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最近又玩起了“变脸”。8月14日,他公开说“菲律宾无意疏远中国”,还特意强调中菲在能源领域的合作“正向好方向发展”。可一谈到南海,他立马换回强硬嘴脸:菲方不会放弃所谓“权利”,在相关海域行动“不需要获得中方许可”。一边示好要合作,一边嘴硬不松口,这种“既要又要”的姿态,恰好把马科斯的执政困境暴露得干干净净。
马科斯之所以放软话,是因为菲律宾确实扛不住了。当前菲律宾正处于经济低谷期,通胀、就业等社会问题缠身,美伊冲突又推高国际油价,国内生产生活成本持续上涨。菲律宾九成以上原油依赖中东进口,全球能源市场一乱,它的命门就被掐住。而南海近海的天然气资源,是缓解菲律宾能源困局最直接的方式,但这件事绕不开跟中国合作。
更现实的是,中国是菲律宾外部投资的主要来源国,也是商品出口的重要市场。如果中菲在南海彻底撕破脸,经贸合作一旦中断,马科斯政府根本承受不起。所以他在局势彻底激化前放点“降温信号”,说到底是为保住中菲合作带来的经济利益。至于美国?华盛顿只把菲律宾当战略棋子,军事上给点支持,经济上根本给不了多少好处。想解决民生问题,马科斯最后还得回过头找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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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科斯不能只对中国说软话,因为国内政治不允许。菲律宾政坛严重分裂,以国防部长特奥多罗为代表的军警部门和部分政客,天天靠炒作南海民族主义争取军费和资本。他们极力反对在南海问题上对华妥协,还长期对政府内部务实派施压。马科斯需要这些掌握国家暴力机关的人支持来稳固政权,所以在南海问题上只能硬到底。一旦妥协,执政根基就动摇。
再加上马科斯自己也不干净。上台以来,政治治理不力,在反腐、民生等议题上饱受批评,民调支持率一路走低。炒作南海问题,就成了他转移民众注意力的工具。通过煽动民族主义情绪,把视线从国内烂摊子转到外部对抗上,多少能稳一稳基本盘。既要在经济上求中国,又要在政治上对中国硬,这矛盾操作就是菲律宾“两头押注”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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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对菲律宾的行为早就有言在先:南海诸岛是中方固有领土,中方在南海的行动是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今年早些时候,中菲举行南海问题双边磋商机制会议,中方明确表示愿与菲方加强多领域合作。这说明中菲之间不是没得谈,合作空间也很大,但菲律宾的所作所为让中方感受不到诚意。
马科斯幻想“经济上吃中国红利,安全上靠美国撑腰”,把政治争端和经贸合作切割开,两头获利。可现实是,随着南海摩擦不断升级,中菲之间的互信正被持续消耗。想只拿合作的好处,又在南海问题上继续挑衅,这种投机行为注定行不通。信任没了,合作自然无从谈起。
菲律宾现在的处境很尴尬:想靠美国,美国只递刀不给钱;想靠中国,自己又不断在南海放火。马科斯这波“软硬兼施”,中国不会买账。与其费尽心机玩两面派,不如学学杜特尔特——把分歧管控住,把合作搞起来。否则,最后两头落空的,只会是菲律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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