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宪章》至今保留着针对二战战败国的特殊条款,也就是俗称的“敌国条款”。宪章第53条和第107条明文规定:一旦二战战败国再度推行侵略政策,联合国创始成员国无需经过安理会授权,就能直接对其采取军事行动。
这两条关键条文从未被删除,而日本为此折腾了整整70年,始终没能将其废除。如今中俄同步亮出这张法理底牌,直接让高市早苗政府陷入无解的被动局面。
近期中俄接连公开表态,重申“敌国条款”的法律效力。8月17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公开场合表示,《联合国宪章》始终把日本视为二战中的“敌人”,敦促日本认真研究宪章第107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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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日本当年是承认军国主义罪行,并且完全接受《联合国宪章》之后才加入联合国的,现在日本政界想突破宪法限制、违反国际法、推卸历史责任的做法,已经引起了国际社会的高度警觉。
仅仅隔了两天,也就是8月19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就在记者会上明确表态,中方完全赞同拉夫罗夫的相关发言。林剑直接点名批评了高市早苗政府,认为它故意回避、拒绝承认历史上侵略行为,并且一味地放弃和平主义、违反宪法和国际法、加快军事松绑进程,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一种公然挑衅。
中俄在同步就“敌国条款”发声、形成法理呼应,是近年极为罕见的姿态。这个时间节点并不是偶然发生的,普京在8月13日登上南千岛群岛之后,中俄两国驻日大使联合发表署名文章,中俄对于日本的法理制衡已经由幕后隐形联动转为台前公开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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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敌国条款”,本质上是二战胜利国给战败国套上的法律枷锁。宪章第53条规定,在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侵略者进行调查之前,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有权不经授权就采取制衡措施。第107条补充说,宪章并不废除或者限制二战胜利国家对于战败国在战争期间和战后所采取的处置行为。
这两条的核心逻辑非常清楚,那就是如果德国、日本等二战战败国再次走上侵略老路的话,五常就可以跳过安理会直接采取行动。
日本对这套条款始终耿耿于怀,废除“敌国条款”是它十多年的核心诉求。1957年是日本加入联合国的第二年,此时的日方就打起了修改条款的心思。冷战期间宪章修订被搁置,日本无法实施;冷战结束之后,日本利用联合国改革和争取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机会,多次提出废除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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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联大以压倒性的多数通过了有关“敌国条款”的决议,并建议开始对宪章进行修改,在2005年的联合国首脑会议上也出台了类似的文件。但是宪章修改有严格的条件限制,需要得到五大国的一致同意,而中俄两国一直坚决反对,使得日本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
不少人觉得,1995年联大认定的条款过时,没有约束力。这样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国际法的基本原则就是,如果条文没有被正式删除或者被安理会废除的话,那么它就一直具有完整的法律效力。
更重要的是,在90年代的时候日本右翼势力还没有猖獗起来,但是现在高市早苗政府的各种做法已经触及到了条款红线:修改防卫装备转移规定、允许向交战国家出口杀伤性武器;不断炒作有关台湾的问题,并且声称会进行军事干预;防卫预算连续14年增长,打造远程打击能力;推进自卫队进攻化的改革,组建水陆机动团。各种行为都属于条款所禁止的侵略复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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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此时同步亮剑,指向性精准且各有侧重。
俄罗斯方面对于南千岛群岛问题的态度十分直接地予以回应,并且对日本方面的领土主权诉求进行反驳,以国际法来否认日本方面的领土要求。
中方的观点则更加宏观,把日本方面篡改历史、扩大军备、干涉台湾等问题联合起来批判,明确提出二战历史结论以及战后的法律成果不能被篡改的基本立场。
此次发声还有一个极易被忽视的关键法理优势:《联合国宪章》是世界上最有权威性的国际法文件,它的地位远远高于《美日安保条约》等双边军事同盟协定。
也就是说,如果中俄按照“敌国条款”进行制衡的话,在国际法上美国对于日本的同盟保护就会完全失效。当然这也不是说中俄马上就要采取行动,但是这张法理底牌就是常年悬挂在日本军事化扩张道路头上的一把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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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高市早苗政府处境极为尴尬。对内需要用对华强硬来获得右翼的支持,对外不断打破战后的体制束缚,想要颠覆二战之后形成的格局。但是中俄联合使用了“敌国条款”来从法律上封堵住日本翻案的道路。
70年前日本没有废除这套规则,现在还想通过扩大军队来挑起战争、改变战后的世界秩序,这是不现实的想法。二战所形成的史实和国际法成果,并不会因为一些政治家的个人野心而失效。
作者:河南广播电视台记者解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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