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别改到这周,时间太赶。下个月哪天都听你的。
他还以为我拿回证件,仍然是为了嫁给他。
走出几步后,周野又折返回来,把车上的备用钥匙塞进我手里。
等我们下山,你先把东西收好。回程让你坐前面。
让我失去两天的副驾驶,再把那个位置还给我。
这就是他给的补偿。
我攥着钥匙,忽然有些想笑,眼眶却先一步酸了。
周野,如果今天我不等你呢?
他看了我几秒,抬手揉乱我的头发,用哄孩子的语气说:
都等了这么多年,还差这几个小时?
我垂下眼,没有再问。
周野转身追上林萱。
晨光里,两人腕间的红绳一前一后的晃着。
我回到帐篷,把返程车票从明晚改签到今天下午。
随后拨通了南城房东的电话。
那套房子,我签一年。
车队中午从山上下来时,我已经办好了退团手续。
领队有些担心:真不等他们?你一个人去车站不方便。
车已经约好了。
我把对讲机和露营装备交还给他,只留下自己的背包。
司机还有二十分钟到,我原本可以直接走,可周野的相机还在我这里。
那是他很珍惜的东西,我不想带走,也不想托给别人。
我站在停车区等了十二分钟,远处才传来车友们的声音。
林萱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张祈福牌。
周野跟在她身后,替她背着包。
看见我,他立刻加快脚步。
怎么都收好了?
相机还你。
我把相机递过去,他却没有接,而是先看了一眼我肩上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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