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乘坐专机降落在南千岛群岛最大的岛屿择捉岛,这是他担任总统以来首次踏足这片土地。
普京在一家水产品加工厂里品尝了当地产的鱼子酱,和工人们合影留念,一切看起来就像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地方视察。
然而这番举动迅速引爆了日本方面的激烈反应,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称这是日本的“固有领土”,对普京此举“绝对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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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则毫不客气地回击,说南千岛群岛是俄罗斯合法拥有、不可分割的领土。
如果你翻开中国出版的世界地图,会在日本北海道以北的位置看到四个岛屿名称后面都跟着一个括号,里面写着“俄占”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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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日本出版的地图,同样的位置写的是日本固有领土,名字也换成了“北方四岛”。
同一片土地,两套标注,中间隔着日俄之间长达80年的领土恩怨,苏联和俄罗斯在这80年里立场反复,这背后究竟有怎样一段故事?
这4个岛俄罗斯叫南千岛群岛,日本叫北方四岛,由择捉岛、国后岛、色丹岛和齿舞群岛组成,总面积5038平方公里。
择捉岛约3182平方公里,国后岛约1490平方公里,两个大岛占了总面积的93%,剩下的色丹和齿舞加起来才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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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面积对比是理解整个争端的钥匙,俄罗斯愿意松口的永远是那7%,日本死活不接受的也恰恰是只要那7%。
日俄在千岛群岛的博弈可以追溯到19世纪。
1855年两国签《日俄和亲通好条约》,以择捉岛和得抚岛之间海峡为界,南归日本北归俄国。
1875年又签《库页岛千岛交换条约》,日本放弃库页岛,换来整个千岛群岛。
1905年日俄战争俄国战败,通过《朴茨茅斯条约》把南库页岛也割给日本。
所以二战前南千岛群岛确实处于日本管辖之下,苏联对此没有提出过主权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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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1945年,2月雅尔塔会议上,罗斯福为让苏联尽快对日宣战以减少美军伤亡,答应斯大林战后把千岛群岛和南库页岛交给苏联。
8月9日,150万苏军对日宣战,8月28日至9月5日陆续占领南千岛4岛,岛上约17000名日本居民几乎没有抵抗。
值得一提的是,苏联1941年与日本签的《日苏中立条约》有效期到1946年4月,苏联4月通知不续约,8月就出兵,条约在法律上仍然有效,这成为日本后来指责苏联毁约的依据。
1951年《旧金山和约》签署,日本宣布放弃对千岛群岛的一切权利。
但和约只写了放弃,没写放弃给谁,而且苏联自己拒绝签字。
日本后来主张南千岛4岛在地理和历史上不属于“千岛群岛”范畴,齿舞和色丹更是北海道的附属岛屿,不在放弃之列。
1956年,赫鲁晓夫为拉拢日本、离间日美,主动让步,两国签《苏日共同宣言》,苏联同意在缔结和平条约后把齿舞和色丹归还日本,但择捉和国后只字未提,还设了先签和约的前提。
日本国会当年2月通过决议不放弃国后和择捉,结果宣言签了,和约没签成,岛也没还成。
1960年日美修订安全条约,苏联立刻变卦,声称外国军队留驻日本就不还两岛,随后干脆宣布领土问题已解决。
从主动松口到一口回绝,苏联立场完全是跟着对美冷战的节奏走的。
苏联解体后,叶利钦时代俄罗斯态度一度软化。
1993年《东京宣言》承认两国间存在领土争议,2001年伊尔库茨克联合声明确认1956年宣言是谈判基础。
2004年11月,普京再次搬出1956年方案,拉夫罗夫公开表示愿意在缔约后归还齿舞和色丹,条件是日本承认俄对择捉和国后的主权。
小泉纯一郎当即拒绝,坚持4岛一揽子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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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看这可能是日本最接近收回领土的一次,但日本国内政治不允许接受“只要两个小岛”。
安倍晋三上台后与普京先后会谈27次。
2018年11月在新加坡终于谈出共识,双方同意以1956年宣言为基础加速和约谈判,安倍甚至承诺归还后的岛屿不设美军基地。
但谈判在“先承认主权还是先归还岛屿”的死循环中搁浅,俄方要求日本先承认4岛是俄领土,日方要求先还岛再谈其他。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日本紧跟美欧对俄制裁,普京对改善日俄关系彻底不抱期待。
俄罗斯终止日本原居民登岛扫墓安排,在4岛周边举行大规模军演,2026年7月还以俄历史人物命名岛上两座无名岛。
8月13日,普京执政26年来首次登上择捉岛,梅德韦杰夫随即声明南千岛群岛“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俄罗斯领土”。
80年间若隐若现的谈判之门,至此彻底关闭。
那么,中国地图上为什么标“俄占”呢?
这其实是中国地图出版的通行惯例,对存在主权争议且由他国实际控制的地区,标注实际控制方加“占”字,描述的是事实状态而非最终主权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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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立场一贯明确,南千岛群岛是俄日双边问题,应由双方妥善解决,同时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应得到尊重和维护。
前一句承认争议存在,后一句强调战后秩序,两句话合在一起,就是中国的立场。
“俄占”二字既如实反映俄罗斯实际控制80年的现实,又没有在主权归属上把话说死,这本身就是一种严谨的制图态度和外交分寸。
苏联和俄罗斯的立场始终随战略环境伸缩,需要日本时就松一松,对抗西方时就紧一紧,想换经济援助时就松一松,地缘格局恶化时就紧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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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本从1956年到2026年立场从未改变,4岛一揽子归还,少一个都不行。
这种坚持听上去有骨气,但结果是俄罗斯越变越硬,日本筹码越等越少。
1956年苏联主动还两岛,日本觉得亏,2004年普京再提,日本还是不接受,到2026年普京直接登岛,日本连谈判桌都没了。
国际法上,《雅尔塔协定》《波茨坦公告》和《旧金山和约》构成战后领土安排的基本框架,俄罗斯作为苏联继承国实际控制4岛已逾80年,岛上如今生活着约18000名俄罗斯居民。
日本关于4岛不属于千岛群岛的主张在法律上并非毫无讨论空间,但在强权政治的现实中,要让一个核大国放弃5000多平方公里战略要地,难度可想而知。
地图上那两个不起眼的“俄占”,标注的不只是一种控制状态,更是一段80年没有结局的领土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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