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女教授站着说话不腰疼：“灵活就业就是福利”

近日，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经济学教授张丹丹因说“灵活就业是福利”而被骂上热搜。

视频来自于《财经》杂志总编辑王波明主持的一档谈话节目“聊一波”，由于网友火力太猛，“聊一波”官微这段争议视频已经不见，也许是自己下架了。

但视频剪辑在网上还有两段，很多网友是边看边骂。

节目主题是“庞大的灵活就业群体，社会保障问题该怎么解决？”

张丹丹受邀参加了对话，因为她是这方面的专家：

2000年获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学士学位，2003年获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硕士学位，2009年获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

现任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教授（2024年）、博导。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CCER）常务副主任，教育部“长江青年学者”。

“劳动经济学”就是她的主要研究领域。

另一位嘉宾是国家统计局原总经济师姚景源。

当时谈到：现在灵活就业人群规模已达到2亿多，群体构成差别很大。制造业零工大多是30岁以下农村男性；外卖骑手平均年龄大约35岁、不少人已经成家；网约车司机很多45岁上下，其中一部分人之前做生意失败、背负债务……

他们并没有企事业单位提供的社会保障，这问题该怎么解决？如果依靠自己，那么由于经济状况不同，选择也会不同。

这话题是挺有意义的，结果张丹丹一番话，却直接把网络给“引爆”了。

她说：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他们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

朝九晚五上班的人虽然社保待遇非常好，但这是用牺牲自由换来的“五险一金”，而灵活就业的人要的就是“自由度”。

所以，“我们不能把灵活就业想成啥也没有，他有的是灵活”，说完这话她自己都笑了一下。

虽然她随后找补了几句，但那些话已经够令人目瞪口呆了。

网友们并没有被她的话术绕进去，什么叫“有的是灵活”？什么叫“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

她体会过外卖骑手和快递员在大街小巷赶时间飞奔吗？体会过连轴转的家政服务吗？体会过在严寒酷暑中摆地摊吗？

所以，网友们说张丹丹就是现代版的“何不食肉糜？”

其实她也不是特意要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因为她就是这种认知。

关键是她讲话依据是“劳动经济学”，这本身就是西方经济学一部分，荼毒已久，根深蒂固，改也难。

站着说话不腰疼，连一些北大学子也为北大有这样的教授而感到耻辱。

张丹丹这些说法，在西方并不新鲜。比尔.盖茨就很喜欢这套话术，在上世纪90年代，微软将数千员工转为“临时雇员”（橘色工牌，没有福利、保障和退休金）因为不便开除，就设法“鼓励”他们随时离开。

明明是为了省钱，盖茨却强调“灵活性”，微软人事主管道格.麦肯纳说：这是为了让他们拥有灵活性，并能应对不确定的状况。

然后，IBM（国际商业机器公司）也将3.7万名员工转为“临时雇员”，通用公司、福特汽车、肯德基等大型企业也纷纷跟进。

本来美国企业只有岗位主次之别、职务高低之别、薪水多少之别，但为员工交纳社保是全覆盖的，这下好了，大家都有样学样。

比尔.盖茨还把这些人忽悠成了“自愿受害者”。

一些学者、专家、媒体在帮盖茨制造舆论，说美国“自由职业者”拥有高度的自由，他们可以穿着睡衣工作，可以在工作时练瑜伽、逗狗、睡觉…

这叫自己当自己的老板，叫拥有时间支配权的“社会小齿轮”，美国已成为“自由职业者的骄傲国度”，机会将滚滚而来。

媒体专门挑出几个成功的“灵活就业者”进行吹捧，比如克林顿时期的副总统戈尔的秘书丹尼尔.平克，他就高调放弃福利、放弃保障、放弃老板，辞职成为“自由职业者”，不用每天打领带，却赚得比别人都多。

但平克这种白宫出来的精英，能代表美国劳动人民吗？他是什么资源，什么人脉。吹这种人，不是把别人往沟里带吗？

到了奥巴马时代，“临时雇员”越来越多，雇主不需要为他们支付社会保险等保障费用。

按比尔.盖茨等人当时的说法，“临时雇员”或“自由职业者”是可以通过灵活自主就业，自我解决这些问题的。

事实上，很多美国人要打两份工才能维持生活开销，在除掉种种费用之后，有几个人会去找保险公司买保险？

更何况美国的保险公司套路之多，能让参保人等到海枯石烂。所以，美国保险巨头特别招人憎恨。

而普通美国人又缺乏储蓄观念，他们更喜欢透支消费。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大问题，一旦美国经济处于低谷，哪怕是短暂的，也会造成“灵活就业”群体找不到就业机会的困境。后果是什么？被房东驱逐，食宿水平一降再降，最终走向街头。

回头看，正是“自由就是福利”这种论调长期误导了美国人。

中国人不一样，我们一直有未雨绸缪思维，储蓄观念很强，通常不喜欢用透支手段来满足自己的消费欲望。

成年人都希望最好能有一份安稳工作，有五险一金，有基本生活保障，张丹丹教授也不例外。

灵活就业，往往是被动选择。在市场经济环境下，赚大钱的大有人在，但更多的是奔波劳碌。

医保一个月三百元多一点。社保可以自选档次，哪怕是最低档，平均一个月也要将近一千元。

一个小家庭，如果夫妻二人都是灵活就业，每月这方面支出还要更多，生活压力并不小。

但张丹丹在看待灵活就业群体时，却把艰辛当自由，把压力当福利。

她以为老百姓为了“自由”可以不要保障？可以把“灵活当成一种福利”？这些话，冷酷而可笑。

她的观点是危险的，如果成为舆论主流，那么美国人受过的误导，在中国也可能重复一次。

拿着西方经济学去硬套中国社会，怎么可能真正理解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她在琼楼玉宇，怎能体会人间烟火。

张丹丹总是在强调“自由度”，却混淆了经济自由和时间自由。

谁不想整天无忧无虑，自由地支配自己的时间，但这可能吗？对很多“灵活就业者”来说，他们比“牺牲自由”的张丹丹“更不自由”，因为时间不允许。

所以，她研究的“劳动经济学”跟劳动人民有什么关系？

当一位专家脱离了群众，那么无论她或他身上有多少光环，都会遭到大家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