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婚礼进行到一半,船长未婚夫让我去给闺蜜拿晕船药。
可等我赶回码头,船已经离港了。
江砚舟只发来一句:临时换航,阿澜正好随船。登记改天再约。
我失落地回到中心,却听见同事议论:
“这趟根本不缺船长,是江砚舟主动换的。”
“叶澜想看荧光海,他特意选了经过蓝眼泪海域的航线。”
我调出换航记录。
过去三年,他九十九次以“临时任务”为由放我鸽子。
九十九次都是主动换到叶澜所在的船。
原来他不是身不由己。
他只是每一次都选择了她。
我盯着那九十九条记录,重新拨通研究院的电话。
“南极科考船的随行名额,我接受。”
电话挂断后,婚姻登记处发来提示。
您今日的结婚登记预约已过时作废,如需办理,请重新预约。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将截图发给江砚舟。
十几分钟后,他才打来视频。
镜头里,叶澜穿着他的外套站在船头。
旁边有一盒没有拆封的晕船药。
我问她:
“你的药不是落在宿舍了吗?”
叶澜脸上的笑僵住。
江砚舟挡在身前。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船已经离港了。”
叶澜低声道歉:
“对不起,知遥。”
“我们早就决定一起去看荧光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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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以结婚为理由赖着不走,所以才故意支开你的。”
我脸色冷了下来。
江砚舟不以为意道:
“结婚登记哪天都能办,蓝眼泪看不到叶澜该伤心了。”
我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叶澜不能错过蓝眼泪,我却可以错过领证?”
他皱起眉。
“这两件事没有可比性。”
“登记只是一个手续,改天重新预约就行。”
“蓝眼泪一年只有这几天,错过就要再等一年。”
可这个领证日,是他半年前亲自选的。
他说第一次见我的那天也是七夕,所以想在同一天让我成为江太太。
双方长辈为今天的家宴准备了半个月。
我还特意调休,带齐证件,在码头等了他整整三个小时。
如今,他却把这一切称作一个随时可以改期的手续。
视频结束前,他又叮嘱我:
“家宴那边,你去解释。”
“就说你临时紧张,想再考虑一下,所以取消了登记。”
“如果让人知道阿澜影响我们领证,对她的工作不好。”
见我拒绝,他直接在双方长辈的群里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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