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三国后期的顶级悬案,费祎遇刺绝对能排得上前几名。原本是魏国俘虏的郭循,投降蜀汉没三年就当上高级武官左将军,转头就在蜀汉的新年宴会上捅死了掌权的大将军费祎,自己也当场毙命。这事过了快两千年,没人能拍板说清幕后真凶是谁,今天我们就来捋捋这件事里的所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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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50年姜维出征陇西,打完仗把郭循带了回去,他原本是曹魏西平郡的中郎将,一直在魏蜀交界活动。按说降将在新阵营大多要熬资历,怎么郭循短短几年就坐到左将军的位置。
蜀汉自打诸葛亮去世后,一直就缺军事人才,家底薄人口少,比不了曹魏。郭循本来就在交界做官,懂陇右局势也清楚魏军部署,对蜀汉来说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有用之人。加上蜀汉一向有重用降将的传统,马超夏侯霸投降之后都拿到了高位,破格提拔郭循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只是史书没写这次任命到底是谁拍板,说全是姜维一手操作把郭循扶上去的,真拿不出实锤。姜维最多就是起了个推荐的作用,蜀汉高级官员的任命,不可能他一个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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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里说郭循“雅有才度”还“阴养死士”,这话其实得掰开揉碎了看。古代史官写东西都有个习惯,知道结局了反过来倒推之前的行为,郭循最后干了刺杀,那之前的行为自然就被解读成早有预谋。
要是郭循没刺杀费祎,这句话说不定根本不会出现在史书里。所以光凭这五个字就说郭循降蜀的时候就带着曹魏的秘密任务,实在有点站不住脚。
费祎和姜维的矛盾,一直是大家聊这件事绕不开的点。其实两人不是私仇,就是对北伐的看法完全不一样。姜维继承诸葛亮的路线,觉得曹魏在陇右的统治不稳,持续施压总能拼出点战果。
费祎就清醒得多,知道蜀汉那点家底,折腾不起。诸葛亮当年都拿不下中原,咱们这些后来人,就别逞能搞大规模北伐了,先稳住内部保存实力才是正经。费祎掌权的时候,每次只给姜维少量兵力出兵,就是不让他搞大动作。
那时候蜀汉内部的平衡特别微妙,姜维管着前线军务,没足够的决策权,费祎握着中央权力,天天要应付姜维求兵的请求。早就有人提醒过费祎要当心身边的危险,张嶷就拿西汉的霍氏之祸提醒他,注意权力集中带来的风险。
可惜张嶷也只是提醒他防政治斗争,根本没料到会有降将在宴会上当场行刺。费祎也没把这话往刺客那方面想,终究还是出了事。
公元253年的岁首大会上,费祎在汉寿和群臣宴饮,大家都喝得放松,郭循突然掏出刀刺向费祎。费祎没多久就不治身亡,郭循也被周围的人当场砍死。
费祎那时候已经是蜀汉的大将军,军政一把手,按说身边肯定有护卫,怎么就让刺客得手了。说穿了也不奇怪,郭循自己就是左将军,堂堂高级武官,本来就能随便进出这种核心场合,护卫哪会防备自己人。加上宴饮场合大家都放松,谁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
费祎死了之后,蜀汉没搞大规模追查幕后主使,案子很快就结了。不少人觉得这里头有鬼,其实换作是谁当时都会这么处理。郭循都死了,根本没地方审问找线索,蜀汉也拿不出曹魏插手的实锤,真要没完没了查下去,搞不好内部先乱了,快点结案稳定局面才是最优解。
有意思的是,曹魏这边没过几个月就发了诏书,表扬郭循的行为,还把他和战国著名刺客聂政相提并论。很多人拿这件事当证据,说郭循本来就是曹魏派来的。
其实这事真不能这么说,不管曹魏事前知不知道郭循要动手,费祎死了对曹魏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出来发个诏书做做政治宣传,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不能说明曹魏事前就和郭循有勾结。
费祎遇刺之后,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姜维拿到了北伐的主动权。才过了一个月,姜维就出兵包围了南安郡狄道,摆明了蜀汉的战略方向直接转向主动进攻。很多人说姜维就是幕后主使,因为他是最大受益人啊。
这话真的站不住脚,受益人就是凶手,这逻辑本身就有问题。历史分析不能这么算,费祎死了,原来压着北伐的人没了,本来就主张北伐的姜维自然能放开手脚,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和策划刺杀完全是两码事。
现在关于这件事的黑幕,一共三种主流说法,每种都有道理,每种都没实锤。第一种说郭循就是曹魏派来的卧底,从投降那刻起就奔着刺杀费祎来。
这种说法凑起来全是巧合,降将身份,快速升官,事后曹魏表扬,连起来好像很顺,可就是没一丁点直接证据,全是后人的推测。第二种说郭循就是忠心于曹魏,投降只是迫不得已,一直找机会建功立业。
这种可能性也存在,三国时候不少降将都念着旧主,可还是那句话,没证据。“阴养死士”是不是真的事前就存在,现在都扯不清,更别说往下推论了。第三种就是蜀汉内部借刀杀人,姜维主导干掉了费祎。
这种说法更是脑补,不管是蜀汉还是曹魏的官方史书,都没提过姜维参与这件事,光凭他受益就给人定罪,那不是历史分析,那是编小说。
放到现在来看,最靠谱的结论就是,郭循刺杀费祎是实,可他到底是受谁指使,是自己动手还是有人安排,现有史料真给不出定论。这件事留给我们最大的思考,其实是蜀汉当时的人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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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缺人才,所以不得不破格重用降将,可重用降将又没配套的审查监督机制,制度留了缝隙,自然就给了刺客可乘之机。费祎一死,蜀汉原来的军政平衡直接被打破,能镇住场子平衡各方的人没了,蜀汉晚期的走向也就此改变。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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