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楼梯、电梯一阵嘈杂声响,老钱带着将近两百号人直接冲到住院部。窗边抽烟的几人见状慌忙就地蹲下。 老钱扫了一眼:“还算识相,不为难你们。”一把推开病房门,短把子拿在手里厉声喝道:“全都蹲下!靠墙站一排!” 屋内十几个人不敢反抗,乖乖蹲在墙角。“申哥,特地过来探望你。听说你被昨天旁观的王平河一枪放倒,说出去实在难看。与其栽在他手里,当初输给我好歹还能落个名头。”申哥问:“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四家夜总会、两家酒吧、一间大型 KTV,一共七处场子,地盘交不交出来?我肯坐下来跟你谈,是还把你当成一号人物。”申哥沉默半晌:“行,归你。”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够爽快。你放心,往后碰面我依旧尊称你一声申哥。饭店偶遇我主动买单,看见你我主动绕行。今晚我安排人接管,你提前把场内内保撤走,免得小孩子再流血受伤,你仅剩的名气别再耗光。”“我马上安排。”“这些店主我早就联系好了,他们早就盼着我接手。原先分给你一成干股,我接手能拿到三成。人要服老,拳怕少壮,江湖也是一代换一代。” 老钱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你想出这口气,想找人摆平王平河,可以跟我说,两百万,我帮你出手。”“不必了。”谈妥之后,老钱带人扬长而去。那个年代娱乐场所大多如此,老板很难躲开江湖势力。名义上安排人手看场,实则索要干股。没人镇场面,赊账、赖账层出不穷,老板经常血本无归。申哥这七处产业是他全部收入来源,丢了场子,等于彻底垮台。老刘也信守承诺,挨个帮王平河传话。转眼二十多天过去,申哥还在住院。王平河那条商业街七八十间商铺,七成已经顺利出租,仅剩几间大面积高价门面还在洽谈,不急于一时。配套酒店装修、家具进场有条不紊。这天下午,王平河和黑子外出吃饭。 黑子提议:“哥,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申哥?”“不去。这种人,你给他一点情面,他就觉得你软弱可欺。”话音刚落,手机响起。 “喂。”“你好,老弟。”“请问哪位?”“我姓钱,还记得吗?那晚和申哥对峙,我是对面领头的。”“钱哥,想起来了,有事?”“我现在就在你文玩城门口,方便聊两句吗?我第一次过来,看见里面翡翠、古董不少,想让你帮忙长长眼。我就在附近吃饭,你要是有空,过来一趟。”“你稍等,我马上回去。”“我在大门口等你。”电话挂断,老钱心里暗自盘算: “瞧瞧这王平河到底是什么路子。往后东区早晚归咱们掌控,申哥手里那几家夜总会,再加上这座文玩城,迟早都是咱们要谋划的地盘,早摸底、晚摸底,早晚都得打交道。”远远看见王平河走过来,老钱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哎呀兄弟,那天晚上乱糟糟的,我都没仔细打量你。今天一见,气度不一般!这座文玩城规模不小,得有一万多平吧?”“七千多,不到八千。”“那营收相当可观了。” 老钱感慨,“经营顺利的话,一个月一两百万、两三百万进账?一年下来两三千万稳稳当当。再加上外边八十多间沿街商铺收租金,一年租金也能上千万。”“差不多。”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一片连商铺带文玩城,一年四五千万利润,两年就能攒下一个亿,你这简直是活财神!”身旁四名保镖跟着起哄:“财神爷!”王平河摆了摆手:“不必这么客套,看上什么,我陪你逛逛,进屋说。”“头一回过来,走走走!”先前面对申哥,王平河待人谦和,甚至略显低调。可面对老钱,王平河不再一味退让,双手背在身后,气场十足。店里伙计见到王平河纷纷问好,老钱看在眼里,暗自点头。“这块翡翠链子不错,拿出来我戴上试试。” 伙计取出项链,老钱直接套在脖子上。 “再把配套的翡翠牌子拿过来。看着就比黄金压得住气场,兄弟,这一套多少钱?”王平河扫了一眼价签:“对外报价两百万,钱哥诚心要,一百八十万。”老钱面露不悦:“咱们往后常打交道,第一次登门,一点折扣都没有?”王平河淡淡开口:“那你摘下来吧。”老钱脸色一僵,只能悻悻摘下首饰:“老弟,你这未免太不近人情。”话音一转,老钱目光落在展厅正中 —— 一尊半米高天然绿翡翠关公摆件,精工雕刻,是文玩城镇店之宝。“这尊关公什么价?”“标价两千万。”“我先带回家里摆放几天行不行?咱们走江湖的,人人都拜关公。来人,抬上车!我新买了房子,请关公回去镇宅,一周之后准时送回来。”四名保镖面面相觑,刚要上前动手。王平河依旧抱着臂膀,一动不动。老钱放缓语气:“兄弟别多想,我就是单纯喜欢……”不等话说完,王平河直接掏出短把子,“咔嚓” 上膛,枪口直直顶在老钱脑门。 “别动,谁也不许碰那尊关公。”老钱浑身一僵:“兄弟!这是什么意思?”“申哥我照样敢开枪。你掂量掂量,我现在顶着你脑门,敢不敢扣扳机?”“那还用说,兄弟你绝对做得出来。”“既然清楚,你还跑到我地盘上试探我?笑脸给多了,真当我好拿捏?”“是我分寸失当,我马上走,以后不再登门。”“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不背地里放黑枪,但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往后,这条商业街、文玩城地界,只要让我看见你踏入一步,我直接开枪。就算你没看见我,我远远瞧见你,照样动手,记牢!”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钱连连应声:“永世不忘!” 带着保镖慌慌张张逃出文玩城。一旁黑子上前:“哥,干脆直接就地收拾他!”“追出去动手,落人口实,不值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别急,我心里有数。”老钱一行人狼狈上车,悻悻离开。老钱离开不到三个小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你是王平河?” “哪位?”“不用打听我是谁。这地界,还没人敢跟钱哥叫板。我现在人在外地,身上背着七条人命,回去就了结你,要么你主动去找钱哥赔罪,等着!”电话匆匆挂断。隔了五六分钟,又一通陌生电话打入。“老弟,听得出我是谁不?”“有本事报出名号。”“我当然敢说!西区钱哥是我拜把子兄弟,当年一起闯江湖。你跟我兄弟作对,我必定收拾你!”“你叫什么?”“外号粪勺子!”“行,我等着。什么时候过来?”“你老老实实等着,我会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现身,直接了结你。”从傍晚七点开始,各式各样的恐吓电话接连不断,足足打了三十多个。 有的人吹嘘身上背七条人命,有的人说手上销户五条,最嚣张的自称手里放倒过十个人。还有几个本地小有名气的江湖大哥轮番打电话施压。黑子气得咬牙:“哥,这群人没完没了,咱们直接顺着号码查过去,主动找上门!”王平河端起茶杯,神色平静: “光打电话放狠话,都是虚张声势。真正敢动手的人,不会提前一通一通打电话通知。粪勺子、老钱这帮人,想靠恐吓逼我低头。”“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等他们找上门来。守好文玩城和商业街所有出入口,兄弟们全部分班值守,武器随身携带。只要他们敢踏进来寻衅,咱们就地应对。”“另外,让人打听一下这个粪勺子底细,看看他手里到底有多少人,平日里盘踞在哪一片。知己知彼,才不会被动。”
忽然听见楼梯、电梯一阵嘈杂声响,老钱带着将近两百号人直接冲到住院部。窗边抽烟的几人见状慌忙就地蹲下。 老钱扫了一眼:“还算识相,不为难你们。”
一把推开病房门,短把子拿在手里厉声喝道:“全都蹲下!靠墙站一排!” 屋内十几个人不敢反抗,乖乖蹲在墙角。
“申哥,特地过来探望你。听说你被昨天旁观的王平河一枪放倒,说出去实在难看。与其栽在他手里,当初输给我好歹还能落个名头。”
申哥问:“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四家夜总会、两家酒吧、一间大型 KTV,一共七处场子,地盘交不交出来?我肯坐下来跟你谈,是还把你当成一号人物。”
申哥沉默半晌:“行,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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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爽快。你放心,往后碰面我依旧尊称你一声申哥。饭店偶遇我主动买单,看见你我主动绕行。今晚我安排人接管,你提前把场内内保撤走,免得小孩子再流血受伤,你仅剩的名气别再耗光。”
“我马上安排。”
“这些店主我早就联系好了,他们早就盼着我接手。原先分给你一成干股,我接手能拿到三成。人要服老,拳怕少壮,江湖也是一代换一代。” 老钱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你想出这口气,想找人摆平王平河,可以跟我说,两百万,我帮你出手。”
“不必了。”
谈妥之后,老钱带人扬长而去。
那个年代娱乐场所大多如此,老板很难躲开江湖势力。名义上安排人手看场,实则索要干股。没人镇场面,赊账、赖账层出不穷,老板经常血本无归。申哥这七处产业是他全部收入来源,丢了场子,等于彻底垮台。
老刘也信守承诺,挨个帮王平河传话。
转眼二十多天过去,申哥还在住院。王平河那条商业街七八十间商铺,七成已经顺利出租,仅剩几间大面积高价门面还在洽谈,不急于一时。配套酒店装修、家具进场有条不紊。
这天下午,王平河和黑子外出吃饭。 黑子提议:“哥,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申哥?”
“不去。这种人,你给他一点情面,他就觉得你软弱可欺。”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 “喂。”
“你好,老弟。”
“请问哪位?”
“我姓钱,还记得吗?那晚和申哥对峙,我是对面领头的。”
“钱哥,想起来了,有事?”
“我现在就在你文玩城门口,方便聊两句吗?我第一次过来,看见里面翡翠、古董不少,想让你帮忙长长眼。我就在附近吃饭,你要是有空,过来一趟。”
“你稍等,我马上回去。”
“我在大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老钱心里暗自盘算: “瞧瞧这王平河到底是什么路子。往后东区早晚归咱们掌控,申哥手里那几家夜总会,再加上这座文玩城,迟早都是咱们要谋划的地盘,早摸底、晚摸底,早晚都得打交道。”
远远看见王平河走过来,老钱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哎呀兄弟,那天晚上乱糟糟的,我都没仔细打量你。今天一见,气度不一般!这座文玩城规模不小,得有一万多平吧?”
“七千多,不到八千。”
“那营收相当可观了。” 老钱感慨,“经营顺利的话,一个月一两百万、两三百万进账?一年下来两三千万稳稳当当。再加上外边八十多间沿街商铺收租金,一年租金也能上千万。”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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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连商铺带文玩城,一年四五千万利润,两年就能攒下一个亿,你这简直是活财神!”
身旁四名保镖跟着起哄:“财神爷!”
王平河摆了摆手:“不必这么客套,看上什么,我陪你逛逛,进屋说。”
“头一回过来,走走走!”
先前面对申哥,王平河待人谦和,甚至略显低调。可面对老钱,王平河不再一味退让,双手背在身后,气场十足。店里伙计见到王平河纷纷问好,老钱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这块翡翠链子不错,拿出来我戴上试试。” 伙计取出项链,老钱直接套在脖子上。 “再把配套的翡翠牌子拿过来。看着就比黄金压得住气场,兄弟,这一套多少钱?”
王平河扫了一眼价签:“对外报价两百万,钱哥诚心要,一百八十万。”
老钱面露不悦:“咱们往后常打交道,第一次登门,一点折扣都没有?”
王平河淡淡开口:“那你摘下来吧。”
老钱脸色一僵,只能悻悻摘下首饰:“老弟,你这未免太不近人情。”
话音一转,老钱目光落在展厅正中 —— 一尊半米高天然绿翡翠关公摆件,精工雕刻,是文玩城镇店之宝。
“这尊关公什么价?”
“标价两千万。”
“我先带回家里摆放几天行不行?咱们走江湖的,人人都拜关公。来人,抬上车!我新买了房子,请关公回去镇宅,一周之后准时送回来。”
四名保镖面面相觑,刚要上前动手。王平河依旧抱着臂膀,一动不动。
老钱放缓语气:“兄弟别多想,我就是单纯喜欢……”
不等话说完,王平河直接掏出短把子,“咔嚓” 上膛,枪口直直顶在老钱脑门。 “别动,谁也不许碰那尊关公。”
老钱浑身一僵:“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申哥我照样敢开枪。你掂量掂量,我现在顶着你脑门,敢不敢扣扳机?”
“那还用说,兄弟你绝对做得出来。”
“既然清楚,你还跑到我地盘上试探我?笑脸给多了,真当我好拿捏?”
“是我分寸失当,我马上走,以后不再登门。”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不背地里放黑枪,但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往后,这条商业街、文玩城地界,只要让我看见你踏入一步,我直接开枪。就算你没看见我,我远远瞧见你,照样动手,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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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连连应声:“永世不忘!” 带着保镖慌慌张张逃出文玩城。
一旁黑子上前:“哥,干脆直接就地收拾他!”
“追出去动手,落人口实,不值当。”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别急,我心里有数。”
老钱一行人狼狈上车,悻悻离开。
老钱离开不到三个小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你是王平河?” “哪位?”
“不用打听我是谁。这地界,还没人敢跟钱哥叫板。我现在人在外地,身上背着七条人命,回去就了结你,要么你主动去找钱哥赔罪,等着!”
电话匆匆挂断。隔了五六分钟,又一通陌生电话打入。
“老弟,听得出我是谁不?”
“有本事报出名号。”
“我当然敢说!西区钱哥是我拜把子兄弟,当年一起闯江湖。你跟我兄弟作对,我必定收拾你!”
“你叫什么?”
“外号粪勺子!”
“行,我等着。什么时候过来?”
“你老老实实等着,我会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现身,直接了结你。”
从傍晚七点开始,各式各样的恐吓电话接连不断,足足打了三十多个。 有的人吹嘘身上背七条人命,有的人说手上销户五条,最嚣张的自称手里放倒过十个人。还有几个本地小有名气的江湖大哥轮番打电话施压。
黑子气得咬牙:“哥,这群人没完没了,咱们直接顺着号码查过去,主动找上门!”
王平河端起茶杯,神色平静: “光打电话放狠话,都是虚张声势。真正敢动手的人,不会提前一通一通打电话通知。粪勺子、老钱这帮人,想靠恐吓逼我低头。”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等他们找上门来。守好文玩城和商业街所有出入口,兄弟们全部分班值守,武器随身携带。只要他们敢踏进来寻衅,咱们就地应对。”
“另外,让人打听一下这个粪勺子底细,看看他手里到底有多少人,平日里盘踞在哪一片。知己知彼,才不会被动。”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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