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前,为了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可以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本文章内容均有可靠的信息来源,相关信源加在文章结尾
2026年8月17日,随着电影《欢迎来龙餐馆》热映,现实中的“中国龙”餐厅再次进入公众视线。很多观众这才知道,电影并非某一个人的完整传记,而是融合多位伊拉克华商经历进行艺术加工,刘磊和帅学军正是原型来源之一。
而真人经历里,有两个细节格外扎眼。
刘磊回忆,一名美国籍私人安保人员曾告诉他,自己一天能拿到2000美元;另一边,“中国龙”送货车经过巴格达绿区检查站时,因为车身标识醒目,加上守卫中有不少餐馆熟客,曾多次获得优先通行。
一个数字高得惊人,一辆民用餐车又为何如此“吃得开”?
![]()
一块招牌成了熟脸
2003年7月,原本从事IT工作的刘磊带着约3700美元来到伊拉克寻找商机。最早的餐馆开在巴格达安德鲁斯公寓附近,本想做外国记者的生意,可炮击频繁,加上记者流动性太大,经营并不理想。
到2003年12月,他把经营重点转向驻军和外籍人员集中的绿区。餐厅“中国龙”的名字,由时任中国驻伊拉克大使馆复馆小组组长孙必干题写。
2004年4月,老同事帅学军也来到巴格达。两人都是理工科出身,并非专业厨师,于是从国内请来四五名厨师,做的主要是更符合美国人口味的改良中餐,将军鸡、炒饭、酸辣汤等渐渐有了固定客群。
![]()
客人来得多了,检查站士兵自然认识餐馆,也认识送货车辆。所以刘磊后来回忆,车子开到检查站,老顾客远远认出“中国龙”的标识,有时便会让他们快速通过。
这意味着,那块中文招牌真正积累起来的不是所谓“特殊身份”,而是长期往来形成的熟悉和信任。
可这种便利并没有让巴格达变安全。中式调味品难以补充,美国士兵又格外喜欢酱油,餐馆为了维持供应,不得不想办法跨区域采购。刘磊出车时甚至会检查车底,出行时间和路线也尽量避免固定。
餐馆能开下去,靠的从来不只是运气。
![]()
![]()
2000美元背后的差距
按照刘磊的个人回忆,他曾询问一名美国籍私人安保人员收入,对方给出的数字是一天2000美元。
这个数字并非完全脱离当时的市场背景。伊拉克战争时期,高风险私人安保合同确实价格惊人,公开历史资料显示,部分西方精英安保人员收入可以达到每天上千美元;但具体合同差异很大,美国国会调查涉及的Blackwater个案中,一线人员实际报酬曾约为每天600美元,而承包链条向上报价则明显更高。
更大的反差还在后面。刘磊回忆,他认识的一批尼泊尔籍人员一个月收入大约1600美元。对他们而言,这已经可能明显高于在家乡能够获得的收入,于是即使工作危险,仍有人愿意留下。
![]()
类似差异在当年的伊拉克承包体系里并不罕见。公开报道显示,大量来自尼泊尔、菲律宾、印度等地的第三国人员被吸纳进庞大的军事外包体系,实际收入和西方籍人员之间存在明显差距。
刘磊还回忆,一些第三国安保人员承担靠近车辆检查等危险工作,而更远处有武装力量警戒;他熟悉的一处营地遭炮击后,有十余人死亡。
本质上,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谁赚得多,而是谁在承担风险。
同一片战场,同样面对爆炸和炮火,有人的收入按“天”计算,有人的收入按“月”计算,战争经济里的层级,在一张工资单上已经看得十分清楚。
![]()
![]()
一张饭桌坐满不同的人
从逻辑上看,“中国龙”最有价值的地方,不是刘磊究竟赚了多少钱,而是每天推门进来的那些人。
餐馆稳定后,客源主要是各国驻军、外籍工作人员和私人安保人员,当地普通民众很少消费。帅学军接受采访时透露,餐馆日均营业额一度达到约4000美元,而当时当地普通民众日均收入只有约3美元。
这已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消费世界。刘磊认识一些华裔美军人员,有人把参军和学费、贷款等现实压力联系在一起;他也接触过拉美裔士兵,其中一名不到40岁的男子已有9个儿子,需要承担庞大家庭开销。
![]()
还有宪兵、承包商以及形形色色的私人安保人员。他们进入餐厅之后,身份暂时被放在了门外。
有人半夜想吃中国菜,一顿饭愿意留下七八十美元小费;生意最旺的时候,帅学军回忆单日小费能达到两三百美元。
两人的分工也逐渐明确,刘磊更多负责整体经营和资源协调,帅学军则承担前厅、采购、配送以及与美军顾客打交道的工作。
酒水又成了收入的重要来源。据两人回忆,他们曾以约2美元一瓶从地下市场购入威士忌,再以约10美元卖给绿区里的顾客。
![]()
但真正让人记住的,未必是这些数字。
店里曾有一个12岁左右的伊拉克男孩穆迪帮忙。一对美国夫妇提出带他去美国读书,他拒绝了。他留下工作,只是因为需要生活。
我认为,这才是“中国龙”最特别的地方。
外面的人被划分成士兵、安保、承包商和当地居民;走进门以后,却只是一个个要吃饭、要挣钱、想回家的人。
![]()
![]()
赚钱以后,他们还是走了
我认为,如果只看到日营业额4000美元,这段经历很容易被包装成一场“战区淘金传奇”。
可只要把爆炸重新放回故事里,味道就完全变了。2004年4月以后,帅学军在巴格达亲历过自杀式袭击,也见过美军车辆被炸毁。两人的餐馆附近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安全地带,炮击和爆炸始终存在。
中国侨网的采访中,帅学军后来用“心情复杂”形容那段经历,因为他看到的不只是危险,还有不同身份普通人在战争中的恐惧、善意与无奈。
![]()
最终,两人选择结束经营,并把餐馆交给一名当地伊拉克经理。离开前,一些长期往来的美军顾客还送给他们防护装备。
回国以后,这段经历没有真正消失。刘磊和帅学军后来还曾共同前往非洲生活、工作约一年,此后刘磊又在古巴生活过两三年,之后去了美国,帅学军则重新回到普通工作和家庭生活。
两人把伊拉克经历写成《在死神脚下揾钱》,2006年出版。帅学军透露,2011年已有北京电影公司购买影视版权,而这本书计划在2026年9月重新出版。
如今电影把那段往事重新带回大众视野,但刘磊自己也清楚,银幕上的徐福融合了多个人的经历,并不是他的个人传记。
![]()
所谓美国私人安保人员“日薪2000美元”,反映的是战区外包体系中巨大的收入差异;所谓“中国龙”餐车被优先放行,背后也不是几个中文字拥有神奇作用,而是一家餐馆长期经营后形成的熟客关系。
而真正被“中国龙”记录下来的,是这些数字之外的人。有人为了高薪留在危险地区,有人为了学费和家庭来到战场,有人一个月拿1600美元去承担高风险工作,也有当地孩子只想靠劳动活下去。
![]()
战争把他们分成了不同阵营、不同职业、不同收入等级。可那张餐桌却偶尔把这些身份重新打散。
这也是我认为电影之外,刘磊和“中国龙”这段真实经历最值得留下的部分:一家餐馆可以赚到钱,可以获得熟客照顾,却改变不了战争本身的残酷。真正让人记住的,从来不是谁在战场上赚得最多,而是普通人怎样在炮火之间努力把日子继续过下去。
信源: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