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保姆收了男雇主五千块封口费,第二天女主人问起,她回了三个字

0
分享至

那天晚上周正回来的时候,都快凌晨一点了。我听见门锁响,赶紧从保姆房出来。他换了鞋,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说了句“君君你睡吧,不用管我”,就上楼去了。

我本来也该睡的。可那件西装就搭在那儿,袖口翻出来一截,领子也有点皱。我在这家做了三年保姆,知道周正讲究,衣服从来不乱扔。

他以前跟我说过,好西装不能隔夜不收拾,汗渍浸进去就毁了。我拿起衣服往洗衣房走。掏口袋的时候,手指碰到一张纸,还有管什么东西。

那张纸是酒店的发票,日期就是当天,开的是大床房。那管东西是支口红,不是新的,用掉一小半了,颜色是那种很艳的正红。苏敏从来不涂这个颜色。

她用的是梳妆台上那几支豆沙色,淡淡的,涂了跟没涂似的。她说过,这个年纪了,太艳的压不住。我站在洗衣房门口,手里攥着那支口红,心里头翻了个个儿。

来这个家三年了。头两年,日子是真好。

周正做建材生意,具体多有钱我说不清楚,光我知道的,这套别墅算一处,城西还有两套大平层,老家那边听说也有房产。苏敏不上班,每天就是做美容、逛商场、跟姐妹喝茶。家里请了我这个住家保姆,做饭洗衣打扫,一个月八千块。

八千块,对我这个从农村出来的女人来说,不是小数目。我老公在老家工地干活,一个月才挣五千多,还不稳定。儿子刚上初中,住校,学费生活费加起来,一年怎么也得三四万。

所以我特别珍惜这份工作。刚来那半年,我处处小心。做饭先问苏敏想吃什么,打扫不敢挪她的东西,洗衣服每件都翻口袋、看标签,生怕洗坏一件我都赔不起。

苏敏那时候对我客气,但疏远。吃饭的时候她跟周正聊天,我在厨房吃,从来不叫我上桌。有时候她姐妹来家里,我端茶倒水,她介绍我的时候就说一句“我家阿姨”,连名字都不提。

我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保姆,人家花钱雇我干活的,又不是请我来当亲戚的。但周正不一样。

他从一开始就叫我“君君”,不是“阿姨”,也不是“那个谁”。有时候我擦楼梯,他会说“君君你歇会儿,别累着”。吃饭的时候,偶尔会跟苏敏说“叫君君一块儿吃吧,又不是外人”。

苏敏脸色就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我心里清楚,周正就是客气,人家做生意的,对人周到惯了。我没往别处想,也不敢往别处想。我一个结了婚的农村妇女,儿子都上初中了,哪有什么资格胡思乱想。

可日子长了,有些东西就变了。

周正以前每天晚上七点之前准到家。我做好饭,他们两口子吃完,苏敏看电视,周正去书房处理事情,十一点左右就上楼睡觉。三年里头两年,都是这个规律。

从三个月前开始,不对了。

周正开始晚归。一开始说陪客户吃饭,八九点回来。后来变成十点、十一点。

再后来,隔三差五就凌晨才进门。

苏敏一开始还问两句,后来也不问了。周正不回来吃饭,她就自己吃,吃完饭就让我陪她看电视。看着看着,她就让我去拿酒。

头一回她让我陪她喝酒,是两个月前。那天周正又说陪客户,苏敏让我炒了四个菜,结果等到七点半他发消息说不回来吃了。苏敏盯着手机看了半天,说了句“君君,去把那瓶红酒拿来”。

我愣了一下,说嫂子,我不会喝酒。她说没事,你陪我坐会儿。

我拿了酒,给她倒上。她喝了两杯,话就多了。

“君君,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年轻的时候把你当个宝,老了就当你是家里的摆设。”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就站着。

她拉我坐下,又给我倒了半杯。“你喝一口,陪我说说话。”我抿了一口,涩得我皱眉。

苏敏笑了,但那笑不是真笑。

“我嫁给他二十年了。二十年,他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是我爸借给他本钱做起来的。现在好了,生意做大了,我老了,他就开始不着家了。”

我不敢接话,只能听着。她说了很多,说周正现在连碰都不碰她,说两个人睡一张床上跟睡两个世界似的,说她有时候半夜醒来,看他背对着她,手机屏幕亮着,不知道在跟谁聊天。说到最后,她哭了。

我扶她上楼,给她脱了鞋,盖上被子。她抓着我的手,说“君君,这个家就你对我最好了”。我回到自己房间,心里堵得慌。

那之后,苏敏隔三差五就拉我喝酒。每次喝多了,就说周正的事。我听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一方面觉得苏敏可怜。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想,周正对我挺好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是保姆,人家是雇主。他对我客气,那是人家有教养,不是对我有什么意思。我要是连这个都分不清,那就不光是傻,是不要脸了。

可有些东西,不是你自己说不想就能不想的。

周正晚归的时候,我会等他。听见门锁响,我就赶紧出去,问他饿不饿,要不要热点饭。他有时候说不用,有时候说“君君你帮我下碗面吧”。

我就去厨房给他下面。他坐在餐桌边吃,我站在旁边。他一边吃一边跟我说生意上的事,什么工地上的进度,什么客户难缠,我其实听不太懂,但我就站在那儿听。

他说完,看我一眼,说“君君,还是你做的饭合我胃口”。就这一句话,我能高兴一晚上。

我知道这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直到那天凌晨,我拿着那支口红和那张酒店发票,站在洗衣房门口,浑身发凉。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苏敏猜对了。第二个念头是,我该怎么办。

我把发票和口红塞回口袋,把西装挂好,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来做早饭。周正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了我一眼,说“君君,昨晚那件西装你帮我洗了吧”。

我说好。他顿了一下,又说了句“口袋里的东西,你看见了?”我低着头,没说话。

他也没再问,吃完早饭就走了。那之后三天,我都没睡好觉。做饭的时候走神,擦地的时候发呆,苏敏叫我好几声我才听见。

第三天晚上,周正回来得早。苏敏在楼上洗澡,他走到厨房门口,从钱包里数出五千块钱,放在灶台上。

“君君,这五千块你拿着。昨晚的事,别跟苏敏说。”我盯着那沓钱,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不知道该不该拿。

他又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为难。但这个家要是散了,你这工作也保不住。你自己想想。”

说完他就走了。我拿起那五千块钱,手指头都在抖。

我知道这钱不该拿。拿了,就等于我跟他站在一边了,就等于我帮着瞒苏敏。

可我要是不拿呢?我要是告诉苏敏,这个家闹起来,我还能在这儿干下去吗?八千块一个月的工作,我上哪儿找去?

我把钱塞进兜里,心里乱成一团麻。又过了两天,苏敏突然问我那句话的时候,我正在擦灶台。她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君君,你跟嫂子说实话,你周哥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手里的抹布停住了。苏敏站在厨房门口,又问了一遍:“君君,你跟我说实话。”

我攥着抹布,指节发白。那五千块钱还在我枕头底下压着,烫手。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像堵了棉花。

“看见了。”三个字,从我嘴里挤出来,轻得跟蚊子哼似的。苏敏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扶着门框,声音发抖:“看见什么了?”我把抹布扔进水槽,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口红,还有酒店发票。在他西装口袋里。还有他身上的香水味,不是您用的那种。”

苏敏没说话。她慢慢蹲下去,蹲在厨房门口,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走过去,想拉她,她甩开我的手。

“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一个星期前。”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能说什么?说我收了五千块封口费?

说我怕丢工作?还是说我对他有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敏站起来,擦了把脸,走进客厅,拿起手机拨了周正的号。“你回来一趟,现在。”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周正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一进门,看见苏敏坐在沙发上,我站在餐厅边上,就知道出事了。他瞪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心里一凉。

苏敏没绕弯子,直接说:“君君都跟我说了。口红,发票,香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正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种苦笑。“苏敏,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听你说陪客户?听你说加班?周正,我忍了你三年了。”

苏敏说着说着就哭了,但没嚎,就是眼泪往下淌。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捅破。我心想你玩够了总会回来。可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了,你让我怎么忍?”

周正没说话,坐在沙发另一头,低着头。我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敏突然转过头看着我:“君君,你还有没有发现别的?他是不是带女人回过家?”我赶紧摇头:“没有,嫂子,我就看见那一次。”

周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也有点感激。我知道,我这句话算是给他留了面子。可我也知道,这个家从今晚开始,就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苏敏和周正在楼上吵到凌晨。我躺在楼下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还是能听见摔东西的声音。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五千块钱。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做早饭。苏敏没下楼,周正倒是一早就坐在餐桌边,眼睛红红的,像是没睡。他看见我,低声说:“君君,你昨天不该说的。”

我端着粥碗,手抖了一下。“你拿了我的钱,转头就把我卖了。你这叫什么事?”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我把粥放在他面前,说:“周哥,那钱我还你。”

他摆摆手:“不用了。但你现在也看见了,这个家待不下去了。苏敏要跟我离婚,她让我把你辞了。”

我愣住了。他接着说:“我给你多结三个月工资,你今天就走吧。”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苏敏从楼上下来了。她眼睛肿着,但头发梳得整齐,换了身衣服。她走到餐桌边,看了周正一眼,又看了看我。

“君君,你留下。”我和周正都愣了。

苏敏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说:“这个家还轮不到他做主。你是我请的人,走不走我说了算。”周正看着她,没说话。

苏敏转过头看着我:“君君,你跟嫂子说实话,他除了给你钱,还跟你说过什么没有?”我低着头,说没有。苏敏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再追问。

但我心里清楚,她让我留下,不是真的信任我,是拿我当枪使。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变了味。苏敏开始让我盯着周正,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来、跟谁打电话,都让我记着告诉她。

我不干,她就说:“你是不是还帮他瞒着我?”我没办法,只能应付着。

周正也变了。他不再跟我说话,不再让我给他下面条,看我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有一天晚上,周正喝多了回来,苏敏已经睡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我出来倒水,叫住我。“君君,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抬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我对你不好吗?”我说:“好。”

“那你为什么害我?”我说:“周哥,我不是害你。我就是觉得,嫂子她太可怜了。”

他笑了,笑得很难看。

“可怜?她可怜?她拿着我爸的公司,开着我的车,住着我的房子,她可怜什么?”

我说:“嫂子她……”

他打断我:“你知道什么?我跟她早就没感情了。她不离婚,是因为离了婚她分不到多少钱。她拖着,就是想多要点。”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又说:“你以为她留你下来,是真心对你好?她就是想拉个证人。哪天我们真上法院了,你就是她的证人。”

我心里一紧。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君君,你是个好姑娘。但这个家的事,你不该掺和。”

说完他就上楼了。我站在客厅里,站了很久。那之后,我开始认真想一个问题:我到底该不该继续留在这个家。

苏敏拿我当枪,周正恨我多嘴,我每天干活都觉得自己像个贼。那五千块钱,我拿出来数了好几遍,想还回去,又不知道怎么还。

还给他,他不收。还给苏敏,那不等于承认我收钱瞒她吗?我进退两难。

有一天下午,苏敏出门了,周正也不在。我一个人在厨房择菜,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她问我这个月工资寄回去了没有,说家里要修屋顶,等着用钱。我说寄了,其实还没寄。那八千块工资还没到日子,我手里只有那五千块封口费。

我妈又说,你在那边好好干,别偷懒,主人家对你好,你要感恩。我嗯嗯地应着,挂了电话,眼泪就掉下来了。

感恩?我感恩谁?我感恩周正给我封口费?

还是感恩苏敏留我下来当枪使?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第二天一早,我趁苏敏还没下楼,把那个信封放在客厅茶几上。

里面是那五千块,一张没动。我又写了张纸条:嫂子,这钱是周哥之前给我的,让我别说话。我没敢花,现在还给你。

我放好纸条,转身去厨房做早饭。苏敏下楼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信封。她拿起来,看了纸条,脸色变了。

她走到厨房门口,扬着那张纸条:“君君,这是什么意思?”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嫂子,这钱我拿着心里不踏实。您要是觉得我也有错,我这就走。”苏敏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把信封往桌上一拍。

“你走什么走?你走了,我找谁证明去?”她坐下来,语气软了一点。

“这钱你拿着,就当是他给你的补偿。你只要跟我说实话,这个家就有你的位置。”

我说:“嫂子,我知道的都说了。别的我真不知道。”她没再逼我,但那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又变了。

不再让我盯着周正,但也不再跟我多说一句话。周正更是当我不存在。我每天做饭、打扫、洗衣服,像个透明人。

那五千块,我最后还是没拿回去,就放在我房间抽屉里,跟我的工资分开放。我不敢花,也不敢还。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起刚来这个家的时候。

苏敏带我熟悉房间,说:“君君,在这个家,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当时不懂。现在我懂了,但已经晚了。

我知道的太多了,多到这份工作保不住,多到那点不该有的心思,也藏不住了。我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这个月工资结了,我就走。苏敏拿着那个信封和纸条,当天晚上就去找了周正。

我在厨房听见客厅里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苏敏把那五千块摔在茶几上,问周正这钱是怎么回事。周正一开始还压着嗓子说别闹,苏敏就笑了,笑得跟哭一样。

“我闹?你给保姆封口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闹?”周正说:“你小声点,君君还在。”

苏敏说:“你还知道她在?你给她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也在?”

我躲在厨房里,手上的抹布攥得死紧,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躲着。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周正的声音冷下来。

“苏敏,咱俩的事别扯上别人。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谈谈吧。”

苏敏说:“谈什么?谈你怎么在外面养女人,还是谈你怎么拿钱堵保姆的嘴?”

周正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了句:“离吧。”

苏敏没哭,也没闹。她只是坐在沙发上,声音很平:“离可以,财产怎么分?”

周正说:“六套房子,你拿走城郊那套两居室。剩下的归我。”苏敏说:“你打发叫花子呢?”

周正说:“公司是我爸留给我的,房子是我挣的。你这些年在家花我的钱,我从来没亏待过你。那套两居室市值也够你养老了。”

苏敏沉默了很久。我在厨房里站得腿都麻了,她们还没说完。

最后苏敏说:“行,我认。但我有个条件。”周正说:“你说。”

苏敏说:“君君得跟我走。我搬出去,得有人照顾。她跟了我三年,我用着顺手。”

我心里一紧。周正那边也没声音了。过了几秒,周正说:“她愿不愿意是她的事,你不用跟我谈。”

苏敏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君君,你都听见了。你跟嫂子走,工资照旧,少不了你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正也跟过来了。他站在苏敏身后,看着我说:“君君,你要是想留下,这个家还是你的。你苏姐走了,家里的事总得有人照应。”

我看着他,又看着苏敏。两个人都在等我回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们争的不是我,是面子。苏敏要我走,是想证明她没有输到底,至少这个保姆还站在她那边。周正要我留下,也是想证明这个家离了谁都能转,他周正不欠任何人的。

我说:“苏姐,周哥,我谁都不跟。”两个人都愣住了。我解下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

“我这个月工资该到十五号才结,到今天还差四天。这四天的工钱我不要了,您们也别留我。我明天一早就走。”

苏敏说:“你走?你走了去哪?你老家那房子还得修,你妈还等着用钱呢,你……”

我说:“苏姐,我知道您是可怜我。可这个家的事,我掺和得太多了。我要是跟您走,以后您想起这些事,心里会舒服吗?我要是留下来,周哥看见我,也会想起是我多嘴。”

苏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周正皱着眉,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就一个编织袋,跟在老家出门时一样。那五千块钱的信封,我放在我房间的床头柜上,旁边压着那张纸条,上面多写了一行字:周哥,钱还您。苏姐,您保重。

我拎着袋子下楼,苏敏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红红的,看样子一夜没睡。周正站在楼梯口,手里夹着根烟,没说话。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沙发还是那个沙发,但人已经不是那两个人了。苏敏站起来,说:“君君,你等一下。”她走过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装着的一沓钱,塞到我手里。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提前结给你。多了两千,算嫂子给你的路费。”我说:“苏姐,不用……”

她按住我的手:“拿着。你跟了我三年,我没把你当外人。你走了,我心里也难受。”

我握着那沓钱,鼻子一酸。苏敏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说了句:“以后找人家,别找这样的。男主外女主内的,最容易出事。”

我眼泪掉下来了。周正一直站在楼梯口,看着我们。我把眼泪擦了,没看他,拎着袋子出了门。

走到小区门口,听见身后有人叫我。是周正。他追出来,站在我面前,喘着气。

“君君,你要是改变主意,随时回来。”我摇摇头。他说:“我不是……我是说,你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帮你介绍。”

我说:“周哥,您回去吧。以后少喝点酒,胃不好。”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说了句:“好。”

我转身走了。

坐在回家的长途车上,我盯着窗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刚来的时候,苏敏带我熟悉房间,说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想起周正晚上应酬回来,我给他下面条,他坐在厨房里跟我聊天。

想起那支口红印,那五千块钱,还有苏敏问我的那句话。“你周哥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当时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就这三个字,这个家就散了。其实我知道,这个家早就散了。不是我那三个字撑破的,是周正自己在外面有了人,是苏敏早就知道了却不敢面对。

我那三个字,不过是一根针,轻轻一戳,那个鼓了太久的气球就炸了。车窗外,城市的楼越来越矮,田越来越多。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回来了。”我妈在那头问:“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干得好好的吗?”

我说:“不想干了。”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回来就回来吧。家里屋顶还没修,你回来正好搭把手。”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编织袋就搁在脚边,里面装着三年来积攒的衣服和几样东西。那八千块工资加上苏敏多给的两千,一共一万块钱,我分开缝在内衣口袋里。

我摸了摸那个口袋,心里踏实了一点。至少,我没有花那五千块钱。至少,我走的时候没有欠谁的。

车继续往前开,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苏敏最后那句话:以后找人家,别找这样的。我想,下次再出门打工,我得先问清楚,这个家里几口人,都是什么关系。省得再搅进不该搅的事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日本出了个明白人,给高市早苗算了两笔账,敢打中国,日本就完了

日本出了个明白人,给高市早苗算了两笔账,敢打中国,日本就完了

麓谷隐士
2026-08-13 05:35:03
台湾地区前领导人马英九:我不希望台湾成为第二个香港!

台湾地区前领导人马英九:我不希望台湾成为第二个香港!

阿腩讲娱乐
2026-04-13 04:13:20
投票结果2:1,特朗普落败,最终决议交至白宫,毫不留余地

投票结果2:1,特朗普落败,最终决议交至白宫,毫不留余地

阿离家居
2026-08-16 11:15:35
必须马上住院!高血压病人出现5种异常要当心,否则或有生命危险

必须马上住院!高血压病人出现5种异常要当心,否则或有生命危险

纸上的心语
2026-08-16 10:57:51
太心酸了!42岁著名女歌手江苏走穴,宾客只顾吃席没人搭理

太心酸了!42岁著名女歌手江苏走穴,宾客只顾吃席没人搭理

小徐讲八卦
2026-02-12 12:13:20
巨型包袋能装下整个厨房?Lululemon这款80L新包火了

巨型包袋能装下整个厨房?Lululemon这款80L新包火了

晚风也遗憾
2026-08-14 00:50:47
凯莉·瑞帕55岁做牙龈移植手术,术后禁声10天:过度刷牙反伤牙龈

凯莉·瑞帕55岁做牙龈移植手术,术后禁声10天:过度刷牙反伤牙龈

娱圈观察员
2026-08-14 01:25:03
洗澡的时候,我说让爸爸摸一下可以吗?他侵犯了女儿长达三年之久,这事发生在2013年

洗澡的时候,我说让爸爸摸一下可以吗?他侵犯了女儿长达三年之久,这事发生在2013年

法网恢恢
2026-08-08 16:42:11
上海名媛群真是突破认知!一条穿过两天的Gucci丝袜,600元转手,找姐妹拼单一人摊300

上海名媛群真是突破认知!一条穿过两天的Gucci丝袜,600元转手,找姐妹拼单一人摊300

火山詩话
2026-08-15 18:49:01
越南将军含泪控诉:35万中国军人轮番攻打老山,把这里当成了练兵场,而我们这边可就惨了!

越南将军含泪控诉:35万中国军人轮番攻打老山,把这里当成了练兵场,而我们这边可就惨了!

人生录
2026-08-16 00:05:13
曝江苏40岁名医身亡,当地人透露死因,生前发布的朋友圈让人泪目

曝江苏40岁名医身亡,当地人透露死因,生前发布的朋友圈让人泪目

小鋭有话说
2026-08-15 08:04:20
养老金公平破局:填平新老待遇鸿沟,让老退休人员共享时代红利

养老金公平破局:填平新老待遇鸿沟,让老退休人员共享时代红利

你在偷看谁
2026-08-13 20:30:19
广东东莞下月施行新规:随地吐痰、便溺,乱扔果皮、纸屑最高罚1000元

广东东莞下月施行新规:随地吐痰、便溺,乱扔果皮、纸屑最高罚1000元

政知新媒体
2026-08-15 19:38:33
重庆老太称75万在平安银行买理财遭忽悠买成保险,平安银行回应

重庆老太称75万在平安银行买理财遭忽悠买成保险,平安银行回应

福建第一帮帮团
2026-08-16 09:53:12
太鸡贼了!日本放任日元贬值,实际上是在给中国做个局?

太鸡贼了!日本放任日元贬值,实际上是在给中国做个局?

史行途
2026-07-13 12:18:45
纪实 老人狂扇未让座小伙4个耳光后猝死,家属索赔50万,法院判了

纪实 老人狂扇未让座小伙4个耳光后猝死,家属索赔50万,法院判了

谈史论天地
2026-02-19 15:41:31
张本智和父亲:我儿子早晚灭掉国乒,他比99%的中国人都优秀!

张本智和父亲:我儿子早晚灭掉国乒,他比99%的中国人都优秀!

拳击时空
2026-05-26 05:38:46
换一个轮胎2500块!小米车主:真心碎了,当时干啥要买20寸的呀,也不知道换一下这么贵啊!网友:电车省油不省钱啊

换一个轮胎2500块!小米车主:真心碎了,当时干啥要买20寸的呀,也不知道换一下这么贵啊!网友:电车省油不省钱啊

大白聊IT
2026-06-23 18:14:46
伏明霞一家五口参加晚宴,48岁的她完全富婆样,23岁大女儿好漂亮

伏明霞一家五口参加晚宴,48岁的她完全富婆样,23岁大女儿好漂亮

柒佰娱
2026-08-14 11:32:01
阿苏埃和拉唐身体无大碍!记者透露两人连续作战,身体比较疲劳

阿苏埃和拉唐身体无大碍!记者透露两人连续作战,身体比较疲劳

安海客
2026-08-16 11:08:39
2026-08-16 15:55:00
白浅娱乐聊
白浅娱乐聊
看明星故事,品百味人生
787文章数 1109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布鲁西洛夫:一位会画又会写的俄罗斯画家

头条要闻

20岁大学生登山失联92天 穿雨衣坐在山路边成最后画面

头条要闻

20岁大学生登山失联92天 穿雨衣坐在山路边成最后画面

体育要闻

体系球员与体系本身

娱乐要闻

李小冉疑承认离婚 多次强调“一个人”

财经要闻

事关8万亿养老金!长周期考核落地中

科技要闻

210亿美元,黄仁勋投了马斯克

汽车要闻

杨洋成001号车主 岚图追光S正式上市

态度原创

游戏
本地
时尚
艺术
公开课

24小时做出“GTA6”!简直以假乱真

本地新闻

黄景藏用半刀泥刻瓷都魂

看来看去还是穿裙子最显气质,不花哨、不扮嫩,大方又舒适

艺术要闻

布鲁西洛夫:一位会画又会写的俄罗斯画家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