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你觉得不睡她，就算对得起我？”
傅衍脸上的笑淡了。
“行了。”
“今天你生日，不吵。”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
里面是一条很细的铂金项链。
吊坠背面刻着Z和Y。
去年我给他看过。
我说，我想要一样东西，可以证明我们真的谈过恋爱。
他嫌幼稚。
如今终于买了。
我手指刚动，傅衍就笑。
“还是喜欢吧？”
下一句却是：“茜茜跑了三家店才找到。”
我的手停住。
他毫无察觉。
“也是她提醒我，把字母刻在背面，上班戴也看不出来。”
我把盒子合上。
“不要了。”
傅衍的笑一下没了。
“又怎么了？”
“林茜挑的，你给她。”
“人家好心帮我选礼物，你连这个都吃醋？”
他已经明显烦了。
“暮晚，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问：“以前什么样？”
他想都没想。
“懂事。”
我点了点头。
原来这是他最喜欢我的地方。
我不争，不问，不逼他选择。
这就叫懂事。
手机响了一声。
林茜发来消息：
阿衍，阿姨让我下周穿红裙，我穿你上次说好看的那件行吗？
傅衍低头回：
行。
停顿一下，又补：
别穿太短，老人多。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像真正的男朋友一样，替另一个女人考虑见家长穿什么。
奇怪的是，我一点醋意都没有。
“傅衍。”
“嗯？”
“我不吃醋了。”
他愣了一下，眉眼终于松开。
伸手来牵我。
“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后退一步。
他只当我还有脾气。
可他不知道。
我不是想通了。
我只是不想再要了。
3
第二天下午，我去傅衍的公寓拿东西。
谈了七年，我一直保留着自己的出租屋。
不是我不想搬进来。
是傅衍不肯。
他说同事偶尔会到家里，女人长期生活过的痕迹太明显。
所以我的睡衣只能塞进储物柜最里面。
牙刷每次用完装回密封袋。
护肤品不能摆在洗手台。
衣服最多留三套。
连拖鞋都是和他一样的灰色男款。
像住了七年的临时客人。
现在真准备走，倒很方便。
一个二十寸的箱子，还空了一半。
我刚拉好拉链，门开了。
林茜拖着两个大箱子进来。
傅衍跟在后面，肩上背着她的包，怀里还抱着一个相框。
看见我的箱子，他竟笑了一下。
“这么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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