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靖国神社到“战犯神社”,一词之差,展现了中国对日态度的根本性转变。
8月1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提问,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5日在“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发表致辞,中方如何看待?
发言人林剑表示,日本战败投降日当天,高市向“战犯神社”供奉祭祀费,日方高官还前往参拜,进一步加剧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对日本国家走向的高度警惕。
这不是中方第一次回应此事,但却是最明确、最不留情面地指出,所谓的靖国神社就是“战犯神社”的事实。
8月15日当天,高市早苗在亚太各国的注视下,上演了一出暗度陈仓。
当天她确实没有踏入靖国神社,但在出席“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前,在日本武道馆停车场,向附近的靖国神社方向,做出了“二拜二拍手一拜”动作。身边人士直接挑明,这是在遥拜靖国神社。同一天高市还以自民党总裁名义,供奉了“玉串料”(祭祀费)。
高市这套把戏,本质上是一种政治投机,她很清楚日本当前的处境,也知道作为首相直接参拜可能引发的风暴,所以就选择了这条看似折中的路径,用“场外遥拜”代替“场内参拜”,既避免外交风波,又对国内右翼有了交代,给自己留下充足的辩解空间。
但这种小聪明骗不了人,供奉“玉串料”是实质性的金钱供养,遥拜是仪式上的精神致敬,两者叠加,与亲自参拜毫无差别。更何况,还有防卫相小泉进次郎等4名现任阁僚,以及多名自民党高层先后前往参拜,这让高市的“回避”显得更加虚伪。
我国防部发言人蒋斌的回应一针见血,一边嘴上标榜追求和平,一边向战争罪魁祸首顶礼膜拜。
但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中方对这件事的表述变化。
15日当天,外交部发言人在回应时,称所谓“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17日林剑在记者会上,直接使用了“战犯神社”四个字。虽然用词一样,但性质却不一样。
今年4月28日,林剑曾在记者会上首次使用“事实上的‘战犯神社’”这一表述。当时这还是一种定性描述,而17日的表态,直接将“战犯神社”作为官方用词嵌入正式发言中,不再需要任何修饰或限定,意味着从今往后,“战犯神社”将成为中方官方表述的标准用语。
这一表述变化释放出了多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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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百年过去,早已变了初衷,里面供奉着大量日本对外侵略战争中的阵亡者,包括14名二战甲级战犯,这是对历史正义、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衅。中方拒绝再使用这种具有欺骗性的名称,直指其本质,一个供奉战犯的地方,就该叫“战犯神社”。
其二,这一表述从根本上否定了日本右翼的诡辩,既然是“战犯神社”,参拜就是向战犯致敬,供奉就是为战犯输血,没有任何灰色地带可钻。无论日本政客编造何种理由,都无法隐藏其为战犯翻案、掩盖战争罪责、歪曲历史事实、为加速“再军事化”铺路的真实企图。
其三,这一变化是对高市政府的不满。高市上台至今,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倒退动作不断,从4月供奉祭祀费到8月遥拜参拜,致辞中回避反省到模糊侵略罪责,中方的耐心已经到了临界点,态度从强烈愤慨、严厉谴责升级为直接、尖锐的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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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还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80年前,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东条英机等甲级战犯作出了法律裁决。如今,日本现任首相向这些历史罪人供奉祭祀费,现任防卫大臣前往参拜,这不是什么“祭奠英灵”,这是对国际法庭判决的公开藐视,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直接挑战。而一个不知反省的日本,正在用行动告诉亚太各国它将走向哪里。
既然高市早苗玩暗度陈仓搞遥拜,中方就釜底抽薪,从根上剥掉“靖国”这块遮羞布。“战犯神社”四个字,就是中方给日本二战行径的最终结论。可以预见,“战犯神社”将成为中方此后官方表述和媒体报道的标准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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