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李诞的访谈,好多网友盯着47岁作家李娟“十年不见亲妈”的点猛骂,说她冷血不孝,一堆人跟风吃瓜,没人愿意耐下性子听听她本人怎么说。其实根本不是大家猜的那种狗血决裂戏码,这个把阿勒泰的风吹进千万人心里的作家,活的比谁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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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这次直接跟节目组提要求,访谈不许做后期剪辑,就怕被修成完美无缺的励志作家模板。刚坐到镜头前她就紧张得不停冒汗,直接说这是她今年第二场正式社交,参加完一次要内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这不就是咱们社恐人的日常吗?硬撑着跟人社交,比干一天重活还累人。
网上传的母女决裂根本不存在,人家母女俩微信电话从来没断过联系。李娟主动承担了母亲所有生活费,还专门给母亲换了一辆适合北疆冬季冰雪路况的安全车,细节上想的比谁都周到。之前她也接过母亲来同住,想好好尽孝,结果才住了三个月,两个人都累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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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会趁她不在家,私自整理她的书架,把她按类别摆好的稿子弄得乱七八糟。还会剪她没用完的草稿纸做窗花,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最让她头疼的是,母亲专门列了一张“娟娟该改的十件事”的清单,从作息到吃饭,件件都要管。本来就敏感怕打扰的李娟,精力直接被耗光,最后才下定决心分开住,保持一点物理距离。
大家常说“苦难成就写作”,李娟直接说她不认这套,还劝年轻人别把全部身家押在写作上。她直白说写作这件事很大程度靠天赋,自己不过是占了天赋和运气的特例,她的路根本没法复制。比起给年轻人灌成功鸡汤,她宁愿说大实话,就怕耽误了年轻人的前途。这份不装不演的坦诚,真的戳中了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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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李娟是靠剧版《我的阿勒泰》爆火才出名,其实她已经扎扎实实写了几十年。最早的时候她连正经稿纸都没有,写东西全用捡来的烟盒和旧包装纸。高中没读完她就辍学,揣着五块钱一个人闯乌鲁木齐,在服装厂当流水线车工,一天干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就算累成这样,她下班也不歇着,就着出租屋昏暗的煤油灯写东西。写的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全是草原牧民、漫天风雪、村口杂货铺的零碎日常。那时候投出去的稿子十篇有九篇被退回来,她也不气馁,就这么日复一日写着。后来能被文坛看见全是偶然,作家刘亮程无意中看到她的稿子,被她文字里的灵气打动,主动帮她联系出版,处女作《九篇雪》面世,她才算正式走进写作圈。
之后她的文字慢慢被认可,拿了人民文学奖、朱自清散文奖,最后还拿下了国内散文的重磅奖项鲁迅文学奖,一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边缘写作者,成了文坛独一份的清流。名气爆了之后,各种邀约和期待砸过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趁热打铁,而是转身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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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剧版《我的阿勒泰》播出后,直接带火了阿勒泰旅游,全国各地的读者游客蜂拥而至,数不清的采访商演邀约找上门。换做别的作家,巴不得抓住这个机会多变现,可李娟不这样,她直接躲去了乌鲁木齐的南山,推掉了绝大多数公开活动,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有人说她架子大,有人说她不懂抓住机会,她根本不在意,她太清楚,太热闹的环境会耗光她写作的灵气。
很多读者把她当成自己的精神避难所,默认能写出这么治愈文字的人,本人肯定松弛阳光,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没人在意她骨子里敏感拧巴又怕生,所有人都对着她投射自己的想象,要求她活成自己期待的样子。李娟从来不想当任何人的精神偶像,她只想安安心心写自己的东西,所以毫不犹豫选择往回退,退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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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19年,她就在阿勒泰红墩乡花15万买下了一处占地五亩的旧宅子,三十年前这里还是个澡堂子,地基都有些下陷,可李娟一眼就相中了。她自己动手修整屋里的家具,在院子里种蔬菜,养了鸡和猫,日子过得慢悠悠的。她没有固定上班时间,不用赶早高峰,不用看老板脸色,每天写作、看书、打理家务,就是全部日常。
她物欲很低,不追求名牌不讲究排场,靠出书版税和专栏收入完全能支撑生活,不用为了钱迎合谁讨好谁。今年47岁的她,不结婚也没有孩子,从来不觉得人生必须按“结婚生子养家糊口”的世俗剧本走。她没有职场束缚,也不趁着有名气蹭流量变现,完完全全把生活的节奏攥在自己手里。
她从来没停下手里的笔,至今还在杂志开着个人专栏,还在筹备自己的虚构类新书。她只是和公众视野划出了一条清晰的安全边界,不消费自己的私人生活,也不迎合外界对她的种种想象。写作是她的事,生活也是她的事,她不想把自己的人生变成供人观赏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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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主动跳出都市名利场的人不止李娟,李玉刚也做了类似的选择。他卖掉北京住了二十年的房产,落脚在浙西的山间小院,告别没完没了的无效应酬,也告别娱乐圈的浮华消耗,安心在山水间沉淀创作,打磨自己的国风作品。一个从文坛流量里退守到土地,一个从舞台聚光灯下回归到本心,说白了都是人到中年,终于敢把人生优先级换成自己的真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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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外人的眼光和评价,终究是次要的。
参考资料:中国作家网 李娟:我的阿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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