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地藏菩萨像灵验记》第二十五篇（千福寺无齿居士）
断食七日求菩萨，一夜长出三十八颗牙
他三十七岁，口中无牙。断食祈请七日，梦中一尊小像摸了摸他的头
千福寺的东北角，有一尊地藏菩萨的圣像。
这尊像仅高一尺六寸，不知是何人所造，也不知出自哪个年代。它只是静静地安奉在那里，不声不响，不言不语。可是，关于它的灵异感应，却代代相传，昭然于世。投宿礼忏的人，凡以至诚心祈求，必定有所感通。
那时，有一位居士，三十七岁。
三十七岁，正是壮年。可是他的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不是掉了三五颗，不是半口稀疏，而是全部——空空荡荡，一颗不剩。吃饭嚼不了，说话漏着风，那张嘴仿佛比他的身体老了五十岁。他四处求医，无药可救；想尽办法，无能为力。一个人连一口饭都嚼不烂，还谈什么壮年之志？
他来到了千福寺，跪在那尊一尺六寸的地藏像前。
他没有求富贵，没有求长寿，没有求任何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只是断了食，洁净身心，虔诚祈请。那七天里，他不吃烟火之食，只以清水润喉，日日夜夜跪在像前，将一颗心肝都掏出来放在菩萨脚下。没有人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话。只有那尊小小的圣像，在幽暗的殿角默默注视着他。
第七日的夜半，他累极了，伏在蒲团上，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尊小小的地藏菩萨像，忽然动了。像从佛龛上走下来，一寸一寸地长大，却依然是那般温柔的模样。菩萨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摩挲他的头顶。那手掌的触感，不是木头的坚硬，不是金属的冰冷，而是温润的、柔软的，如同一阵春风拂过头皮。
菩萨开口了，只说了几个字：“我身轻安。”
他从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牙龈——那光秃秃的牙床上，竟然有什么东西，硬硬的，一粒一粒地从肉里顶了出来。
他数了数——三十八颗牙齿。洁白，整齐，坚实。一个三十七岁的无齿之人，一夜之间，满口新牙。
这件事传出去之后，但凡有牙齿疾患、或身体残缺的人，都来这尊像前祈祷、临摹、礼拜。他们也都得到了感应，所求皆遂。这尊像的灵验，世人皆知，种种感应之事多到记不过来，只能暂且搁笔。
后记：
一尺六寸，不过是一个孩童的高度。这尊像在偌大的千福寺中，偏居东北一隅，连作者和年代都不可考。它不起眼，不张扬，不知自己何时来，也不知自己何时去。可就是这样一尊无名的像，让一个三十七岁的无齿之人，重新长出了满口新牙。
这世间的灵应，从来不看殿宇多宏伟，不看金身多辉煌，看的是你跪下去那一刹那，心有多真。
三十七岁无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它不像地狱火车那样惊心动魄，不像阎王审判那样生死攸关，可它日日消磨人的意志，让人有苦说不出，有饭嚼不烂。菩萨连这种“小事”都管——你说他是医牙的吗？不。他只是见不得你苦。你哪里苦，他就往哪里去。
而那三十八颗牙齿的数目，不由让人想起《地藏经》中菩萨的诸多化身，以及那些被菩萨从地狱中托举而出的灵魂。每一颗牙齿，都像一颗小小的舍利子，是他三十七年来未曾放弃的善念，在那一夜，被菩萨用掌心一一按回了他的生命里。
来源：《地藏菩萨像灵验记》宋代僧人常谨编撰
小悟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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