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 | 阿杰
图片 |阿杰
本文字数 |1264
这是阿杰为你写的第14个故事
01
贫族旺留原籍，家贫走他乡。
老家有一条街道的人气很火，谁能拿到靠主道的商铺，大概十年内都能风生水起，这套铺子很多人都在看，最后被一个老板拿走了，别小看这个铺子，背后全是别人几十年的人脉和圈子。
很多拼不过人脉的人，选择了外出工作。在外哪有容易的，无非也只是在家里人看不到的地方艰难生活，写到这儿，我突然想到最近很火的一个话题，人生的奥德赛时期。
意思是20-30岁之间那段漫长漂泊期，像荷马史诗中的奥德修斯一样，在归途中漂泊了十年，历经风暴、诱惑和迷茫，才发现早在千年前就走了一场完整的“奥德赛时期”。
但实际上，真正的机会，都在规则之外。
像前段时间爆火的张雪机车，他能够在这个赛道冲出来，是因为他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干扰，专心制止，只管去做就好了。
现在的经济是有支柱产业的，企业公平竞争，员工赚钱消费，循环起来，年轻人都去大城市，县城里只剩下老人和中年人，新一代的人都愿意去看到更多的世界，加上核心城市资源更富足，宁愿去大城市受苦，也不在老家浑浑噩噩了。
02
在小县城，一直存在一种很魔幻的群体：工资不高，地位很高，人脉通天，日子过得极其滋润。网上把他们叫做县城婆罗门。
说白了就是扎根县城、手握资源、人脉世袭的本地圈层。
普通人拼努力、拼学历、拼吃苦，他们拼关系、拼圈子、拼世袭。以前的县城，人情大于规则，资源集中封闭，这群人稳稳拿捏着本地的门路、工程、便利，活得风光又安稳。
但最近两年，很明显能感觉到：县城婆罗门躺赢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以前县城办事，讲究面子和人情。看病不用排队、办事不用跑腿、工程不用竞标，熟人一句话就能搞定。
我老家一个叔叔，在县城体制边缘混了十几年，早年靠人脉接零星工程、拿内部名额，不用大本事，稳赚安稳钱，在本地过得风生水起。
可这两年他明显慌了。县里所有项目公开招标，流程透明、全程留痕，靠关系走捷径的路子彻底堵死。以前靠人脉兜底的隐形福利、灰色便利，一个个被取缔。他手里那点人情资源，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不止他一个，整个县城的潜规则体系都在崩塌。
过去小县城之所以能养出婆罗门，核心原因是：信息闭塞、规则模糊、人口流动少、圈子固化。本地人垄断资源，外来人、普通人再努力也挤不进去。
但现在时代彻底变了。
政务全部线上公开，办事流程全国统一，监督越来越严，透明化碾压人情社会。年轻人不再吃“人脉至上”那一套，不会盲目敬畏所谓的圈子特权。越来越多人看透县城的阶层固化，宁愿奔赴大城市凭本事吃饭，也不愿留在小地方看人脸色。
更关键的是，县城人口持续流失，经济活力下滑。没有人口托底，没有增量资源，再硬的人脉圈子，也只是空架子。
曾经的特权、捷径、世袭优势，正在被规范化、透明化的新时代规则瓦解。靠人情躺赢、靠圈层套利的时代，彻底落幕。
往后的社会，规则大于人情，实力大于背景。圈子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一世；人脉能投机一次，不能安稳一生。
普通人不必再自卑抱怨出身不公，时代正在悄悄抹平特权差距。人情红利落幕，实力时代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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