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身边的人都笑着说，我们就像亲兄妹一样。可只有我知道，每次听到这句话，心底都会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涩——我根本不想只做你的妹妹。
说来也怪，连我们自己都记不清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没有刻意的靠近，一切就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推着，莫名就变得熟络起来。起初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直到某天某个瞬间，我猛然意识到：完蛋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从那以后，我看你的眼神不再坦荡。明明话到嘴边，却总是咽回去。我害怕一旦说破，连现在这种不咸不淡的聊天都会消失。虽然我们的对话从来不算多，可至少，在我心里，我们还有无数话题可以慢慢挖掘。
那天是个例外。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没见到你的身影。听说你去处理别的事了，我告诉自己，这点喜欢不算什么，很快就会淡掉，像以往每一次短暂的心动一样。白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我也以为一切正常。
可傍晚时分，你突然出现，径直在我身边坐下。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我屏住呼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甚至不敢转头。你离我太近了，近得我怕心跳声被你听见。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是那种带着木质调的、温暖又干净的气息，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对我笑了笑，主动打了招呼。那一瞬间，我所有的防线都塌了。
那晚，我们一群人有约去一个挺远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安排的，最后摩托车上只剩我和你。你骑车，我坐在后座，夜风从耳边掠过，路灯的光一段一段洒在你肩膀上。我偷偷看了你好久，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大概会一直刻在我记忆里。
那天晚上，我比任何时候都确定——我不想再当什么妹妹了。可是，那句“我喜欢你”还是卡在喉咙里，直到今天都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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