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
领了三年丈夫的单位津贴，体检挂号时系统弹出四个字。
婚姻状态：离异。
我没签过一个字。
他偷偷把我"离"了，一周后就娶了同事。
当天下午，我退掉了婆婆住了两年的养老院。
连夜把瘫痪在床的她，推到了他单位大门口。
第二天他搂着新妻子走进接待室，笑容还没收。
我把那张新鲜的结婚证拍在桌上：
"赡养义务，你自己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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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号的时候出的事。
我拿着许衍的军属医疗副卡，在自助机上刷了三次，每次都弹出同一行红字
"该卡所关联家属信息已变更，请至窗口人工处理。"
我以为是系统升级，没多想，排队去了人工窗口。
工作人员接过卡，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复杂。
"姜棠女士是吧？"
我点头。
她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您名下的家属关联已经解除了，这张副卡半年前就停了。"
"怎么可能？我上个月还用它买过药。"
"上个月系统有延迟，这个月刚清完数据。您看"
她指着屏幕上一行字。
婚姻状态：离异。
变更日期：2024年1月15日。
我盯着那个日期，脑子里像被人拔了电源。
一片空白。
"不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没有离婚。"
工作人员表情没什么变化。这种事她见多了。
"您可以去民政局查一下，我们这里只看系统数据。"
我站在窗口，手里攥着那张副卡，指甲掐进掌心。
周围的人在排队、打电话、哄孩子哭。
很吵。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1月15日。
今天7月3日。
我被离婚了，快半年。
我站了大概有两分钟，转身出了医院。
没回家。
直接打车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系统比医院的清楚。
工作人员调出记录的时候，我全程盯着屏幕。
离婚登记日期：2024年1月15日。
申请人：许衍、姜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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