该知道吧。要是不知道,那也太蠢了!谁不知道当初周总突然把周太太赶回家,还换了秘书,就是为了把楚秘书留在身边。刚毕业的美艳大学生,换做是我,我也喜欢。”又一个员工调侃道。
“周总可真是幸福啊,白天在公司和楚秘书在一起,晚上回家还和周太太在一起,两个女人轮流……你们知道吗?我都撞见过好几次了,在办公室、茶水间,甚至厕所……玩得可花了。”一个员工小声说道。
“好了,你可别在这里瞎说了,待会儿进去大家都把嘴闭紧。”有人提醒道。
说完,这群员工便走进了病房。
只剩下林鸢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病房门口。
原来,他很早就和楚悠搞在一起了。
原来全公司的员工都知道这件事,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林鸢的嘴角微微颤抖,她缓缓抬手,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众人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唯独躺在床上的楚悠,瞧见林鸢到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她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周太太,实在抱歉,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不过万幸,孩子没事。我想着,让他认你做干妈怎么样?等以后你的孩子出生了,他们俩也能有个伴,就当亲兄弟,多好啊。”
听见楚悠这番话,林鸢嘴角微微上扬,差点就笑出声来。
她心里暗自想着,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林鸢看向周承安,开口问道:“周承安,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周承安缓缓走到林鸢面前,语气比之前软和了几分。
他说道:“我想问你,你冷静下来了没有?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情是意外。那天在宴会上,我喝醉了酒,迷迷糊糊把她当成了你,所以才跟她发生了关系。事后她有了孩子,我总不能不管她。你相信我,我最爱的人还是你。我也可以跟你保证,周太太的位子,永远都是你的。”
林鸢抬眸,直直地看着周承安,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她反问道:“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在意周太太这个位置?”
林鸢心里一阵苦涩,周承安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姑娘,来到他的公司做事,然后钦慕他,嫁给了他。
他觉得自己是高攀,却不知道这些年,他公司的许多资源,都是自己开口,哥哥才会帮忙。
哥哥原本说,等她孩子出生的那一天,他会从国外过来,见见周承安,顺便将一些国内的大项目全都交给周承安。
可现在,一切都没必要了,因为孩子不会出生,周承安她也不想要了。
周承安皱了皱眉,问道:“那你在乎什么?”
他开始有些没耐心,又说道:“小鸢,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吵。”
这时,护士轻轻推开病房门,走进来。
护士微笑着说:“周先生,周太太。要去给孩子办出生证明了,爸爸妈妈要一起过去哦。”
说完,护士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护士离开后,楚悠突然抽泣起来,发出“呜呜”的哭声。
周承安立刻紧张起来,快步走到楚悠床边。
可他刚走近,楚悠哭得更加厉害了。
“没什么。”
楚悠轻轻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担忧,“我只是怕别人说宝宝是个私生子。”
她眼神怯怯地扫了周围一眼,又继续说道:“毕竟办证明、上户口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
楚悠说完后,周承安立刻抬眸,看向林鸢。
“小鸢,的确是悠悠的孩子先出生。”
周承安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犹豫,“不如我们先离婚,等你的孩子出生后,我们再复婚?”
第3章
在场所有人听见这句话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有人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唯独楚悠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藏不住她内心的得意,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林鸢的身上,似乎都在等着看好戏。
有人眼神中带着好奇,有人则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可林鸢却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好,我同意。”
“真的?”
楚悠眼睛一亮,开心地抱住周承安,脸上满是欣喜,“承安,我真的可以跟你结婚?”
她顿了顿,又装作大度地说道:“没关系,就算后面要离婚我也无所谓,只要能拥有过我就开心了。”
“小鸢,真的谢谢你。”
周承安看着林鸢,目光中带着感激。
看见周承安感激的目光,林鸢笑了,笑容很淡,“客气什么,应该的。”
“天呐,周太太也太大度了吧?甘心给小三让位。”
一个员工小声对旁边的人说道,语气中满是惊讶。
“我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不想出生了,有这样没用的妈妈,太丢脸了。”
另一个员工不屑地撇了撇嘴,轻声嘀咕着。
几个员工窃窃私语起来。
林鸢没理会他们,神色平静,“你准备好离婚协议书给我,我会签字。”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林小姐是吗?您的流产手术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三点钟,请问您现在有空过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询问声。
“嗯,有空,我马上过来。”
林鸢声音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您的丈夫,会一起过来吗?”
电话那头又问道。
“我没有丈夫。”
林鸢简洁地回答,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林鸢挂断电话。
周承安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你在跟谁打电话?你要去哪?什么没有丈夫?我不是你的丈夫吗?”
“我提前适应一下自己的身份罢了,这样都不行?”
林鸢冲他笑笑,笑容有些苦涩,“好好陪你老婆,我先走了。”
她的话,让周承安觉得很不舒服。
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更是难受得不像话。
想要追上去时,
楚悠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抬手狠狠掐了掐襁褓里孩子细嫩的胳膊。
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到,顿时大哭起来,哭声尖锐而响亮。
周承安听到孩子的哭声,连忙转身,脸上满是焦急,快步走到孩子身边去哄孩子。
门外,林鸢靠在墙边,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神变得决绝,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周承安,你记住,”林鸢咬着牙,轻声说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等待手术期间,林鸢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哥哥发来的消息,“票已经买好了,期待一个月后你去国外跟我见面。”
看见机票信息,林鸢原本黯淡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光彩,心情好了一些。
她刚准备将手机收起来,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楚悠发的微信。
打开一看,是几张照片。照片里,她和周承安一起躺在床上,被子随意地盖在身上。
宝宝睡在两人中间,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周承安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睡得很香。
楚悠靠在周承安怀里,脸上的笑容幸福而满足。
一家三口,看起来多么幸福。
可原本这个幸福,是属于林鸢的。
林鸢的心狠狠一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轻声道:“宝宝,对不起。”
这时,楚悠的消息一条条跳出来。
【林鸢,其实你老公早就不爱你了,你大概不知道,他不想碰你,是因为觉得你没法满足他。】
林鸢看着这条消息,眼神变得空洞。
【他说你太过死板,只知道在床上。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地点。】
林鸢的手指微微颤抖,紧紧握着手机。
【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没这个机会成为周太太。】
林鸢麻木地看着这些消息,嘴唇紧紧抿着,却始终没有回复。
这时,护士走进来,看着林鸢说:“林小姐,要准备手术了。”
“好。”林鸢声音低沉,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跟着护士进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灯光亮得刺眼。
医生站在一旁,严肃地说:“张开双腿。”
林鸢听到这句话,恐惧瞬间笼罩全身,浑身开始发抖。
麻醉师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很快的,不会疼。”
冰冷的针头刺进皮肤,林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随着麻醉剂的注入,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仪器探进下体的那一刻,她还是流下了泪水。
“对不起宝宝,”林鸢喃喃道,“妈妈希望你可以投胎去一户好人家。你擦亮眼睛,妈妈也同样。”
第4章
流产手术后,林鸢的身体很虚弱。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的地面上,林鸢靠在病床上,感觉身体有些虚弱。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佣人的声音:“太太。”
林鸢轻声说道:“王妈,你做点鸡汤送到医院来给我喝,我想补补身子。”
“好的,太太,我这就去做。”佣人应道。
过了一段时间,佣人王妈做好了鸡汤,小心翼翼地捧着保温壶,朝着医院走去。
当她来到医院的走廊时,迎面碰上了周承安和楚悠。
周承安看到王妈,有些诧异,开口问道:“王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王妈恭敬地回答:“先生,是太太让我准备鸡汤送来医院的。”
周承安蹙眉,眼神中带着疑惑:“是吗?她让你准备这个干什么?”
楚悠在一旁,眼睛立刻盯上了那保温壶,直接伸手,一把从王妈手里抢过鸡汤,语气带着得意:“大概是送来给我的吧。不得不说,阿鸢姐真好啊,一直都想着我,还让佣人准备鸡汤给我补充营养。”
周承安点头,看向王妈吩咐道:“是啊,她真是有心了。接下来几天,你都要给楚悠准备鸡汤。”
王妈面露难色,嗫嚅着:“这不是……先生,这是太太她……”
楚悠顿时发火,眼睛一瞪:“好了,别废话了,一碗鸡汤而已,你该不会是懒的做吧?我告诉你,以后我才是周太太,我的话,你也要听!”
王妈被吓得不敢说话,只好点头:“是的,楚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周承安叫住王妈,“既然你来了,就顺便把这个离婚协议书交给小鸢,告诉她,尽快签完拿给我。”
顿了顿,周承安又补充一句:“也告诉她,我最爱的人还是她,等她的孩子出生后,我就会跟她复婚。”
王妈接过离婚协议书,应了一声:“好的,先生。”
林鸢在病房里,眼睛时不时看向门口,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佣人。
好不容易,看到王妈走进病房。
林鸢看到王妈手里没有保温壶,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王妈低着头,有些愧疚地说:“太太,鸡汤被楚小姐抢走了,她非说这鸡汤是她的,先生也这么说,所以……”
林鸢蹙眉,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她看向王妈手里拿着的文件,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是离婚协议书,先生让我带给你的。先生还说,他会跟你复婚的。”王妈回答。
林鸢冷笑一声:“还真是快啊。”
一天不到,协议书都写好了。
她没有犹豫,伸手拿起床头的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复婚,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周承安。
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极小:“那太太,我再回去给您做一份鸡汤吧?”
林鸢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不用了,我要去找楚悠拿回来!”
她气冲冲地朝着楚悠的病房走去,一路上脚步急促,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到了楚悠病房前,林鸢深吸一口气,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病房里传来楚悠得意的声音。
楚悠正一边美滋滋地喝着鸡汤,一边跟她的好姐妹们通电话:“哼,那个林鸢,还不是斗不过我。
她跟承安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他们很快就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担忧的声音:“可是我听说,她也怀孕四个月了?孩子出生后,周承安会不会真的跟你离婚啊?”
楚悠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觉得我会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吗?我一定会找机会,让她的孩子胎死腹中!”
听见这句话,林鸢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内心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她一脚将门踹开,“哐当”一声,门狠狠地撞在墙上。
林鸢冲进去,一把抓住楚悠的头发,顺手将桌上的鸡汤全都泼在了她的脸上。
楚悠被烫得尖叫起来:“啊!林鸢,你干什么,你疯了!”
林鸢双眼通红,大声吼道:“我干什么?我是疯了!我今天就告诉你,做人小三会有怎样的下场!”
说着,林鸢把楚悠从床上拽了下来,直接狠狠按在地上。
她扬起手,朝着楚悠的脸左右开弓:“很喜欢抢我的东西是吗?抢我老公,抢我的鸡汤,还想害死我的孩子?
周承安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
林鸢一巴掌又一巴掌地甩在楚悠脸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
很快,楚悠的脸颊红肿起来,嘴角也鲜血淋漓。
楚悠挣扎着喊道:“放开我!你敢打我,承安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鸢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我打都打了,他能拿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周太太的位置不是你抢走的,是我主动让给你的!他这样的男人,我压根不屑!”
说完,林鸢甩开她的下巴,拍了拍手,从她身上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悠,冷冷地说:“还有,只要我跟周承安的离婚证一天没下来,我就是周太太!
周家的佣人,不是你能呼来喝去的!那个鸡汤是我的,你凭什么抢?”
楚悠又羞又恼,恶狠狠地说:“你……林鸢!我要杀了你!”
楚悠从地上爬起来,刚要扑过去,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她收回步伐,转头看向婴儿车里的孩子。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拿起桌上的枕头,快步走到婴儿车旁,死死将婴儿的脸捂住了。
婴儿先是哭了一嗓子,声音尖锐而凄惨,接着就几乎没了声音。
第5章
林鸢站在病房里,不经意间瞥见那一幕,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得十分难看。
她瞪大了眼睛,怒声道:“你在干什么?那可是你的孩子啊!”
说着,林鸢急忙冲了过去,双手伸出,想要把楚悠手中的枕头抢过来。
可楚悠反应很快,率先一步将枕头塞进了林鸢的手里。
紧接着,楚悠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她双手紧紧抱着林鸢的大腿,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不要!阿鸢姐姐,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的孩子……呜呜,是我错了,你有什么冲我来,千万别伤害我的孩子啊!”
“别碰我!放开我!”林鸢眉头紧皱,满脸厌恶,一脚就把楚悠踢开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了。
周承安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被林鸢一脚踢在地上的楚悠。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愤怒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烧。
周承安快速走到林鸢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大声吼道:“住手!林鸢,你居然敢踢悠悠,她才刚生完孩子,身体还那么虚弱,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
“承安,你终于来了!”楚悠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她抬起那张红肿不堪的脸,声音因为哭泣变得沙哑,几乎失声,“快,救救我们的孩子,林鸢她趁我不注意,竟然想拿枕头捂死我们的孩子!呜呜……”
“你说什么?”周承安扭头看向林鸢,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当他看见林鸢手中的抱枕时,愤怒到了极点。
他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了林鸢的脸上。
“你疯了!那还是个孩子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这么残忍了?”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林鸢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脚步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勉强站稳。
林鸢缓缓抬眸,此时的周承安已经再次抬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周承安恶狠狠地说道:“装大度,跟我离婚,还让王妈来医院给悠悠送鸡汤。你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你有机会对孩子下手,是不是?你也是个妈妈,你就不怕孩子遭报应吗?”
周承安的这一连串质问,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彻底击垮了林鸢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爱意。
这五年的爱情,终究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脖子上传来阵阵剧痛,林鸢却没有解释,她只是眼眶通红,直直地看着周承安,问道:“你相信她?你真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情,是吗?”
周承安大声反问道:“难道悠悠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吗?”
“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周承安满脸愤怒,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眼睛里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死死地盯着林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此时,病房里乱成了一团。
“承安,快来啊!”楚悠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她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们的孩子,没有声音了!他是不是要死了,呜呜……我好怕!”
楚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周承安听到楚悠的呼喊,愤怒地用力甩开林鸢。林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委屈。
周承安立刻提高音量,大声叫来保镖:“看住她!”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先带孩子去找医生,要是悠悠的孩子出了事,我们的孩子也不必出生了!”
周承安说完,小心翼翼地从楚悠怀里接过孩子,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去。
“砰!”
病房门被狠狠关上,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宣判。
林鸢被锁在了里面,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的保镖,他们双手抱臂,眼神警惕地盯着林鸢,像是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林鸢知道,她走不掉了。
她缓缓地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哥哥发去一条短信:“哥,我遇到麻烦了。”
发完短信后,她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地板凉得刺骨,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冻结。
她默默地等待着,心中五味杂陈。其实她也不想孩子出事,虽然楚悠破坏了她的婚姻,可刚出生的小婴儿是无辜的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病房门终于被人推开。
林鸢下意识地起身,眼神中满是焦急和关切,连忙询问:“孩子怎么样了?”
“我要她死,我要她为我的孩子偿命!”
周承安还没来得及开口,楚悠已经发疯般地朝着林鸢扑过来。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泪痕,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仇恨。
楚悠伸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甩在林鸢的脸上。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像是打在林鸢的心上,她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楚悠哭得声嘶力竭:“你满意了,我的儿子死了!林鸢,我要你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凄惨,在病房里回荡。
第6章
“死了?”
林鸢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是我害死孩子的呢?”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疑惑和委屈,眼神中满是无辜。
“你说什么!你还想污蔑我!”
楚悠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大声尖叫起来。
“我怎么会亲手杀死我自己的孩子!呜呜,承安,你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
楚悠一边哭,一边紧紧拉住周承安的胳膊,身体不停地摇晃着。
周承安站在一旁,周身散发着死寂一般的寒意。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寒夜,仿佛能把人冻僵。
他冷冷地看着林鸢,声音冷得不像话:“悠悠说的对,你杀了人,该付出代价。”
“送去警局。”
周承安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林鸢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绝望地抬眸,眼中满是泪水,声音颤抖地说:“周承安,不是我,我没有做过!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周承安没说话,但是以他对林鸢的了解,这种事,她是做不出来的。
见周承安微微迟疑,眼神有些游离。
楚悠连忙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周承安的胳膊。
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浓的悲戚:“承安啊,我们的孩子走得那么惨,那么无辜。
我不要她就这么简单地坐牢,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惩罚她!
否则的话,我这心里的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这恨啊,难解啊!”
周承安原本落在林鸢身上的视线,缓缓地收了回来。
他的眼神有些冰冷,看也不看林鸢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我把她交给你了,你想对她怎么样,都随你的心意。
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你就按你的想法来。”
林鸢望着他那决绝又冷硬的背影,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地熄灭。
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地淹没。
周承安走远之后,楚悠缓缓地抬手。
她的动作很缓慢,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物品。
她冷漠地擦去了眼角那几滴假惺惺的泪水。
然后,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很快,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闯了进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凶光,眼神里透露出一股狠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楚悠冷冷地开口:“把她带走。”
林鸢瞬间明白了楚悠的险恶用心,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脚步慌乱而急促。
她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慌乱:“你想干什么?”
楚悠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怨恨:“干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儿子死了。
他是那么无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有机会回到周承安的身边。”
楚悠说完,又冷冷地下达命令:“打晕带走!”
话音刚落,林鸢就感觉到肩上一阵剧痛。
那疼痛来得太突然,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挣扎的动作。
眼前一黑,她就晕了过去。
等林鸢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了床上。
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地捆着,动弹不得。
而床前,站着楚悠,还有几个彪形大汉。
他们就像一尊尊铁塔一样,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
楚悠抽着烟,一脸的漠然,那烟雾在她的脸旁缭绕。
林鸢死死地盯着她,脸上满是不解和震惊:“你真的太可怕了,刚刚你还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儿子。
可现在你却能如此淡漠,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楚悠不屑地笑了笑:“呵呵,本来就是个野种,我不杀了他留着干什么?
要是他长大了,被承安发现孩子跟他长得不一样,那可就麻烦大了。
早死早超生,我这也是为他好。
我会给他好好超度的,毕竟他帮了我大忙,扳倒了你。”
林鸢听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悠怀的那个孩子,竟然不是周承安的。
楚悠看到林鸢的表情,冷笑道:“没想到吧?
我也想怀承安的孩子啊,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怎么都怀不上。
没办法,我只好找了其他男人。
我知道,你已经把承安的孩子给打掉了,你还真是心狠啊,手段真够决绝的。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再送你几个。”
说完,她又轻轻地拍了拍手。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迈开步子,朝着床上的林鸢慢慢靠近。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摇曳不定。
楚悠一脸阴狠,看向瑟瑟发抖的林鸢,恶狠狠地说道:“五个男人,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厉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等他们把你玩坏了,我看周承安还会不会要你!”
林鸢惊恐地瞪大双眼,声嘶力竭地喊道:“不,别过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四肢被绳子勒得生疼,那疼痛如尖锐的针,一下一下扎着她,可这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底的恐惧。
她看着眼前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牙齿也跟着咯咯作响。
林鸢冲着楚悠大喊:“楚悠,你疯了!你这样对我,周承安知道后会杀了你的!”
楚悠不屑地冷笑一声:“是吗?”
她刚要开口回应,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周承安”三个字,楚悠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好,那我们就一起看看,周承安会怎么说?”楚悠说着,按下了接通键。
第7章
电话刚接通,楚悠便迅速哭出声来,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和委屈:“承安,林鸢说,我不敢动她。”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说如果我动她,她会杀了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周承安低沉的声音:“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停顿片刻,他又平静地说:“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告诉你,晚上我会接你回家吃饭。”
林鸢听到周承安的话,眼睛瞬间瞪得更大,她朝着电话拼命吼道:“周承安,楚悠要找人强暴我!周承安!”
可是,那边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直接将电话挂断。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鸢的心上。
林鸢终于心死,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满是绝望和苦涩。
“原来爱了五年的男人,竟然如此无情。”林鸢喃喃自语。
“曾经那个发誓永远不会伤害她的男人,如今却纵容他的金丝雀这样对她!”
楚悠看到林鸢的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嘲讽道:“听见了?死心了?”
她已经没了耐心,随手拿起手中的烟头,恶狠狠地按在林鸢裸露在外的胳膊上。
“嘶……”林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楚悠一边按着烟头,一边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虽然我的儿子不是你杀的,但也是因你而死!”
她松开烟头,继续说道:“今天这些,就当是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楚悠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鸢,语气冰冷:“你要是乖乖的,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至于做的这么绝!”
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林鸢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死死瞪着楚悠,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楚悠,你这个疯子!你会遭报应的!”
楚悠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说:“我也想知道我会不会遭报应,不过现在该遭报应的,是你。”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你就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礼物吧,林鸢!”
说完,楚悠不耐烦地催促:“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摇曳不定。
几个面露猥琐的男人,手指开始缓缓解着扣子,脚步一步一步朝着林鸢逼近。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林鸢的心脏上。
林鸢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咬得嘴唇都泛出了白,眼中满是恐慌,拼命地摇着头。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林鸢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央求着,“我可以给你们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站在一旁的楚悠,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有什么钱?”楚悠轻蔑地说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家庭主妇罢了,一天到晚待在家里,连个工作都没有,还说自己有钱?你们可别听她胡说!”
楚悠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在空中扬了扬。
“拿着我的钱,赶紧给我办事!”
林鸢慌了,她急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啊!我哥哥是国际财阀林……”
话还没说完,楚悠就愤怒地冲过来,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林鸢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楚悠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就你,还敢自称大小姐,你简直是在做梦!”
楚悠说着,得意地昂起头。
“承安早就跟我说过了,你就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和他门不当户不对,他早就看不起你了!”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林鸢只觉得口腔中弥漫开一股血腥味,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昏了过去。
“楚悠,你敢碰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林鸢强忍着疼痛,愤怒地瞪着楚悠,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楚悠不屑地冷笑一声:“好啊,那我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哥哥能把我怎么样!”
楚悠说完,转头对着那几个男人喊道:“赶紧给我上!我都等不及了。”
那几个男人听到楚悠的催促,也都按捺不住了。
“放心吧,我们不会临时变卦的。周承安的女人,老子早就想尝尝是什么滋味了。”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欲望。
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听说她的身材很好,上半身归我!”
又有一个男人笑嘻嘻地说:“那下半身就归我了!这滋味,想想都爽啊!”
林鸢被绑在床上,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们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绝望。
男人来到床边,猛地伸手撕开林鸢的衣服。
衣服被撕开的瞬间,男人看着林鸢的身体,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那我就先来了。”男人说着,就要扑上去。
林鸢的眼角,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她看着男人们准备欺身而上,心已经沉入了谷底。
楚悠站在一旁,拿着录像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贱人,敢跟我抢男人,这就是你的下场!我倒要看看,被人玩过的你,周承安还会不会要你!”
就在男人们即将得逞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
门被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冲了进来,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男人一进来,就看见了被绑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林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个个眼神冷峻。
男人和保镖们冲上前去,三拳两脚就将床上的大汉一个接一个地撂倒在地。
大汉们痛苦地呻吟着,在地上挣扎着。
男人迅速拿过一旁的被子,轻轻披在了林鸢身上,动作中带着一丝温柔。
然后,他冰冷的眼神扫过站在一旁满脸不甘的楚悠。
男人的眼神仿佛是一把利刃,让楚悠不禁打了个寒颤。
男人震怒,声音低沉而有力:“知道她是谁吗?你居然敢动她,你简直是在找死!”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男人满脸怒气,猛地一脚踹在楚悠的腹部。
楚悠瞬间痛苦到满脸扭曲,身体蜷缩起来,却依旧不服输地叫嚣着嘶吼:“你是谁?竟敢坏我好事!”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房间里回荡。
两个强壮的保镖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将她牢牢制服。
楚悠拼命挣扎着,双手胡乱挥舞,双脚也用力蹬踹,却无济于事。
男人立刻扭头,快步走到林鸢身边。
他的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心疼,双手颤抖着解开林鸢手脚上的镣铐。
“别怕,鸢鸢,我来救你了。”男人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和安慰。
林鸢虚弱地躺在他的怀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
“你是……”林鸢有气无力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她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满脸心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能想的出用这种招数对付一个女人,实在是恶毒至极。”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敢动鸢鸢,我要你付出代价!”他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向楚悠。
“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楚小姐?”男人故意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听说周承安很喜欢你是吧?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听见他的话,楚悠脸色瞬间一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你要干什么?”楚悠惊恐地问道,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厄运。
第8章
“她让你们怎么对鸢鸢,你们就怎么对她!”季泽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季泽的背影挺拔而坚定,他的步伐沉稳有力。
几个男人狞笑着,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楚悠。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恶意,嘴里还发出猥琐的笑声。
林鸢确实不错,可楚悠在圈内可是出了名的漂亮和放荡。
眼看着他们越走越近,楚悠终于慌了神。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哭着一边摇头求饶。
“不……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楚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别碰我……啊!”当男人的手快要碰到她时,楚悠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周承安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前,却无心工作。
他一会儿看看文件,一会儿又望向窗外,眼神飘忽不定。
他打了电话回家,电话那头传来管家平淡的声音:“楚小姐没回来,林鸢小姐也没回来。”
终究还是没忍住,周承安再次拨打电话给了楚悠。
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没人接听。嘟嘟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周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他又拿出手机,给跟去的保镖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周承安着急地问道:“怎么样?悠悠打够了吗?别让她闹出人命来。”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阿鸢虽然有错,也只是一时冲动,打打发泄一下,也就算了……”
电话那头的保镖语气有些犹豫,说道:“周总放心,没闹出人命。”
他又吞吞吐吐地补充道:“只是五个男人,的确有点多了。”
“什么五个男人?”周承安蹙眉,声音提高了几分。
“悠悠让五个男人打阿鸢?”周承安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总裁,不是您的意思吗?让楚小姐找几个男人对太太……”保镖小心翼翼地说道。
“说实话,有点残忍了。”保镖又叹了口气说。
“我听见了太太的惨叫声,她毕竟还怀着你孩子……”
听到这里,周承安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茶水溅了一地,他的身体猛的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也沙哑的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承安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怒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迅速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车库走去。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钥匙在手中被捏得紧紧的。
他钻进车里,用力关上车门,发动车子,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终于到了保镖告诉他的地点,那是一家豪华酒店。
他快速冲进电梯,手指用力地按着楼层按钮。
电梯门一打开,他就朝着套房跑去。
他一脚踹开套房的门,冲了进去。
只见酒店套房里,几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正把一个女人按在身下。
那场面,尺度之大,简直令人咂舌。
周承安的眼睛瞬间红了,像是疯了一样。
他失控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衣领。
他用力一拽,将那个男人狠狠从床上拖了下来。
“妈的,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
被拖下来的男人愤怒地骂道,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反抗。
周承安哪会给他机会,他扬起拳头,狠狠砸在男人的脸上。
“敢碰小鸢,我弄死你!”
周承安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周……周总!”
男人抬眸,看清是周承安,吓得脸色煞白,差点晕过去。
他声音颤抖地问道:“您怎么来了?”
“该死!全都给我拖出去!”
周承安一声怒吼,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几个保镖听到命令,立刻冲了进来。
他们迅速将床上其余几个男人一个个从床上拽了下来。
女人躲在被窝里,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小鸢!”
周承安看着被窝里的人,瞬间收了所有的戾气。
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他伸出手,想要掀开她的被子。
他的手指刚隔着被子碰到她,她就猛的后缩了一下。
“小鸢,别怕,是我,我来了。”
周承安的语气很软很温柔,可那声音却一直止不住的在抖。
他的眼眶逐渐变得猩红,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痛。
但他还是压下心里的痛意,缓缓地将被子掀开了。
然而,被子掀开,出现的却不是林鸢,而是楚悠。
楚悠的脸颊红彤彤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她的身上满是吻痕,显得十分狼狈又放荡。
“楚悠?怎么会是你?小鸢呢?她在哪!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周承安瞪大了眼睛,焦急地问道。
看见周承安,楚悠勾唇笑的更加放荡了。
她娇声说道:“承安,你怎么来了?”
说着,她抬手,抱住周承安的脖子。
她的身体贴了上去,想要去吻他:“那就一起好不好?我知道你也喜欢的!”
“够了,楚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周承安厌恶地皱起眉头,用力推开她。
楚悠整个人跌在床上,却依旧笑的很开心。
周承安看出她的不对劲,立刻喊人:“来人,给我拿盆水过来。”
很快,保镖便将水拿了过来。
周承安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伸手拿起那盆水。
他用力一泼,水狠狠泼向了楚悠。
“啊!”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楚悠瞬间清醒了几分。
等她缓缓抬眸,看向周承安的时候,那脸色白得就跟纸一样。
“时……承安……”
她的声音微弱又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怎么会是你?我怎么了?”
楚悠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只见地上满是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一片狼藉。
那些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地散落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混乱。
她自己呢,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
“啊!我的衣服呢?”
她突然惊叫一声,双手慌乱地抓过一旁的被子,迅速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那被子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却丝毫未减。
周承安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
他想要去抓她,手都伸出去了,却又猛地缩了回来,像是嫌弃她脏一样。
他只能厌恶地问道:“小鸢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林鸢!”
楚悠抬眸,眼底忽然满是恨意。
那恨意就像一团火,在她的眼睛里燃烧着。
“承安,是林鸢,是她找人,想要把我给强暴了。
我想反抗,她就在水里下药,逼着我喝下去!”
楚悠一边说着,一边爬下床,脚步有些踉跄。
她想要去碰周承安,伸出的手却在空中停住了。
周承安冷着脸,继续往后退。
每退一步,他的眼神就更冰冷一分。
看见他的动作,楚悠愣住了。
她知道,周承安有洁癖,最怕脏。
所以她才会想让人毁了林鸢的清白,以此让周承安对她死心。
可她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到头来,被欺负的人,竟然是自己!
她眼眶泛红,想要撒娇:“承安,你带我去医院检查好不好?”
周承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她:“我再问你一遍,小鸢在哪!”
“我不知道!你干什么老问她?”
楚悠终于崩溃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是她把我弄成这样的,是她害的我,她害死了我的孩子,还想害死我!
承安,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总裁,拿到酒店的监控了。”
“画面显示,是楚小姐带着这五个男人来酒店的。”
“至于太太,是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被她绑来的。”
第9章
听见这句话,楚悠死死咬住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她想解释,嘴巴张了又张。
可在看见周承安冰冷的目光时,她硬生生地闭上了嘴。
“楚悠,我再问你一遍,你带这五个男人来酒店,是想让你自己舒服,还是想找人强迫小鸢?”
“我……”
楚悠瞬间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不是,承安,你真的误会了。”
“你之前不是说过,我怎么惩罚林鸢都可以吗?”
“我只是想着带她来这里,然后狠狠打她一顿罢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小鸢呢!她在哪!”
周承安几近崩溃,双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当听到助理说的那番话时,他才深刻意识到林鸢对他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他跟楚悠,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可对林鸢,他是真心实意地爱着。
要是林鸢真的出了事,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被人带走了!”
楚悠抬眸,眼神故作坚定,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个男人,一定是林鸢在外面勾搭上的男人。承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周承安厌恶地别过头,不想再看她一眼。
“你闭嘴!”
“监控找到没有!”
周承安话音刚落,助理连忙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说道:
“总裁,没有找到太太离开的监控。”
“是不是说明,太太还在这家酒店,并没有离开?”
“你还不说实话?”
周承安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伸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楚悠,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你清楚我的脾气,我说话向来不喜欢说第二遍。”
“告诉我!小鸢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周承安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楚悠拼命想要伸手掰开他的手指,指甲都泛白了,却怎么也掰不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涨得通红,艰难地摇着头。
“我真的不知道,她被人带走了,承安……”
“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总裁,找到一台录像机,一直录到现在,说不定能录到什么。”
助理小心翼翼地将录像机递到周承安手里。
楚悠看到那台录像机,瞬间愣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那个录像机是她特意准备的,就是想录下林鸢被人欺负的画面,然后发到网上去。
她就是想让林鸢从此没脸见人。
为了不错过精彩的画面,楚悠一进房间就按下了开始键。
这也就意味着,她对林鸢所做的那些坏事,都被那个录像机给拍了下来。
想到这里,
楚悠的心陡然慌乱起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眼圆睁,满是惊恐。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伸出双手,想要从周承安手里把录像机给抢过来。
可还没等她碰到周承安,就被一旁的保镖死死地按住了。
那保镖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楚小姐,我劝你还是别乱动的好!”保镖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警告。
周承安面色阴沉,眼神冰冷。
他缓缓打开相机里的视频,
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当看到画面里林鸢被人绑在床上,还有楚悠那恶毒冷血的脸庞时,
周承安抓着录像机的手瞬间死死收紧,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竟然真的想找人把林鸢给强了!她怎么敢!”周承安在心里怒吼着。
再看到后面,
他清楚地听见了楚悠的话。
“本来就是个野种,我不杀了干什么?长大了,被承安发现,孩子跟他长的不一样怎么办?”
周承安死死地盯着视频里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手微微颤抖着。
里面楚悠的声音格外刺耳,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
狠狠的刺中周承安的心脏。
他的身子狠狠一颤,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周承安猛的抬眸,那冰冷的视线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落在楚悠身上。
“那个孩子,是你亲手杀死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周承安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楚悠的脸色骤变,变得一片惨白。
她紧张地抿着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她想要解释,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慌张地开口:“不是,不是,那些是假的,我只是故意说出来,刺激林鸢罢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祈求。
“孩子是你的,承安,你相信我,孩子真的是你的!”
说着,楚悠爬到周承安脚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哭得鸢花带雨。
“滚开!”周承安嫌恶地皱起眉头,一脚将她踢开。
楚悠被踢得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你那么喜欢乱搞是吗?那我就成全你,来人,把那几个男人叫回来!”周承安愤怒地吼道。
“什么?”楚悠瞪大了双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不要,承安!”她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带着绝望。
第10章
没一会儿,男人们就被保镖推进了房间。
周承安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我给你们一人五十万,在这个房间里待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她怀孕了,再加五十万。”周承安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好好好,周先生您放心,一定办妥!”其中一个男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脸上满是贪婪。
“周承安,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楚悠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划破了寂静的房间。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不能接受周承安给他们钱来糟蹋自己!
“是你先对小鸢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周承安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是你答应我的!你说无论我对林鸢做什么都可以!”楚悠崩溃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打电话跟你确认过,你说过随便我,现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她朝着周承安低吼,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楚悠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流下来。
她朝着周承安怒吼:“周承安,就算你找到林鸢,她也不会原谅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癫狂,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我告诉你,她已经把你们的孩子给打掉了!你没机会了!”
“不可能!”周承安冷冷的盯着她,面容看起来很平静,
但他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林鸢不可能打掉他们的孩子,她那么爱他,不可能!
助理心急如焚,快速地翻找出医院的电话号码。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小心翼翼地跟医生询问情况。
得到医生肯定的答复后,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快步走到周承安身旁。
他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道:“总裁,我从太太的产科医生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太太确实预约了一场流产手术……”
周承安听到这话,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
他的身子猛地一震,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到。
差点整个人就跌倒在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林鸢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周承安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什么时候的事情?”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额头满是冷汗。
他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答:“前天流产手术就已经完成了。”
“前天!”周承安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满是懊悔。
他回想起那天看见林鸢时她的模样。
她的脸色那么惨白,比刚生完孩子的楚悠还要难看几分。
还有她当时打的那个电话,她说自己没有丈夫。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预约好了流产手术。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打掉他们的孩子。
“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么痛快就同意离婚。她早就想好了要离开我。”周承安的嘴角微微颤抖着。
他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楚悠,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可怕。
他愤怒地吼道:“我竟然会为了你,还有你肚子里那个孽种,跟小鸢离婚,还害死了我和她的孩子?”
“承安……”楚悠察觉到周承安生气了。
她吓得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连忙哭着抬头看向周承安。
她可怜巴巴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下次?你觉得你还有下次吗?”周承安满脸厌恶地看着楚悠。
他冷冷地说道:“楚悠,你让我觉得恶心,你知道吗?”
说完,周承安面无表情地转头吩咐保镖:“关门,你们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去。”
“不可以!周承安,你这样是绑架,是囚禁!”楚悠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拼命地想要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又跌坐在地上。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放我出去!”
“好啊,我可以放你出去。”周承安扭头看向楚悠,眼底满是杀气。
他冷冷地说道:“但是你要想清楚,如果警察知道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还绑架小鸢,企图找人欺负她,你会有什么下场!”
楚悠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瘫坐在地上,绝望地摇着头:“你就真的对我这么狠心?周承安,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你这个骗子!”
周承安没有理会楚悠的嘶吼。
他紧紧握着录像机,大步走出了酒店。
他看着画面里,林鸢绝望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紧接着,一个男人快速地出现在画面里。
他快步走到林鸢身边,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
轻轻地披在林鸢的身上,动作那么温柔。
然后他一把将林鸢抱在怀里,迅速地将她带走了。
从头到尾,相机都没有拍到他的脸。
“那个人到底是谁?林鸢又在哪里?”周承安焦急地喃喃自语。
第11章
季家老宅。林鸢沉沉地睡了过去,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发烧了,浑身滚烫难受。
周承安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一整晚都没有合眼,一会儿给她量体温。
一会儿用湿毛巾轻轻地给她擦身子。
他温柔地轻声说道:“宝宝,有我在,我们很快就会好起来。”
她还梦见早上醒来的时候。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暖暖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周承安在餐厅里忙碌的身影。
他正专心地给她煮着她最爱喝的小米粥。
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散发出阵阵香气。
周承安笑着对她说:“宝宝,你醒了?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小米粥,来闻闻,很香。”
“太太,先生早上五点就爬起来了呢,还不许我们帮忙。”
她又陷入了那个梦,结婚纪念日那天。
周承安包下了全城的烟花,在那片美丽的海边,为她放了一场浪漫至极的烟花雨。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如同一朵朵绚丽的花。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深情地说:“小鸢,全靠你的支持,我才有今天。”
“我爱你,我爱你一辈子。”
“我要为你放一辈子的烟花雨。”
她沉浸在这浪漫之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再后来,那场美丽的烟花雨渐渐落幕了。
她亲眼目睹周承安和自己的秘书亲密地在一起,那画面刺痛了她的双眼。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梦到,那个被她打掉的四个月大的孩子,在她面前哭。
孩子的哭声那么凄惨,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不要!”林鸢惊恐地大喊。
林鸢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矜贵的面孔。
这张脸很熟悉,好像自己晕倒之前看见的,就是这张脸。
她警惕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快速地看了看周围。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熟悉的酒店里了。
房间的布局虽然依旧陌生,不过布置得很温馨。
墙壁上挂着淡雅的画作,窗户边摆放着几盆绿植。
“你是谁?这是哪里?”林鸢紧张地问道。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季泽微微一笑,笑得很温和。
可他却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平板电脑屏幕亮起,上面出现的,是哥哥林琛的脸。
看见哥哥,林鸢的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哥。”林鸢带着哭腔喊道。
“鸢鸢,没事吧?”林琛一脸担忧地问道,“幸好你提前发了短信给我,我才有时间叫阿泽去救你。”
“周承安那个家伙做的一切我都查清楚了,你放心。”
“这口恶气,哥哥一定会替你出掉。”
“我没事,哥,谢谢你。”林鸢吸了吸鼻子说道。
“傻丫头,跟我还说谢?”林琛假装生气地说道。
“我的人已经在做事了,周承安很快就会明白,他能有今天,靠的是谁!”
“我能让他变成商业大亨,我也能彻底毁了他!”
说完,林琛紧紧盯着视频里的林鸢,认真地问了句:“你该不会心疼吧?”
“不会。”林鸢坚定地摇头,眼底一片平静。
“我跟周承安已经离婚,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以后他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在乎。”
“等拿到离婚证后,我就立刻飞去你那里找你。”
“好!”林琛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看向画面外的男人,大声喊道:“阿泽!”
“嗯。”季泽大步走到画面里,一脸认真地说,“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照顾好我妹妹。”林琛叮嘱道。
“鸢鸢,到时候阿泽会跟你一起过来。”
“他是哥哥的好兄弟,小时候经常来我们家找我玩的,记不记得?”
林鸢仔细想了想,才对眼前的男人有了点印象。
哥哥的确有个好兄弟,也长的很帅。
自己的朋友们,都曾缠着她,想问她要季泽的联系方式来着。
原来就是他,这么久没见了,好像长的更帅了。
“嗯,我想起来了。”林鸢轻轻点头说道。
挂断电话,季泽垂眸看了她一眼。
温柔地问道:“饿不饿?”
“有点。”她点点头,期待地问道,“有吃的吗?”
“带你出去吃?”季泽提议道。
“不用了。”林鸢连忙摇头。
她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清醒过来,心里还有些害怕。
暂时不想出门。
“也好,听说周承安正在四处找你。”
季泽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他很快就会知道,错过你,那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
林鸢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哥哥只要从周承安的公司撤资,那些原本跟着哥哥往周承安公司注资的老总们,肯定都会纷纷跟着撤资。
到时候,周承安肯定会忙得焦头烂额的。
说不定啊,他连找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
林鸢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第一次见到周承安时的场景。
那时的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模样干净又帅气。
要是能再来一次,回到刚遇见他的那个时候,林鸢在心里暗暗地想,自己一定不会觉得那个男人有意思。
她一定会乖乖听哥哥的话,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季泽轻声说道:“别多想了。我让佣人给你放了洗澡水,你好好去泡个澡,放松放松。”
说完,季泽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她的房间。
林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觉得被那些人碰过之后,身上脏脏的,真的需要好好洗一洗。
第12章
林鸢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承安派出去找她的人,找了好久,始终都找不到她的一点踪迹。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周承安一个人。
他呆呆地看着墙上的婚纱照,那些和林鸢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
周承安想起,自己本来只是一个穷小子。
怀揣着创业的梦想,他拿了父母给的五十万,来到了海城创业。
从一次次的失败到最终取得成功,周承安尝试了无数次。
他仔细地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获得成功的呢?
大概就是林鸢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那一刻。
初次见到她,是在一场商业宴会上。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看起来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整个人干净得如同池塘里的一朵荷花,清丽又脱俗。
不过,周承安当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忙着找人拉投资去了。
直到有一个男人出现,说愿意给他的公司投资。
周承安开心得都忘乎所以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寻找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再后来,他的公司招聘秘书,林鸢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一刻,周承安就认定,她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林鸢来到公司之后,公司的事情都特别顺利。
要是去谈合作,对方几乎都会答应。
想投标的话,也几乎都能以最准确的数字中标。
接着,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好,甚至以很快的速度成功上市了。
所有人都说,林鸢是他的贵人。
周承安也开始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楚悠。
那天,林鸢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周承安只好一个人去参加一场商业晚宴。
他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楚悠被人欺负。
楚悠满脸愤怒,大声说道:“先生,请你自重,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好吗?”
她穿着黑白色的女仆制服,手里捧着托盘,正给客人送酒呢。
一个喝醉酒的男人,伸出他那像咸猪肉一样的手,想要去摸楚悠。
楚悠拒绝了他好几次,可那男人就是不肯罢休。
那男人还一脸嘲讽地说:“出来做服务员一年能赚几个钱?不如跟了哥哥我?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你看看你这身材,哥哥实在是喜欢。”
“别,先生!”
楚悠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求您了,别这样。您再这样的话,我真的要告诉我们经理了。”
那男人满不在乎,语气嚣张至极:“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们经理能拿我怎么样!”
楚悠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群男人围在她身边,个个色眯眯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不轨的意图。
周承安站在不远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实在看不过去这一幕了,于是迈开大步,快速走了过去帮忙。
这些年,周承安在商圈名声响亮,那些老总或多或少都得给他几分面子。见他来了,他们虽心有不满,但也没敢多说什么,一个接一个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们走后,楚悠再也忍不住了,崩溃地朝着空中花园跑去,一边跑一边抽泣。她蹲在花园的角落里,双手抱膝,身体瑟瑟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周承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哭,自己心里竟觉得一阵心疼。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抬脚跟了过去。
大概是看见她,周承安想起了以前落魄的自己,所以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一晚,周承安心里烦闷,喝了很多酒。而楚悠刚好来为他服务,她娇俏的模样,温柔的声音,让周承安有些恍惚。
也就是在那个夜晚,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出轨了。这一出轨,便是两年的纠缠。
后来,楚悠总是在酒店被人揩油,她实在干不下去了。有一天,她可怜巴巴地对周承安说:“承安,我在酒店实在待不下去了,你能给我找一份新工作吗?”
周承安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软了。趁着林鸢胃痛在家休息,他把楚悠带回了公司,还安排她做了自己的秘书。
两人同在一家公司,偷情就变得像家常便饭一样。楚悠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害羞,反而十分大胆。
有一次,在无人的会议室里,楚悠主动凑到周承安身边,眼神魅惑地说:“这里没人,就我们两个。”
还有一次在洗手间,她调皮地拉着周承安的手:“来嘛,这里很刺激哦。”
甚至在仓库,他们也有过亲密接触。他们的事情闹得全公司都知道了,可唯独林鸢还被蒙在鼓里。
楚悠怀孕后,周承安心里也有过挣扎,他想过跟林鸢摊牌。他对自己说:“小鸢,我不能再瞒着你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林鸢也怀孕了。这件事就这么一拖,拖到了今天。
直到今天,周承安才知道,楚悠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发现了一些她的过往。原来早在他之前,她就跟许多男人越界了。
那天她在酒店里的矜持,不过是她特意伪装出来的,是企图勾引新目标的手段罢了。而他周承安,就这么成了她的目标。
“我真是个傻子啊!”周承安忍不住自责,“居然被一个这样的女人,骗得团团转。”
他的指腹轻轻落在照片上,看着林鸢灿烂的笑脸,周承安心痛如刀绞。他喃喃自语:“小鸢,你到底在哪?”
“嗡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周承安本不想接,可他又怕错过林鸢的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他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周总,您快来公司一趟!公司出事了。”
(“签字,孩子归你,我们两清”我平静照做,多年后,他却被情人搞破产。后续明天更新完结,点头像主页,在文章中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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