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医生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育。
我受惊后提前生产，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苏晚宁得知自己失去生育能力，一度拒绝治疗。
直到贺砚舟将刚脱离危险的女儿抱到她面前。
她才重新配合医生。
“我们原本只打算让晚宁照顾几天。”
贺砚舟避开我的目光。
“可医院通知接孩子时，她已经离不开岁岁了。”
于是，他们共同决定，将我的女儿永远留给她。
爸妈买来空棺材。
伪造死亡证明。
贺砚舟则在出院记录上签字，将孩子送进这栋别墅。
他们没有等我醒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
只要我看过女儿一眼，便绝不会同意这场交换。
我攥住妈妈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晚宁救的是我的命。”
“要还，我可以拿自己的命还。”
“你们凭什么拿我的女儿替我报恩？”
妈妈却说：
“车祸时，孩子还在你肚子里。”
“晚宁救的是你们母女两条命。”
爸爸也沉声开口：
“你有丈夫，有父母，身体养好了还能再生。”
“晚宁没了子宫，这辈子只有这一次做母亲的机会。”
贺砚舟把这件事称为两全其美。
苏晚宁得到了孩子。
我保住了性命和婚姻。
女儿也依旧由他们照顾。
只有我被剥夺了一切，却连真相都不配知道。
我看着贺砚舟。
“这三年，你看着我给一座空坟扫墓。”
“看着我一次次流产。”
“你有没有后悔过？”
他沉默许久，只说：
“事情已经过去了。”
“不能再让岁岁承受一次失去母亲。”
可他口中的母亲，是苏晚宁。
女儿哭着问他：
“爸爸，为什么坏阿姨一直说她才是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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