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ASML的EUV光刻机,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贵。这款光刻机一台报价大概1.5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10多个亿。什么概念呢?这笔钱够在一线城市买几百套房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10多个亿,是不是全进了ASML的口袋?答案可能会让你意外,因为ASML大概只拿走6亿左右,剩下的4亿,流进了其他公司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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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白了,ASML就是个"高级组装厂"
客观的讲,ASML就是一个技术含量很高的"高级组装厂"。这话可能有点不好听,但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据悉,一台EUV光刻机,里面有10万多个零部件,涉及上千家供应商。ASML自己干的事是什么呢?把东西买回来,设计一套系统,把这些零件装到一起,调好参数,测试OK,然后交付。
这个模式你是不是觉得挺眼熟?对,就像你自己配电脑一样,CPU买英特尔的,显卡买英伟达的,内存买三星的,显示器买LG的,机箱电源各买各的。你负责把它们装到一起,装好系统,调好驱动。你卖的不是某一个零件,你卖的是组装好的、能正常打游戏的这台电脑。ASML干的事本质上就是这样,只不过它组装的这台机器比你的电脑复杂一万倍,而且全世界只有它能组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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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那么这4亿到底花哪了?
既然ASML只拿走6亿,剩下的4亿去哪了呢?这就要谈到EUV光刻机的构成了。一台EUV光刻机里最贵的两个东西,一个是光源,一个是光学镜头,这两样加起来就吃掉了大约4个亿。
光源这东西,你可以理解成光刻机的"灯泡"。但这个灯泡可不普通,它要发出一种波长极短的极紫外光,普通灯泡根本做不到。全世界能造这个"灯泡"的公司叫Cymer,这家公司在美方的加州,它家的技术长期占全球七成以上的市场。ASML后来怕被卡脖子,2012年花了大概25亿美元把Cymer给收购了。但收购归收购,人还是在美方干活,技术根基也在美方。
光学镜头就更不用说了,光刻机里面的镜头不是你手机上那个镜头,而是由20多片超高精度镜片组成的系统,对材料和工艺的要求到了变态的程度。目前全球做得最好的供应商基本都在德国。你想想,德国人做光学那是祖传手艺,蔡司、徕卡这些都是德国的,这个领域别人真不好插手。
光源大概吃掉3个亿,光学镜头吃掉1.4个亿,加起来就是4个多亿。再加上精密机械部件、特种材料这些,又是3个多亿。这些东西很多来自日企和美企。所以你看,10多个亿里面,真正留在ASML手里的,就是它做系统集成和调试赚的那份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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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搞定ASML就能生产出EUV光刻机?这有些天真
由于我们被美方打压,无法获得EU光刻机。所以很多人以为,只要搞定ASML,那么我们就能搞定了光刻机。但实际上,ASML背后站着的是一整个技术联盟。这个联盟是美企提供光源,德企提供镜头,日企提供关键材料,ASML只是那个站在台前的"总包工头"。
所以当有人说要限制ASML出口的时候,其实限制的不只是一家荷兰公司,而是国外整个半导体设备产业链。这个产业链任何一环断了,这台机器就造不出来。这也是为什么自主研发光刻机这么难的原因,你不是在追一个对手,你是在追一大帮人。光源、镜头、精密材料、控制系统,每一个方向单独拿出来都是一个巨大的技术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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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写在最后
说到底,ASML的商业模式恰恰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光刻机不是一个国家、一家公司能独立造出来的东西,它靠的是全球协作。而我们被排除在这个协作体系之外,只能自己把每一个环节都补上。虽然这条路走的很难,但至少方向是清楚的。
所以回到开头那个问题,10多亿的光刻机,ASML只拿了6亿,剩下4亿去了哪?答案就是,这台机器从来都不是ASML一家的功劳,它是一张全球顶级技术网的产物。而ASML,只是这张网上最显眼的那个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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