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并实施遥拜,多名内阁、自民党高层完成参拜。中国大陆外交部、国防部、驻日使馆发声,对日本进行谴责。反观台湾地区,民进党当局延续长期态度,竟然给出所谓“尊重多元看法”的说辞,对日本政客拜鬼行为不做任何谴责,岛内舆论对此批评声音不断。
日本右翼一系列举动,为什么会触发中方多部门谴责?同样身为战争受害方,民进党当局为何对日本跪了10年?
为什么一次纪念仪式上的表态,会引发中韩两国集体反对?
靖国神社内部供奉14名甲级战犯,这批战犯要为当年亚太各地的侵略屠杀承担直接责任。战败投降纪念日,本身是用来复盘战争伤害、警示后世的时间节点。日本政坛高层却利用这个时间窗口,以各类变通方式向战犯表达敬意,等于公开否定东京审判确立的历史结论。
日本国内同样存在反对声音,日共、部分在野政党直接指出,遥拜和参拜没有实质区分,这类举动只是为了讨好保守派选民,会加重周边国家的不安感受。但自民党内部右翼势力占据强势位置,党内选举压力之下,首相很难完全拒绝保守群体的诉求。日本政坛正在一步步压缩承认侵略历史的公共空间,教科书修改、历史纪念话术调整、高层变相拜鬼,几件事情互为支撑,持续推动社会舆论转向。
不能简单把这类行为当做选举季的表演,每一次高层的默许与变通,都会降低日本社会对侵略史实的敬畏。年轻群体接收被删减过的历史教育,再看到政府高层的示范,对战争的认知会持续出现偏差。长周期累积下来,会给东亚地区埋下新的不安因素。中韩两国的抗议,就是对这种趋势的直接回应。只要日方不停止相关动作,周边国家的反对就不会消失。
日本政客拜鬼事件爆发之后,外交部第一时间提出严正交涉,国防部点明靖国神社的军国主义象征属性,驻日使馆也发布措辞严厉的表态,三个权威部门接续输出立场。除外交层面的抗议,国内司法机关也完成多起涉日案件办理,稀土走私、间谍案件陆续进入审判流程。
仅仅依靠外交口头交涉,能不能约束日本右翼继续向前推进?可以从下面几点看清当前应对框架。1,外交交涉承担舆论与法理层面的功能,把二战胜利成果、东京审判结论公开重申,留存完整官方记录,让国际社会看清日方的选择;2,司法层面落地刚性约束,日籍人员走私管制稀土磁体,直接启动刑事立案,不再以简单罚款、货物没收了事;多起日本情报人员渗透案件公开宣判,明确在华活动必须遵守中国法律;3,做好风险预警,公开提示各界留意日本修宪扩军动态,对炒作“台湾有事”一类涉华挑衅言论保持常态化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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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要客观认清现实,外部的约束手段,可以提高日方冒险的代价,却无法直接改变日本国内政坛的选举格局。日本政坛保守势力的土壤,来自其内部社会,想要彻底扭转,还要看日本本国社会力量能不能站出来制衡右翼。中方各类举措,主要作用是守住自身底线,不让侵略历史被随意篡改,同时针对各类危害我国利益的行为及时追责。
曾经承受五十年日本殖民苦难的台湾,台当局为什么选择放弃受害方立场?民进党当局对外策略,建立在对抗大陆的基础之上。日本右翼持续炒作台海议题,公开抛出“台湾有事”相关说法,民进党将日本视作重要外部借力对象。为维持和日本政界的合作氛围,就要主动在历史议题上作出退让,不去触碰拜鬼、殖民历史这类容易产生矛盾的话题。
教育层面同时配合这套对外取向,课纲持续压缩抗日史实篇幅,淡化日本殖民时期的屠杀、掠夺记录。年轻世代接受的历史素材被删减,社会层面能够站出来批判日本右翼的声音被持续弱化。但这不等于全部台湾民众都接受这套导向,中国国民党、新党以及大量民间团体持续公开发声,台北街头出现抗议集会,明确反对日本军国主义抬头,反对“台独”势力和日本右翼互相勾连。
民进党当局在历史议题上不断后退,其实就是为换取外部支持而牺牲民族历史记忆。台当局刻意保持沉默,不等于全体台湾民众认同日本右翼的各类行径。岛内民间团体、部分政党的公开抗议,恰恰可以证明,台湾社会内部依旧保存对殖民历史的集体记忆。只是这部分声音,很难转化为执政当局的对外政策。只要“倚外谋独”依旧是民进党主要路线,在日本历史问题上,就很难看到强硬的官方表态。
大陆多部门连贯对外表态,台湾民间团体走上街头抗议,民进党当局却选择回避立场。同一件历史事件面前,海峡两岸出现官方层面态度反差,民间层面却存在大量共识。台湾多支民间政党团体在台北集会,打出反对日本军国主义复辟的标语,声明直接点明台湾属于中国领土,台湾问题是中国内部事务,不允许日本外部势力插手。
两岸民间可以在历史认知达成共识,为什么官方层面却出现巨大落差?
根源来自执政机构的目标差异,大陆处理对日历史相关议题,出发点是捍卫二战胜利成果,守护全体遭受侵略的民族记忆,维护区域和平稳定。民进党当局处理对日关系,优先考虑民进党的政治生存,把拉拢日本外部力量摆在更高位置,历史正义可以作为交换筹码。
两岸民间对历史问题的共同立场,客观上构成一道无形防线,可以对冲一部分“台独”和日本右翼合流带来的负面影响。想要持续放大这份力量,可以推进几方面调整。扩大两岸历史题材的交流研讨,让更多台湾青年完整了解抗战、台湾光复的完整史实;持续传播岛内民间反右翼的声音,让外界看到台湾社会多元真实民意;继续保持对日本右翼各类涉台言论的及时回击,压缩外部势力干涉台海的活动空间。
我们不能寄希望依靠日本自身的醒悟解决全部矛盾,也不能低估“台独”势力为谋求外部支持继续在历史问题上让步的可能性。历史议题和现实安全议题已经交织在一起,日本的历史倒退,往往会同时对应军事上的扩张动作。
历史问题从来不是书本上的过往,它会直接投射到当下的安全环境。日本右翼不断修改历史表述的同时,推进修宪扩军,炒作台海局势,现实安全风险随之同步抬升。
如果日本继续沿着歪曲侵略历史的道路继续向前,就会持续面对周边国家的反对,东亚地区想要走向稳定,也会遇到更多阻碍。而台湾方面,执政当局继续拿民族历史做交易,只会不断积累新的矛盾,岛内民间积累的批评声音,也会持续对其形成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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