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国内顶尖美术学府,清华美院汇聚国内优质师资资源,享受大量公共教育资源,理应扎根中华本土文化,创作出人民看得懂、有共情的艺术作品,承担起国民美育的重任。
但近些年,多起公开舆情接连爆发,多位出自该院的创作者拿出面向全社会公开展示的作品。每当普通民众提出批评,圈内总拿“艺术多元”“先锋解构”作为挡箭牌,一句“大众审美跟不上”,便把群众的质疑全部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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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清华美院染织服装艺术设计系举办主题为“推门者”的服装毕业大秀,全网舆论爆发争议。
整场秀模特统一采用狭长吊梢眼的妆容造型,神态颓丧萎靡,造型与西方长期用来丑化亚裔的刻板印象高度重合,视频流传海外平台之后,进一步放大负面观感。
普通观众普遍感到不适,而部分圈内声音却将大众的反感归结为看不懂高级时尚。国人并不排斥传统国画当中灵动传神的丹凤眼,大家反感的不是小眼睛,而是刻意复刻外来偏见,把迎合西方审美当作艺术高级感。
风波没有带来彻底反思,更大的隐患已经蔓延到少儿美育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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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引爆全网的人教版小学数学教材插图事件,整套教材的版式与插图,由吴勇创办的北京吴勇设计工作室完成,吴勇本人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也就是如今的清华美院装潢系书籍装帧专业。
这套面向全国亿万小学生的课本,人物五官扭曲怪异,部分细节低俗违和。
教科书是立德树人的重要载体,陪伴孩子整个小学阶段,本该传递正向的审美,结果输出一批怪异扭曲的人物形象。事件曝光之后,全社会哗然,全套教材全部重绘,相关人员被追责处理。
事态并未就此止步,红色题材领域又出现严重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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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美院博士、山东师范大学教授刘翔鹏创作国画作品《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拿到国家艺术基金专项资助,登上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官方主题公开展览。长征是中华民族浴血抗争的集体记忆,无数先烈爬雪山、过草地,历经九死一生。
这幅公开展出的作品多处细节严重违背历史常识与大众情感:
画中红军战士普遍是狭长吊梢眼,眼神空洞麻木,完全没有革命者坚毅不屈的风骨;艰苦恶劣的长征环境下,部分女红军画上浓重烟熏妆,手指描绘出修长美甲,完全不符合当年物资极度匮乏的史实。
最引发舆论哗然的一处细节,画面内人物做出食指与中指互相交叉的手势,该手势在西方文化语境中,代表说谎、违背誓言、祈求宽恕,多用于表达谎言与背弃承诺,把这一带有特殊隐喻的符号放置在庄重的红色革命画作之中,刺痛无数国人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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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到美术馆观展,本是接受红色历史教育,看完只感到满心违和。
初审阶段就有策展人提出过反对意见,却被以“这叫去脸谱化,不懂艺术”为由驳回,作品一路通过层层评审登上公开展台。舆论发酵之后,该作品被紧急撤展,项目资助终止,已拨付经费被追回,作者被永久取消国家艺术基金申报资格。
艺术当然允许实验与创新,小众先锋的探索,可以放在工作室、学术沙龙内部研讨。但是拿着国家经费、面向全民公开展示的作品,不能彻底脱离普通老百姓的感受。艺术源于人民、服务人民,不是小圈子的自娱自乐。
一件面向公众的作品,如果绝大多数普通群众观感不适,不去反思创作本身,反倒指责观众审美低下,这就是本末倒置。
艺术有创作自由,但更有立场和底线。
敦煌壁画、传统水墨,一代代流传的红色美术经典,既有高超的艺术水准,又能够打动普通百姓,这才是真正的东方美学。
一味追捧外来审美,丢掉本土文化根基,把怪异当成先锋,把迎合当成突破,产出一堆老百姓欣赏不来的作品,这样的创作意义何在。
高等美术院校,既要打磨技法,更要筑牢文化自信。可以走向世界,但脚跟必须站稳在中国的土地上。
不要拿“艺术”当做万能挡箭牌,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脱离群众的艺术,外壳再花哨,终究只是空中楼阁。
技艺可精进,本心不可失。
美术教育的终极意义,是传承民族审美、滋养大众心灵、传递正向价值,而非崇洋媚外、解构崇高、冒犯大众。
背离民族文化、脱离人民大众、消解家国情怀的所谓“先锋艺术”,再华丽的包装、再晦涩的理论,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失缺本心,罔顾民意,亵渎崇高,终将被国人质疑,被时代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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