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查京东，把手伸到中国境内：司法部拍桌子：手伸太长小心被剁

8 月 19 日中国司法部出台了一份力度很强的公告。

这份公告直接认定，欧盟按照《外国补贴条例》针对京东开展的跨境调查，属于不当域外管辖，公告的表述十分干脆，明确要求国内所有机构和个人，都不可以去执行，也不能帮忙配合执行欧盟的这次调查。

这不是普通的外交表态，也只是口头提出意见，这是从法律层面直接作出回应，直接堵死相关执行路径，有人把这件事解读成报复、反击，其实看得太片面了。

这实际上就是在告诉欧盟，你的法律只能管你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事情，不能跑到中国境内来索要各类资料信息。

核心道理很简单，欧盟可以调查在欧洲本土经营的企业，但是没有权利把自己的调查权限无限延伸到中国境内，更不能强迫中国这边的机构，配合它做跨境调取证据的工作。

换句话来说，京东那一笔收购交易最后能不能落地，已经不是最关键的事，真正核心的矛盾，是各个国家法律管辖权的边界到底应该划在哪里。

京东只是导火索，暴露出中欧两套法律体系产生直接碰撞

先把整件事梳理清楚，5 月 28 日欧盟委员会对外宣布，针对京东收购德国电子零售商西科梅尼的交易，开启深度调查，这笔收购交易大概价值 22 亿美元，西科梅尼手里有 MediaMarkt 和 Saturn 两大零售品牌，在欧洲十一个国家，一共开了大约一千家门店。

欧盟这边初步判断，京东有可能拿到过中国政府提供的优惠贷款、税收减免或者各类财政补贴，这类所谓外国补贴，会拉高京东收购时的竞争实力，交易完成之后，还会扰乱欧洲本地市场的正常竞争。

京东这边也给出直接回应，这次收购用到的资金，来自商业银行贷款还有企业自身经营产生的现金流，并没有拿到政府补贴。

走到这一步，还属于正常的商业调查，欧盟有自己的怀疑，企业给出对应的解释，矛盾出现在后续的调查操作上面。

路透社的报道提到一件关键的事，今年 5 月中国就已经针对欧盟调查同方威视一事，发布过同类的阻断公告，8 月 19 日又针对京东的案子出台措施，可以看得出来，中国并不是临时做出的决定，背后有一整套完整的法律逻辑在推进。

我国的《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是今年 4 月才正式生效，5 月已经启用过一次，8 月再次落地使用，这套全新的法律工具，已经在接连处理实际案例。

欧盟的《外国补贴条例》名义上针对所有境外国家，可实际执行的时候，中国企业变成了主要被针对的对象，这并不是偶然现象，属于有针对性的施压。

所以京东只是被拿来当作典型案例，真正的问题根源，是欧盟在执行这套规则的时候，把手伸过了界限，向中国境内的企业索要大量范围宽泛、并非必要的资料。

司法部发言人也直白表示，这类行为严重破坏国际法治，这也是国内很多舆论，不再单纯把京东事件当成欧盟刁难中国企业的原因，大家更加看重公告里，不得协助执行这一条要求。

对于身处中国境内的企业高管、普通员工、银行、会计师事务所来说，这不是一句建议，是必须遵守的法律硬性规定。

欧盟的外国补贴条例为什么会落到京东身上

欧盟出台的《外国补贴条例》，简单来讲就是用来处理别的国家给企业补贴，进而干扰欧盟内部市场竞争的情况。

这套法规给欧盟委员会新增了监管手段，专门盯着非欧盟企业，在欧洲开展收购、参与政府采购的时候，背后有没有外来资金扶持。

京东之所以卷入这次调查，就是 5 月 28 日欧盟委员会依据这套条例，对京东计划收购德国西科梅尼的交易启动深度调查。

欧盟的公开文件写明，担心京东拿到过来自中国的各类补贴，靠着这些补贴，在收购的时候开出更有优势的条件，挤掉其他竞争对手，破坏欧洲市场竞争环境。

这笔交易规模不小，京东打算花大约 22 亿美元收购西科梅尼，这家企业是欧洲知名电子产品零售商，在十一个欧洲国家开店，门店总数接近一千家，站在欧盟的角度，这不是一笔普通小买卖，会影响欧洲本土零售行业格局。

按照欧盟委员会的规则，只要交易金额、企业营收达到设定门槛，怀疑企业拿到境外大额扶持，就可以立案深度调查，之前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收购科思创，就已经被这套法规调查过。

如今轮到中国企业，是顺着他们自己定下的规则开展工作，问题出在执行的方式。按照条例实际操作，欧盟委员会会向企业以及关联机构，索要一大堆资料，包含资金来源、税收优惠、政府提供的各类支持、政策性贷款等等。

部分案子当中，还会要求提供集团分布在各个地区子公司的详细数据，欧盟官方文件也承认，这套规定会加重企业申报和合规的负担，但欧盟认为，为维护市场公平，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放到京东这个案子里，欧盟的调查，免不了要接触到京东在中国境内的经营信息和资金情况。

路透社消息显示，欧盟向中国境内相关机构提出大范围的资料调取要求，司法部后续认定，其中有一部分内容，属于范围过宽、没有必要的境内信息，超出合理调查的限度。

现在网上有一种说法，中欧要开启法律对抗，这种说法并不准确，这不是互相争斗，而是划清边界。

中国的一系列操作，本质上属于防御行为，《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设立的初衷，就是应对其他国家法律不合理向外扩张管辖权，这次司法部发布公告，是在行使本国合法权利，判定对方的措施越界之后，依法进行阻断。

欧盟如果真的怀疑京东拿到补贴，完全可以在欧洲当地收集证据，按照欧洲本地的法律处理，可调查过程当中，如果需要调取中国境内的相关信息，就涉及中国国家主权，要走正规的双边司法协助渠道，不能单方面强制要求中方提交材料。

中国并没有禁止欧盟调查京东，中国明确的是不能借着调查京东这件事，变相在中国境内行使它的司法管辖权。这两者有着很大的区别。

有行业报告提到过同方威视案件里的细节，当时欧盟要求调取存放在中国本土母公司服务器里的邮件，欧盟给出的理由是，这些邮件归属于在欧盟注册的机构，所以欧盟有权调取。

要是这套逻辑可以成立，那么往后只要企业在欧盟设有分支机构，这家企业全世界范围内的全部数据，都有可能被欧盟索取，这已经不属于正常监管，相当于抢夺别国的数据权限。

所以这条边界必须划清楚，越早明确越好，现在不进行约束，后续欧盟提出的要求还会变本加厉，如果这次放任不管，美国、英国等其他国家，也会照搬这套做法。

到那个时候，中国企业出海，面对的就不只是市场竞争，还有处处暗藏的法律陷阱，但也要讲明白，划定这条红线，目的不是要和欧洲切断经贸往来，反而是为了让双方的贸易合作可以长久走下去。

欧洲需要中国的市场，中国也需要欧洲的技术和投资，如果两边把各类经济往来全部贴上安全、政治标签，不断加码监管限制，最后蒙受损失的，是实实在在开展业务的企业，还有普通民众。

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京东这笔收购能不能做成，而是中欧会不会陷入恶性循环，你调查我的企业，我阻断你的调查。

一旦走到这一步，贸易摩擦都还算小事。更麻烦的是两大经济体互相不认可对方法律的合理性，把商业纠纷完全变成政治问题，逼迫各个企业被迫选边站队，走到这一步，没有任何一方可以获利。

所以司法部这次出台公告，制止的是欧盟不合理的域外管辖，同时划定往后相处的底线。欧盟也需要权衡，自己是想要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中国市场，还是陷入无休止拉扯的法律博弈。

10 月 2 日，欧盟就会针对京东收购案给出最终处理结果，但整件事真正的结局，未必会在那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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