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五曾痛击朝鲜人民军,却被志愿军击败后撤职,45岁便郁郁不得志,最终离世
1950年6月25日,韩国春川,第六师师长金钟五面对的不是一场普通守备战,而是朝鲜战争爆发后的第一轮冲击。春川靠近三八线,一旦失守,韩军东线防御就会被撕开缺口。
金钟五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增援上。他下令缩短休假,集中兵力修筑工事,重新安排炮兵阵地,并反复校正射击目标。部队装备并不充足,训练水平也参差不齐,但防御准备较为充分。战斗打响后,朝鲜人民军两个师团连续发动攻击,第六师依托地形和火力进行阻击,硬是守住春川三天,随后有组织地撤离。
这场战斗之所以受到重视,不在于韩军从此改变了整体弱势,而在于它说明一个事实:同样的兵员和装备,经过不同的指挥,战场表现可能完全不同。金钟五善于把有限力量集中到关键位置,这种能力在当时的韩军将领中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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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军事基础,却带有明显的殖民时代印记。1944年,金钟五被日本当局征召入伍,并被派往太平洋战场服役。那时朝鲜人在日军体系中的地位很低,多数只能从基层士兵做起,武器、晋升和受训机会都受到限制。
这段经历没有给他带来完整的现代军官教育,却让他接触了战争中的纪律、阵地和火力运用。1945年日本战败后,半岛政治格局迅速变化,许多有旧军队经历的人进入新组建的韩国军队。金钟五也由此完成身份转换,1948年升任韩国第一联队团长,次年5月还率部越过三八线,袭击朝鲜人民军一侧目标。
这种经历颇为复杂。韩国军队的上层,既有前日军人员,也有来自伪满军和警察系统的军官;美军顾问则承担训练和组织指导。军队看起来已经成形,实际却存在装备不足、军官来源复杂、部队训练不一等问题。金钟五的个人经验,在这种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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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6月9日,他出任第六师师长。春川防御战的成功,使他获得声望,但战争很快证明,局部胜利不能抵消体系上的缺陷。同年10月下旬,志愿军入朝作战后,韩军第六师在温井一带遭遇伏击。部队受到重创,金钟五因病未在最前线,侥幸躲过一劫。
战场没有给他太多喘息时间。1951年5月第五次战役期间,韩军第三军团在作战中遭到志愿军猛烈打击,指挥体系一度陷入混乱。金钟五作为相关指挥层军官,被撤去原职,转入调整岗位。春川时期的战绩,并没有成为免于追责的护身符。
这里面既有军事责任,也有联合指挥的现实压力。韩军当时受美军作战体系影响较深,部队调动、火力协同和情报传递都不是单一将领能够完全决定的。战场一旦出现突破,责任往往会迅速落到具体指挥官身上。金钟五的失势,正是这种环境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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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撤职并没有结束他的军旅生涯。1952年5月,他出任韩国第九师师长,随后投入白马山方向的防御。此时战争已经由大规模运动战转向阵地战,山头、坑道、交通壕和炮兵观察所,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白马山阵地反复争夺。志愿军第三十八军发起进攻后,双方围绕高地展开多次攻防,阵地控制权数度变化。韩九师不再只是依靠士兵硬扛,而是把工事、炮火、预备队和反击结合起来。美军提供了重要的炮火和空中支援,但高地上的守备和反冲击,仍由韩军承担。
战斗中,志愿军第三十八军文化教员谷中蛟投降一事,也被韩军用于判断对方部署。至于情报究竟发挥了多大作用,史料说法并不完全一致,不能把白马山的结果简单归结为一次投降。更关键的因素,仍是阵地构筑、火力配合和连续作战中的指挥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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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山战斗结束后,韩九师守住了主要阵地,金钟五受到美军方面表彰。这个结果与前一年在第五次战役中的失败形成强烈反差:同一名将领,既有坚守春川和白马山的记录,也有部队被击溃、本人被撤职的经历。把他说成百战百胜,显然不符合事实;把他看作单纯的无能将领,同样失之简单。
战后,金钟五继续在韩国军队中升迁。1960年,他出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1962年晋升上将。军队与政治的关系在韩国不断调整,他的职务也受到权力变化影响。部分细节至今存在不同说法,能够确认的是,他的晚年并不稳定,军事地位的上升与个人处境的变化同时存在。
1966年,金钟五去世,年仅45岁。这个曾在春川挡住朝鲜人民军、又在白马山守住阵地的韩国将领,最终没有走完漫长的军人生涯。ે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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