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裴烬川扫了一眼林桃微肿的脸颊，沉下脸，盯着我眼眸。
“你弄的？”
话音刚落，一道快狠的掌风就落在了我脸上，我被扇得偏过了头。
“江念西，我以为你改了。”
“我是不是说过别动我的人？”
脑中一片天旋地转，我疼得快昏迷，却没力气跟他扯。
怀中的小栀呼吸逐渐微弱，我疯了般攥住裴烬川的手，颤颤巍巍道：
“好，都是我的错，你说什么我都认，裴烬川，你先救救女儿，她被鱼刺卡住了，刚才还呕了血，再不送医就来不及了……”
裴烬川微微怔住。
这才把目光转移到小栀身上，眉头紧拧，抬手拨通了120。
林桃哆嗦着，垂眼落泪：
“裴先生对不起，都怪我……这算医疗事故，我会担责的……”
裴烬川凝重的神色软了下来，“没事，小栀病情稳定，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顿了顿，又补充着哄道：
“就算真出了事，我也可以作为她父亲签下谅解书。”
“有我在，没事。”
我呼吸一滞。
这句话，裴烬川保护我时也曾说过，如今却是用女儿的命来讨林桃的欢心。
警报声在外面突响。
我赶忙抱着小栀上车，一路匆忙闯到医院，医生神色凝重：
“刺破食道了，得做开胸手术，她有白血病，你这家长怎么看护的？”
我被堵得无言。
望着小栀被推进抢救室，心揪得死紧，却也只能跪在墙前无力祷告。
手术到一半，门却突然开了。
所有的医护人员蜂拥而出，主刀医生的手上甚至还捏着止血钳。
小栀躺在手术台上，胸口还没缝针，血流个不停。
“手术还没做完，你们要去哪！”我死死拖住医生的手。
他皱着眉，甩开我。
“抱歉女士，裴总的金丝雀划伤了手指，下了死命令，要全体医护人员去抢救。”
“这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医生您行行好，先救我女儿……”
他眸中闪过挣扎。
却还是扯回了白大褂。
心中一片绝望，我死死盯着手术室，最终拨出一个在黑名单里待了十年的电话。
……
医院另一头。
裴烬川替刚包扎好的林桃吹了吹指尖，“贫血还这么不小心。”
“你看，要不是我紧急调了两个护士过来，不知道得多严重。”
林桃低着头，嗫嚅着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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