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男子把坐月子的妻子打跑了,以为她会回来,第二天彻底傻眼
广东佛山男子卢海明把坐月子的妻子打跑那天,还觉得自己特别有底气。
他说:“一个女人刚生完孩子,能去哪?明天奶一涨,孩子一哭,她自己就回来了。”
这句话,是我亲耳听见的。
被他打跑的女人,是我表妹阿芸。
阿芸生孩子才二十三天,顺产时侧切,伤口一直没好利索。她每天抱着孩子喂奶、换尿片、哄睡,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得听婆婆念叨,说她坐月子太娇气。
卢海明家在佛山开一家肠粉店,店面不大,但生意还算稳。
结婚后,阿芸一直帮他家记账、接单、回复顾客消息。怀孕八个月还坐在收银台后面算账,肚子顶着桌沿,腰疼得直冒汗。
她那时总说:“熬一熬吧,孩子出生就好了。”
可孩子出生后,她才明白,有些人不会因为你吃苦就心疼你,只会觉得你还能继续扛。
出事那天下午,店里突然接了一个工厂团餐单,要第二天早上五点前送八十份肠粉。
卢海明的妈忙不过来,就推开房门喊阿芸:“你起来把单子核一遍,顺便给老客户回个消息,别天天躺着。”
阿芸正抱着孩子喂奶,脸色白得吓人。
她小声说:“妈,我今天头晕,伤口也疼,能不能让海明自己核?账本就在桌上。”
婆婆当场拉下脸:“你又不是断手断脚,生个孩子就成祖宗了?”
卢海明本来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听见这话,立刻冲进来。
他皱着眉说:“你别给我妈摆脸色。店是我们家的,你嫁进来就得帮忙。”
阿芸抬头看着他,声音还是很轻:“我不是不帮,我是真的撑不住。孩子一晚上没睡,我也没合眼。”
卢海明冷笑一声:“谁家女人不坐月子?就你金贵。”
阿芸抱紧孩子,第一次没有低头。
她说:“我可以以后再帮,但现在我需要休息。你是孩子爸爸,也该学着做点事。”
就是这句话,把卢海明惹炸了。
他觉得阿芸当着他妈的面让他没脸,抬手就把床边的小账本砸到地上,又一把扯住阿芸的胳膊。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阿芸本能地护住孩子,喊了一句:“你别碰我!”
卢海明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不算重到见血,可响得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阿芸的脸偏到一边,半天没说话。她怀里的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她的手却抖得连包被都拢不好。
婆婆站在门口,没有拦,只说:“行了行了,别哭丧着脸,闹给谁看?”
卢海明更来劲了。
他指着门说:“你不是委屈吗?你走啊!回你娘家去!我看你一个坐月子的女人带着孩子能撑几天。”
阿芸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
不是愤怒,也不是哭闹,是彻底凉了。
她没再吵,也没再解释,只把孩子裹紧,拿起床头那只装尿片的小布袋,里面塞了两件婴儿衣服、一包纸巾和她自己的身份证。
她穿着月子鞋,外套都没来得及披,就抱着孩子出了门。
卢海明跟在后面骂:“走了就别回来!别半夜哭着求我接你!”
阿芸没有回头。
那晚七点多,我接到她电话时,她站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旁边。风从街口吹过来,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孩子在怀里哭,她自己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开车赶过去,她一上车,只说了一句:“姐,我不回去了。”
我带她去了我家。
我妈给她煮了热汤,又把客房暖起来。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孩子,手背上还留着卢海明扯出来的红印。
我问她:“你想清楚了吗?”
她沉默很久,说:“我以前总觉得,为了孩子忍一忍。可今天我忽然明白,孩子不能看着妈妈被打着长大。”
那一夜,卢海明打了三个电话,阿芸都没接。
他先发语音骂:“差不多得了,别作。”
过了一个小时,又发:“孩子要吃奶,你不回来他怎么办?”
快到凌晨,他发来最后一句:“你明天自己回来,我可以当今晚没发生。”
阿芸看完,把手机反扣在床头。
她没有回。
第二天早上八点,卢海明起床后,还以为阿芸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甚至没出房间就喊:“妈,她回来没有?”
没人应。
孩子不在家,房间也空着,床头只剩下半包产妇卫生巾和一件没洗的睡衣。
卢海明这才有点慌。
他给阿芸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又给我打,我也没接。
他妈急了,一边骂阿芸心狠,一边催他去接人。
卢海明嘴上还硬:“急什么?她身上没几个钱,娘家又住得远,撑不过今天中午。”
可他话刚说完,楼下就传来敲门声。
来的不是阿芸。
是我和阿芸的爸妈。
我爸手里拿着两个空行李袋,我妈抱着一床小被子。我站在门口,直接说:“我们来拿阿芸和孩子的东西。”
卢海明愣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还没完全收住。
他说:“她人呢?让她自己回来拿。”
我妈看着他,声音很稳:“她在坐月子,不适合来回折腾。东西我们拿走,她在娘家把月子坐完。”
卢海明脸色变了:“什么意思?孩子也不回来了?”
我爸说:“孩子跟妈妈在一起。你想看孩子,等阿芸身体恢复后再谈。现在,你没有资格再去打扰她坐月子。”
卢海明一下子站起来,椅子被他膝盖撞得往后滑。
他瞪着我们,嘴硬道:“不就是夫妻吵架吗?我就打了一下,她至于闹成这样?”
我爸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打的是一个刚生完孩子二十三天的女人。你觉得是一下,她记住的是一辈子。”
屋里瞬间静了。
卢海明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
更让他傻眼的是,我妈打开柜子,熟门熟路地拿出阿芸提前放在里面的病历本、身份证、孩子出生证明,还有几件小衣服。
卢海明这才发现,阿芸不是临时赌气。
她早就怕有这么一天,所以把重要东西放在了她自己知道的位置。
他脸一下白了。
手里的手机滑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他看着那个空了的婴儿床,又看着我们把尿片、奶瓶、孩子的小帽子一件件装进袋子,突然冲过来拦。
“东西可以拿,孩子不能一直在你们家。”
我挡在他面前:“昨天你让她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
卢海明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下去:“我那是气话。”
我妈接了一句:“打出去的巴掌不是气话,赶人出门也不是气话。”
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那一刻,他才真的明白,阿芸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哭着回来。
她不是闹脾气,也不是等他低头哄两句。
她是走了。
连回头的台阶都不想给他留。
我们走的时候,卢海明跟到楼下,语气终于软了。
他说:“妈,姐,你们帮我劝劝她,我以后不这样了。我昨天真是一时冲动。”
我妈停下脚步,看着他说:“你别求我们。你欠的不是一句道歉,是她在最难的时候没有被当成人看。”
卢海明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店门口有人经过,他下意识往旁边躲,像是怕别人听见。
可事情已经遮不住了。
阿芸娘家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到处宣扬。只是把原本准备办的满月酒取消了,亲戚问起来,我爸只回一句:“阿芸身体不好,回娘家静养。”
越是这样,卢海明越慌。
因为他发现,没人再给他机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阿芸在娘家坐完月子后,第一次见他,是在我家楼下的小公园。
她穿着宽松外套,脸色比那晚好多了,孩子躺在推车里睡得很香。
卢海明拎着一袋猪脚姜,站在她面前,眼圈发红。
他说:“阿芸,我错了。你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以后不打你,也不让我妈说你。”
阿芸看着他,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说:“卢海明,你现在保证,是因为我走了。不是因为你真的觉得我疼。”
他急着解释:“我改,我真的改。”
阿芸摇头:“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怀孕时我说累,你说我矫情;生完孩子我说疼,你说别人都能忍;你妈骂我,你让我别计较;你打我,还让我滚。”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句都很清楚。
“我可以吃苦,但我不能让孩子以为,妈妈被打了还要回去做饭。”
“我可以原谅一句重话,但我不能原谅你把动手当成家务事。”
“坐月子那晚,是你亲手把我打跑的。第二天我没回来,不是赌气,是决定。”
卢海明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他想伸手去碰孩子的推车,阿芸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比任何骂声都让他难堪。
后来,他们没有再住到一起。
阿芸在娘家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白天我妈帮她看孩子,她慢慢接一些线上客服的活。钱不多,但她睡得踏实。
两个月后,阿芸和卢海明办了离婚手续。
孩子跟阿芸生活,卢海明按月给抚养费。他想探望,可以提前约时间,但不能再随便闯进她的生活。
听说办完手续那天,卢海明一个人坐在民政局门口,坐了很久。
他妈打电话催他回店里,他第一次冲她发火:“你别再说她了,是我把人弄丢的。”
可这句话,阿芸已经不需要听了。
广东佛山那个把坐月子妻子打跑的男人,原本以为她第二天一定会回来。
可第二天,他看到的是空掉的房间、被搬走的婴儿用品,还有一个再也不肯回头的女人。
他彻底傻眼,是因为他终于明白。
女人不是离不开家。
她只是曾经舍不得。
而一旦心被打凉了,再小的行李,也能装下她重新开始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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