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重器》追到现在,终于看到夏英杰和陈一众又站在一起的可能了,而之所以他们能够站在一起,是因为余高远真面目彻底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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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分配工作,他因为分配到了滨江,所以闹得众叛亲离,以为有人走关系顶了自己留在两高的位置,以为丁院长对自己的评语不好,甚至对自己不错的胡老师他都要去针对为难,四处上访,搞得所有人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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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夏英杰因为这个分配的事情大吵一架,后来他居然搂着张丽慧回宿舍,又在学校强吻张丽慧,最后还不负责任,夏英杰对他彻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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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滨江之后这两人各自遇到了案子,经过三年他们都成长了起来,夏英杰遇到了王者归来案,和梅芳闹掰,陈一众安慰她,让她要为无辜的人低头,让她给梅芳认错,积极参与这个案子,并且还让她可以像表白一样和自己演习,陈一众这算是暗戳戳的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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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众和夏英杰站到了一起只是时间问题。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长出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磕到了什么CP,而是觉得终于有人把余高远丢掉的东西捡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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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余高远,这个人因为连环强奸案,想要扬名,结果这个案子他自己最后却怂了,后面为了往上爬,居然不惜和方好好好上了,就是为了利用这个女人的家世往上爬,当然最后大概率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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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头再看看余高远这一路走来,身边换了三个女人:夏英杰、张丽慧、方好好,哪一个不是好姑娘?可他哪一个都没留住。为什么?因为他得到她们青睐的方式,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他对夏英杰:靠的是"我比你惨"
余高远追夏英杰那阵子,最常用的招数是什么?卖惨。他不说自己多优秀,他说自己多不容易。穷出身,没背景,全靠自己拼。他把"苦"当武器,把"惨"当通行证。夏英杰本来就心软,又是那种容易共情的性格,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自然就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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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仔细想想,余高远在夏英杰面前展示的那个"穷小子",到底是真实的他还是他想让她看到的他?他确实在钱上紧巴,但他那股子心比天高的劲儿,比谁都富。他不是自卑,他是拿自卑当工具。他要的不是夏英杰的陪伴,是夏英杰能证明他比陈一众强。夏英杰家境好、能力强、人缘也好,有她在身边,余高远觉得自己脸上有光。这不叫爱,这叫借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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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毕业分配,他被扔到滨江,跟夏英杰翻脸。为什么?因为夏英杰帮不了他了,甚至可能挡了他的路。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点不念旧情。夏英杰为他掏心掏肺那几年,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一段"利用期"。用完了,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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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张丽慧:靠的是"咱们是一类人"
张丽慧这个姑娘,命不好,孤儿,从小没人疼。余高远知道她的底细之后,干了一件特别"聪明"的事——他跟她套近乎,说咱们都是苦出身,都是没人帮没人疼,得自己撑着。张丽慧听了,心里一暖,觉得终于遇到懂自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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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余高远真把她当一路人吗?他打心眼儿里看不起她。在他的认知里,张丽慧没靠山、没背景,好拿捏。所以他才敢借着酒劲强吻她,才敢亲完了说"我不记得了"。他不是酒后失态,他是觉得这个人对他来说"安全"——反正她也不会怎样,反正她也没人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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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慧后来去了最高检,又成了周一仆的研究生,按理说前途一片光明。余高远知道之后什么反应?他不是替她高兴,他是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没抓住,后悔自己把这条线断了。你看,他从来就没真心待过张丽慧,他只是在需要的时候靠近,不需要的时候甩开。张丽慧给他写的信,他一封没回,有时候拿都懒得拿。这就是他所谓的"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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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方好好:靠的是"我很优秀"
到了方好好这儿,余高远换了套路。他不卖惨了,也不装同类了,他开始装精英。他要让方好好觉得他有能力、有前途、值得托付。为什么?因为方好好家里有关系,能帮他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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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看得人特别膈应。一个在感情上一直算计的人,换了一个对象又换了一副面孔。他对方好好的"好",跟当年对夏英杰、对张丽慧的"好"没有本质区别——都是有所图。只不过图的东西变了:对夏英杰图面子,对张丽慧图安全,对方好好图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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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输得很惨。方好好不是傻子,家里有关系的人看人通常比谁都准。余高远那点虚伪,在真正的圈子里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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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个真相
你把这三段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一件事:余高远得到她们青睐的方式,没有一种是真的。他对谁都在演。演可怜、演同类、演优秀,唯独没有演过"我是余高远"。
他为什么要演?因为真的他拿不出手。真的他是什么样?自私、软弱、急功近利、翻脸比翻书快。他不敢让任何人看到真实的自己,因为他知道那个自己不值得被爱。所以他只能靠面具去接近,靠谎言去维系,靠算计去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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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具总有掉的一天。夏英杰看清了,张丽慧看清了,方好好迟早也会看清。
夏英杰和陈一众:不装,才站得住
反过来看夏英杰和陈一众。这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谁靠卖惨,没有谁靠算计,就是干干净净地互相看着顺眼。陈一众判田淑珍那个案子的时候,想起自己母亲的遭遇,铁了心重判,那种正义感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夏英杰追查邱阿桂案的真相,跟梅芳翻脸,也不是为了出风头,就是不肯昧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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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都是那种不太会说漂亮话的人,但做出来的事每一件都立得住。这跟余高远形成了多残忍的对比——余高远嘴巴比谁都甜,做的事比谁都烂;陈一众嘴笨手拙,走的路比谁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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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杰选择陈一众,不只是选择了一个人,是选择了一种活法。她选的是真实,是踏实,是那种"我不需要你装,你也别指望我装"的关系。这种关系余高远给不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真实的自己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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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余高远这辈子最大的悲剧不是没得到那三个女人,而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任何人。他以为自己在选人,其实他只是在选面具。面具戴久了,连自己都忘了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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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兼济当初把他往基层送,大概也是看出了这一点——这人需要的不是机会,是一面镜子。可惜余高远连镜子都不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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