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瓜门”风波上周闹得沸沸扬扬,对所有卷入其中的人来说都相当难堪。但在本周的议会日程中,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一批酝酿已久的改革正同时进入关键阶段。除了眼前这些议题——残障、媒体、赌博危害,以及一场迫近的移民争论——本周也将让外界看到,澳大利亚两大主要政党准备如何应对右翼民粹主义不断上升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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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状态下,议会应当是工党和联盟党搁置琐碎争执、寻找共同点、解决问题并为澳大利亚人推动有益改革的地方。当然,近来议会远未处于最佳状态。但在三个关键领域——赌博广告改革、新闻议价激励机制和国家残障保险计划改革——两大政党正在展开建设性合作。
安东尼·阿尔巴尼斯和安格斯·泰勒上周就这些政策多次会面。在核心问题达成一致后,这些法案都将提交议会审议。赌博改革很可能在本周获得参众两院通过。最终修正案目前尚未公布,但阿尔巴尼斯上周五承认,博彩促销“根本不可接受”,并承诺“我们会把这类做法压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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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会像佩塔·墨菲那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报告所建议的那样全面禁止赌博广告,但部分广告规则将比政府最初草案更严格。工党和自由党党团内部主张更严规则的人士都承认,他们无法得到全部想要的内容,但对最终方案较原始版本明显加强感到满意。
尽管绿党和中间议员阵营发起了高调行动,旨在削减国家残障保险计划未来支出预测中数十亿澳元的改革,仍将在工党和自由党的支持下很快通过;新闻议价激励机制也一样,预计将顺利过关。这里的共同点显而易见:两大政党在有争议的立法上展开合作,并将中间议员排除在谈判过程之外。
近来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泰勒领导下的联盟党往往选择立即反对法案,把与政府打交道的空间留给绿党和独立议员,而不是自己寻求修改法案。通常,这只会让绿党凭借支持票争取到更多偏进步的改革,使相关修改对联盟党选区来说更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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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例子是政府对负扣税和资本利得的调整。由于今年6月与绿党达成协议,这些措施几乎没有波折就获得通过。当时,记者曾问泰勒,联盟党“不断把自己排除在谈判之外”,究竟能给企业和投资者带来什么好处。当然,反对党也可以从中获取政治利益:让政府推动一项有争议的改革,自己随后再拿它作为竞选攻击对象——如果反对党投票支持了该法案,这样做就会更困难。到目前为止,这一直是泰勒策略的一部分。
联盟党议员越来越多地对他的战术选择表示担忧,希望看到更多政策出台,也希望他们的领导人更多与工党正面交锋。一些人认为,他过于保守,只盯着生活成本、移民和能源这几个狭窄议题,决定不在其他问题上出手。但本周,政府和反对党将在一些关键改革上联手,这会让中间议员只能被晾在一边,看着两大政党悄然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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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政府而言,眼前的好处很明显:与其接受绿党在新闻议价激励机制、赌博和国家残障保险计划问题上提出的更激进修改,不如与主要对手合作,在参议院获得更容易的通过路径。更广泛地看,这也表明传统的两党制仍然能够运转;循序渐进、审慎有序的改革仍然可以实现,而不必把票投给那些未经检验、缺乏经验、远离主流的边缘政治人物。
泰勒仍在摸索如何遏制“一国党”的势头。眼下,他领导的联盟党在不少问题上只是重复宝琳·汉森的政策主张:从移民,到与“伊斯兰国”有关联的家庭,甚至到大幅削减建筑规范。既然他们还在寻找下一步方向,那么持续展示在体制内按部就班推进事务的好处——而不是试图把整个体制烧毁——就应当成为一项长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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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工党来说,他们记得阿尔巴尼斯在2022年胜选时反复强调的口号是“安全的改变”和“有序的治理”。工党的判断是,正是这种作出合理承诺并努力兑现的逻辑,才能挡住“一国党”带来的威胁。令人遗憾的是,阿尔巴尼斯没有从一开始就通过道歉或其他方式化解那档“永远不会消失的播客”引发的甜瓜争议,这让琐碎话题掩盖了工党其实颇有进展的一周。
即便在这场风波之中,政府仍出手援助托马戈铝厂,完成了与新南威尔士州的枪支回购安排,敲定了新闻议价激励机制,同意加强赌博改革,提出提高托育工作者工资的立法,公布数据称他们的普惠门诊结算和家庭电池计划正在见效,还与唐纳德·特朗普通了电话讨论关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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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本周日本防卫大臣也将到访,与理查德·马尔斯讨论海军舰艇问题。至于接待菜单和双方会交换什么礼物,目前还没有消息。政府希望本周继续成为一个“把事情办成”的星期。前提只是,别再有其他与水果有关的意外来搅局。
作者:乔什·巴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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