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有水妻，你听过中国的「牛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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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没听说过印度的“人形抽水机”？

在印度的马哈拉施特拉邦至今依旧存在所谓“水妻”制度，因该地区地下水长期超采、气候干旱、降雨年度分布极为不均匀，生活用水极其困难，而形成的一种约定俗成的婚姻制度。理论上现在印度法律已经废弃了这种极为残酷的制度，但印度嘛，你懂的，你可以把印度看成某种“人类黑暗制度博物馆”，实际上在生活实践中依旧十分常见。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人形抽水机，一种长得很像人的水泵。

水妻的来源通常是寡妇、被休弃者、出不起嫁妆的穷人家姑娘以及患有不孕的妇女。水妻在法律上不具有继承权，不被承认为正式的“妻子”，也并不与“丈夫”同居，通常住在窝棚、牛棚等临时性住宅，在主人正式妻子在场的时候不得进入主人卧室，也必须要完全听从“正妻”差遣。她们不光是要承担繁重的打水任务，还要在正妻的差遣下从事别的家庭劳动，同时也承担对主人的性义务。

她们不享有任何庇护，仅仅获得一个“有家庭”的名义，以避免被社群排斥。在印度农村地区还有相当大一部分社群会认为“寡妇”、“弃妻”、“不孕者”是不详的，是不可接触的，这些人为了避免遭遇集体排斥，不得不找个家庭充当“水妻”。

她们的劳动极为辛苦，往往每天需要来回数十公里往返好几趟为整个家庭打到足够的生活用水，需要翻山越岭徒步，把水罐顶在头上，经年累月之下头秃、颈椎病、关节炎都是家常便饭。同时她们并没有休息的权力，有的水妻在流产后10天就必须要恢复劳动，同时也没有合法生产后代的权力，怀孕的话会被强制流产。

她们生活完全没有任何保障，在年老体弱失去劳动能力或者性价值之后即被抛弃，沦为乞丐自生自灭。

很多人喜欢把水妻渲染为走投无路的不详寡妇、弃妻，甚至为其套上“有罪”的帽子，来合法化这种极其残忍的行为，但实际上这些寡妇、弃妻、不孕者并没有任何罪过，甚至水妻里面有的是从未婚配的穷人家女孩。她们成为“水妻”之后遭受虐待也是家常便饭，来自“丈夫”的性虐待、来自正妻的虐待以及来自社群的强奸、虐待都是不可避免的，更是无处申诉的。她们选择成为“水妻”，也就仅能获得一口饭吃、一个地方睡觉，维持最基本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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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水妻”的制度在中国彻底消灭也不过是仅仅七八十年之前的事情，只不过不是负责打水，是负责喂牛。这个是我老家的样本，是我们村里一个已经过世的老太太，当年是我们村里大地主“范家”的牛妻。

很多人被所谓“田园牧童”的文学创作所蒙蔽，真的相信古代耕牛是随便放牧的，这就是个典型的大笑话。在绝大多数中国农村，耕牛这种东西可以随便跑都是一个传说，跟事实完全违背。耕牛一般都是关在牛圈里喂养的，即使放牧也是专人看管、去固定场所，因为你只要把它乱放，它一定会啃食庄稼。牛可不管你张家的麦子李家的大豆，在它眼里都是吃的，没有不一口搂个饱的道理。耕牛下田耕种的时候都是要在嘴上套一个竹子做的口罩的，目的就是防止它乱啃。

一个村里能够放牛的地方是很少的，尤其是在人口密集地区。

牛也非常缺乏攀爬能力，南方常见水牛都不大会爬山，坡度大了也害怕牛摔跤，牛的腿其实相当脆弱一旦骨折就意味着死亡，活活疼死的，主人家是不会让宝贵的耕牛承担这么大风险的，不会让牛跑去陡峭的山上啃草吃。那么放牧的地方只能是没人要同时坡度不大的平地，这种地方还没有开发成为耕地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所以“牧童遥指杏花村”这种事情，在清代以后就极其极其稀有了，“四海无闲田”才是常态。

“牛妻”应运而生。

这些妇女来源跟水妻差不多，都是寡妇、弃妻或者穷人家女孩，这个老太太的身世跟喜儿差不多，是个寡妇的女儿，当牛妻之前没有任何婚姻经历。母亲被地主霸占之后顺便就霸占了她，她自己也记不清楚自己当时具体有多少岁，只知道刚来月经没多久。她的主要任务就是充当地主的性奴隶，另外就是给耕牛割草。因为牛去不了山上，山下又没地方放牧，只能去山上割牛草背回来喂牛。

牛这东西食量惊人。

一头耕牛在休耕期一天也得吃下去二十公斤草料，怀孕生产哺乳期、耕作期更夸张而且要搭配精饲料吃。她作为牛妻十几岁的时候就每天两大背篼牛草没得少，四川山区那种巨型背篼，去山上自己想办法割，割不够回家没饭吃不说还有可能挨一顿打。

看这个背篼旁边吊着的那个绳子，因为饲草密度不高，想要少跑路就必须要用一根绳子盘高，顶上还要盘跟背篼里差不多一样高的一个尖尖，用绳子捆结实以后背回家。

老太太跑路就是因为这个倒霉绳子，那时候是棕绳，并不算结实，长期使用有可能会糟朽坏掉，外表又看不出来。那天她上山割草的时候用力“盘尖”捆紧，一不小心就把棕绳给扯断了，只好背了一平背篼草回家。牛肯定是喂不饱了，棕绳断了更是让范家地主勃然大怒，大冬天的给她一脚踢进了水池里，并且剥光了衣服让她站在水池里不准上岸。

她母亲是那天晚上跳的井，就范家地主院子里的一口水井。

她本人在求生欲驱使下跑到山里当了野人，运气好的是仅仅当了一个月野人就迎来了解放，村里还有人惦记着这个姑娘，解放军去山里把人找到了。据老太太本人说，找到的时候依旧一丝不挂，她是在山里扯编草席用的马草，给自己编的一件蓑衣穿着。是一个解放军战士脱了自己的棉衣给她穿的，那是她一辈子第一次穿上棉衣。

下山以后老太太毫不犹豫参加了革命，当妇女主任一直当到改革开放。

做白日梦幻想“嫁入豪门”的你估计是真的把“豪门”当傻子了，人家不知道“性价比”这东西是吧？就你知道？什么样的人给什么样的待遇，这其实是个最起码的智商问题，都扯不上“阶级斗争”，只有蠢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会以为去了地主家就能过好日子，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进了豪门那就是人上人。

须知：人上人家里还有菲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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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龙牙是一名曾在西藏戍边数十年的退伍军人，他热爱文学和写作，对时政问题、社会新闻有着独到的见解。欢迎关注公众号“龙牙的一座山”、小号“黄科长锐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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