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悲伤,转身疯了一样往医院冲。
电梯迟迟不下来,我转身就往步梯口跑。
刚到三楼,一群自称记者的人,突然涌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苏小姐,听说你因为做小三爱而不得,精神状况出现了问题,幻想顾少将去世,是不是真的?”
“你以前的同学纷纷现身说法,说你是个孤儿,从小就靠捡垃圾为生,情况属实吗?”
“你明知顾少将已经结婚,还故意纠缠诽谤,到底是为了什么?能不能给大家一个回应?”
相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刺得我睁不开眼。
那些刺耳的质问声,让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头疼欲裂。
我急的浑身冒汗,拼命推开围着我的人,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
“你们先让让好吗?我有急事要处理,我母亲病危,要立刻做手术,求你们了!”
看他们依旧堵着我不停的追问,拍照,逼我说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推搡间,我的手机滑落,掉在地上,被踩的面目全非。
我弯腰去捡,却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就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小三,也配有妈?拿母亲当借口博同情,真是恶心至极!”
打我的女人语气刻薄,眼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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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的头晕目眩时,脸颊火辣辣的疼,绝望和愤怒席卷了全身。
就在这时,医院的保安冲上来,厉声呵斥。
“这里是医院,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趁着间隙,我拼命的往楼上冲。
可当我冲进病房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
病床上,养母静静的躺着,脸色苍白的像一张薄纸,嘴唇毫无血色。
主治医生站在病床边,脸上满是遗憾与不忍。
看到我进来,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苏小姐,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瞳孔骤缩,眼前发黑,差点摔倒。
一旁的护士将我扶住,低声解释:“老太太一小时前都还好好的,一个女人跑来病房,跟她说了几句话,发生了争执,老太太就发病了。”
“见你迟迟不来签字,我们启动了紧急预案,可捐献者却突然反悔了。”
悲伤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我却发不出半点哭声。
我缓缓挣脱护士的手,一步步挪到病床边,握住养母冰冷的手。
曾经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我温暖和力量的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我背着养母,来到殡仪馆火化,简单的将她安葬在一片安静的墓园里。
磕完三个头后,我拖着麻木的身体,走到跨江大桥。
我在桥边录下了一段定时发布视频,发到了网上。
然后毫不留恋的一跃而下。
顾沉渊正在陪沈芷柔产检,讨论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这时,下属的电话打了过来,急促地说:
“顾少将,不好了,苏晚栀小姐跳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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