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哥火气冲天:“是不是看我没能打赢老钱,把你得意坏了?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那你打算怎么样?”“怎么样?你这条商业街刚装修完,一心等着招商出租是吧?我直接给你从头砸到尾,连文玩城一并掀了,你等着!”“申哥,不至于说这种气话。”“气话?你看我能不能办到!”“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明天我就带人去找你!”“行,我等着。”挂断电话,王平河暗自摇头。混江湖的老炮这般不讲道理,只因为没有出手帮忙就要迁怒于人,纯属蛮横欺人。黑子在一旁愤愤开口:“哥,不如今晚直接去找他,还用等到明天?主动过去收拾他!”“我给他打个电话。”王平河拨通号码:“申哥。”“别叫我申哥,你不配。”“行,那我不叫。你现在在哪?我过去当面聊聊。”“少来这套,你没安好心。想动手就等明天,我亲自去找你,不用你跑过来。”“电话里说不清,你到底是在医院处理伤员,还是找地方吃饭?咱们见面谈。”申哥满心戒备:“你想干什么?”“没别的想法,你怎么连位置都不敢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申哥冷声开口:“你尽管过来,我就在医院楼下。丑话说在前头,今晚你要是拿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说法,你就等着我带人砸烂你整条商业街。记住一句话,你做的是坐堂生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手下几百号人,想平了你那条街,够不够?”“够。你自己掂量。”申哥身边,开药房的张哥在一旁劝:“当初人家平河早就把话说死了,哪边都不掺和,你何必非要逼他?混江湖这么多年,这点道理还看不明白?”“不是讲不讲理的事,人就得拿捏、就得归拢。等他来了,你好好看着,我怎么收拾他。”“行,我不多插嘴。”不多时,五台汽车拐进医院停车场。王平河带着二十五六个弟兄赶到。申哥身边还聚拢一百七八十号人手,全都被他留下来没散,一群人围着他抽烟等候。“全都下车!扎枪、砍刀都备好,等他下来!”车辆停稳,王平河推门下车,一摆手:“申哥。”申哥一招手:“过来,靠近点说话。”一旁亮子低声跟王平河请示:“哥,直接上去拿下他。”王平河抬手拦住:“先别急。我过来不是一上来就动手,我想分清好坏。整条东区不少商户都在这条街上做生意,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全部得罪,冤有头债有主。先上前聊聊,摸清情况再动手不迟。所有人沉住气。”往前走,开澡堂的老痞子老刘迎上来:“兄弟,你实在不该过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拿你撒火。一会儿好好服个软,不然商业街铁定保不住。”“麻烦老哥帮我多说两句。”“我尽力帮你周旋,就看你怎么表态。”王平河点头,径直走到申哥面前。申哥满脸戾气:“当初饭局我真心想拉拢你,看得起你。昨晚眼睁睁看着我被老钱追着打,你自始至终袖手旁观。我原本还盼着,再不济你能从侧面接应我一把,结果你一动不伸。你这人不仁义,没法相交。废话我不想听,商业街我砸定了,除非……你心里清楚条件。”“我明白。”申哥说:“拿两百万出来,这事我可以暂且作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环顾四周一圈围着自己的人,淡淡开口:“咱们前几天还坐在一起吃饭,在座三十多位大哥,现在全都要跟我翻脸动手?我想问一句,真全都打算对付我?有没有讲理的?”他目光一扫,伸手指向开澡堂的刘哥:“也就这位老哥肯说句公道话。申哥,是不是你在这儿,大伙不敢说实话?”申哥不耐烦地喝道:“别扯别的!给钱,还是等着我带人上门?”王平河身后二十五六人紧紧靠在一起,与申哥一行人相隔十余米。对方众人形成巨大的半圆形,把平哥一行人围在当中。王平河手悄悄探向怀里。“申哥,我本想着和你交个朋友,可你非要逼我趟江湖这趟浑水。你执意要砸我的商铺,那就留你不得!”话音落下,哗啦一声子弹上膛。申哥猛地抬头:“你干什么?!”“砰!”一声枪响,子弹正中申哥肩膀。剧痛瞬间袭来,申哥惨叫一声,整个人连同身下摩托车一并被冲击力掀翻在地。摩托车倒地发出巨大声响,恰好盖住了他的哀嚎。“动手!”王平河一声令下。身后二十多名弟兄个个凶悍至极。小军子眼神瞬间凶狠,众人纷纷亮出武器,枪口对准前方人群,没有半句多余的争执,直接威慑。出发之前平哥早已交代众人:点到为止,打出威慑就够,不要闹出人命。申哥中枪倒地,在场百十号人瞬间慌作一团,人群哗地四散。王平河高声叮嘱自家弟兄:“原地警戒,不要追出去厮杀!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跟底下小兄弟死磕。”现场局面瞬间反转,方才还气势汹汹围堵王平河的人马,顷刻间溃不成军。一枪直接把申哥撂翻在地,剩下百十号人吓得手足无措。平哥身后弟兄朝着半空连鸣几响威慑,人群瞬间四散奔逃。王平河回头喊:“老刘!老刘!”开澡堂的刘哥浑身发僵,慌慌张张应声:“平哥,别动手,别动手!”“你慌什么?”“我天生胆小,一害怕身子就发僵。”“我不碰你,快起来。” 王平河抬手示意弟兄停手,逃窜的人群已经跑没影。 一旁寡妇看着地上的猎枪,小声惊叹。王平河走上前:“刘哥,论岁数你比我大。”“我四十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三十六,正好差十岁。道理不用多掰扯,你也听见他跟我要两百万,扬言要砸整条商业街。我不来摊牌,遭殃的就是我。刘哥,麻烦你帮我给这帮人带句话。我只想踏踏实实做生意,无心和任何人结仇。今晚动手对付申哥,纯粹被逼无奈。别人不招惹我,我绝不主动寻事。这话能帮我传到不?”老刘一拍胸脯:“放心,我挨个人当面说,不打电话传话。”“多谢刘哥,往后咱们遇事相处。”这时医院的大夫护士推着担架出来,打算抬走申哥。 “先别动。” 平哥走上前蹲下身。“申哥。”申哥一看,“你还想干啥?”“你心里得认清楚,你赢不了我。就算你把当晚和老钱对峙那几百人全部召集过来,照样不是对手。况且今天我还没找人支援。实话跟你说,这地方离广州不远,我一通电话就能联系徐杰,潮汕帮的名头你多多少少听过。真要是动真格,收拾你不费力气。”“当初你请我吃饭,有心拉拢我,就算是利用,也算瞧得起我。今天我留余地不往死里整你。换作从前,不止一条肩膀,手脚我都不会给你留下。安心治病。别再打我商业街的主意,往后想买文玩,尽管来找我。抬走吧。”申哥强忍疼痛:“兄弟,等我出院,咱们还是朋友,我依旧捧你。” “行,好好养伤。”当晚王平河带人离开,一分医药费都没留下。枪击申哥的消息一夜传开。第二天中午,病房里申哥肩膀伤口皮肉外翻,正躺着休养。二十多名心腹守在病房内,走廊还聚集不少手下。
申哥火气冲天:“是不是看我没能打赢老钱,把你得意坏了?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那你打算怎么样?”
“怎么样?你这条商业街刚装修完,一心等着招商出租是吧?我直接给你从头砸到尾,连文玩城一并掀了,你等着!”
“申哥,不至于说这种气话。”
“气话?你看我能不能办到!”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我就带人去找你!”
“行,我等着。”
挂断电话,王平河暗自摇头。混江湖的老炮这般不讲道理,只因为没有出手帮忙就要迁怒于人,纯属蛮横欺人。
黑子在一旁愤愤开口:“哥,不如今晚直接去找他,还用等到明天?主动过去收拾他!”
“我给他打个电话。”
王平河拨通号码:“申哥。”
“别叫我申哥,你不配。”
“行,那我不叫。你现在在哪?我过去当面聊聊。”
“少来这套,你没安好心。想动手就等明天,我亲自去找你,不用你跑过来。”
“电话里说不清,你到底是在医院处理伤员,还是找地方吃饭?咱们见面谈。”
申哥满心戒备:“你想干什么?”
“没别的想法,你怎么连位置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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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哥冷声开口:“你尽管过来,我就在医院楼下。丑话说在前头,今晚你要是拿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说法,你就等着我带人砸烂你整条商业街。记住一句话,你做的是坐堂生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手下几百号人,想平了你那条街,够不够?”
“够。你自己掂量。”
申哥身边,开药房的张哥在一旁劝:“当初人家平河早就把话说死了,哪边都不掺和,你何必非要逼他?混江湖这么多年,这点道理还看不明白?”
“不是讲不讲理的事,人就得拿捏、就得归拢。等他来了,你好好看着,我怎么收拾他。”
“行,我不多插嘴。”
不多时,五台汽车拐进医院停车场。王平河带着二十五六个弟兄赶到。
申哥身边还聚拢一百七八十号人手,全都被他留下来没散,一群人围着他抽烟等候。
“全都下车!扎枪、砍刀都备好,等他下来!”
车辆停稳,王平河推门下车,一摆手:“申哥。”
申哥一招手:“过来,靠近点说话。”
一旁亮子低声跟王平河请示:“哥,直接上去拿下他。”
王平河抬手拦住:“先别急。我过来不是一上来就动手,我想分清好坏。整条东区不少商户都在这条街上做生意,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全部得罪,冤有头债有主。先上前聊聊,摸清情况再动手不迟。所有人沉住气。”
往前走,开澡堂的老痞子老刘迎上来:“兄弟,你实在不该过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拿你撒火。一会儿好好服个软,不然商业街铁定保不住。”
“麻烦老哥帮我多说两句。”
“我尽力帮你周旋,就看你怎么表态。”
王平河点头,径直走到申哥面前。
申哥满脸戾气:“当初饭局我真心想拉拢你,看得起你。昨晚眼睁睁看着我被老钱追着打,你自始至终袖手旁观。我原本还盼着,再不济你能从侧面接应我一把,结果你一动不伸。你这人不仁义,没法相交。废话我不想听,商业街我砸定了,除非……你心里清楚条件。”
“我明白。”
申哥说:“拿两百万出来,这事我可以暂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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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环顾四周一圈围着自己的人,淡淡开口:“咱们前几天还坐在一起吃饭,在座三十多位大哥,现在全都要跟我翻脸动手?我想问一句,真全都打算对付我?有没有讲理的?”
他目光一扫,伸手指向开澡堂的刘哥:“也就这位老哥肯说句公道话。申哥,是不是你在这儿,大伙不敢说实话?”
申哥不耐烦地喝道:“别扯别的!给钱,还是等着我带人上门?”
王平河身后二十五六人紧紧靠在一起,与申哥一行人相隔十余米。对方众人形成巨大的半圆形,把平哥一行人围在当中。
王平河手悄悄探向怀里。
“申哥,我本想着和你交个朋友,可你非要逼我趟江湖这趟浑水。你执意要砸我的商铺,那就留你不得!”
话音落下,哗啦一声子弹上膛。
申哥猛地抬头:“你干什么?!”
“砰!”
一声枪响,子弹正中申哥肩膀。剧痛瞬间袭来,申哥惨叫一声,整个人连同身下摩托车一并被冲击力掀翻在地。摩托车倒地发出巨大声响,恰好盖住了他的哀嚎。
“动手!”王平河一声令下。
身后二十多名弟兄个个凶悍至极。小军子眼神瞬间凶狠,众人纷纷亮出武器,枪口对准前方人群,没有半句多余的争执,直接威慑。
出发之前平哥早已交代众人:点到为止,打出威慑就够,不要闹出人命。
申哥中枪倒地,在场百十号人瞬间慌作一团,人群哗地四散。
王平河高声叮嘱自家弟兄:“原地警戒,不要追出去厮杀!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跟底下小兄弟死磕。”
现场局面瞬间反转,方才还气势汹汹围堵王平河的人马,顷刻间溃不成军。
一枪直接把申哥撂翻在地,剩下百十号人吓得手足无措。平哥身后弟兄朝着半空连鸣几响威慑,人群瞬间四散奔逃。
王平河回头喊:“老刘!老刘!”
开澡堂的刘哥浑身发僵,慌慌张张应声:“平哥,别动手,别动手!”
“你慌什么?”
“我天生胆小,一害怕身子就发僵。”
“我不碰你,快起来。” 王平河抬手示意弟兄停手,逃窜的人群已经跑没影。 一旁寡妇看着地上的猎枪,小声惊叹。
王平河走上前:“刘哥,论岁数你比我大。”
“我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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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十六,正好差十岁。道理不用多掰扯,你也听见他跟我要两百万,扬言要砸整条商业街。我不来摊牌,遭殃的就是我。刘哥,麻烦你帮我给这帮人带句话。我只想踏踏实实做生意,无心和任何人结仇。今晚动手对付申哥,纯粹被逼无奈。别人不招惹我,我绝不主动寻事。这话能帮我传到不?”
老刘一拍胸脯:“放心,我挨个人当面说,不打电话传话。”
“多谢刘哥,往后咱们遇事相处。”
这时医院的大夫护士推着担架出来,打算抬走申哥。 “先别动。” 平哥走上前蹲下身。
“申哥。”
申哥一看,“你还想干啥?”
“你心里得认清楚,你赢不了我。就算你把当晚和老钱对峙那几百人全部召集过来,照样不是对手。况且今天我还没找人支援。实话跟你说,这地方离广州不远,我一通电话就能联系徐杰,潮汕帮的名头你多多少少听过。真要是动真格,收拾你不费力气。”
“当初你请我吃饭,有心拉拢我,就算是利用,也算瞧得起我。今天我留余地不往死里整你。换作从前,不止一条肩膀,手脚我都不会给你留下。安心治病。别再打我商业街的主意,往后想买文玩,尽管来找我。抬走吧。”
申哥强忍疼痛:“兄弟,等我出院,咱们还是朋友,我依旧捧你。” “行,好好养伤。”
当晚王平河带人离开,一分医药费都没留下。枪击申哥的消息一夜传开。
第二天中午,病房里申哥肩膀伤口皮肉外翻,正躺着休养。二十多名心腹守在病房内,走廊还聚集不少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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