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老领导便饭,隔壁8人喝掉14万茅台逼我买单,服务员称“领导身边人安排”,我当场拨通领导电话
第一章:一场蓄谋已久的“便饭”
林深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被人算计,二是打着感情幌子的利益交换。
十月的深城,傍晚的风已经带了点刺骨的凉意。林深把车停在“云顶轩”私人会所的地下车库,熄火,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领带。他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家建材贸易公司的老板,白手起家,身上有一股子洗不掉的江湖气和倔骨头。
今晚他宴请的是他的老领导,郑宏远。
郑宏远五十出头,早年是国企里的大佬,后来下海经商,如今是深城商界有名的投资人。五年前,林深刚创业,四处碰壁,是郑宏远看中了他的韧劲,不仅给了他第一笔订单,还在人脉上提携过他。可以说,没有郑宏远,就没有今天的林深。
按理说,恩人相邀,林深应该感激涕零。但郑宏远打这个电话的语气,太轻描淡写了。
“小林啊,今晚有空吗?几个老朋友刚好都在云顶轩聚聚,你也来,咱们叙叙旧。”
云顶轩,深城最顶级的销金窟。在这里吃一顿便饭,没有个万把块下不来。而郑宏远口中的“老朋友”,让林深心里隐隐发沉。
他拎着一盒提前准备好的陈年普洱,走进了电梯。包厢在顶层,888号至尊包。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郑宏远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只紫砂壶,气色红润,神采奕奕。左边坐着一个秃顶的胖子,那是做房地产的赵总;右边是一个穿着紧身裙、妆容精致的少妇,那是某金融公司的王经理。
“郑叔,赵总,王姐,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来晚了。”林深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把茶叶递过去,“郑叔,知道您爱喝生普,我托朋友从云南弄了点老树茶,您尝尝。”
郑宏远眼皮都没抬,摆摆手:“放那儿吧。小林啊,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日理万机,能请动你吃顿饭不容易啊。”
这话里有刺。林深假装没听见,拉开椅子坐下。
酒菜很快上桌。没有菜单,全是会所的标配:东星斑、象拔蚌、五年以上的清远鸡。席间的气氛很微妙。赵总一直在吹嘘自己新开的楼盘,王经理则不断给郑宏远夹菜,眼神里透着讨好。
林深成了配角。他也不恼,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手里的酒杯却始终没离开过茶水。
吃到一半,郑宏远终于切入了正题。
“小林,听说你最近在争取新区那个市政工程的建材供应标?”
林深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标他确实在跟,竞争激烈,利润极高。但他没想到郑宏远会主动提。
“是的,郑叔。正在准备材料。”
“嗯。”郑宏远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说,“这个标,市里的意思是要有实力的企业来做。我那个侄子,小周,最近也注册了一家建材公司,资质还不错。你们年轻人,要多交流,互相扶持嘛。”
林深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扶持?这分明是要他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分给那个仗着郑宏远名头在外面坑蒙拐骗的纨绔子弟周子豪。
林深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笑:“郑叔说的是。如果子豪哥有兴趣,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合作细节。”
“谈什么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包厢门口传来。
门被推开,周子豪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潮牌,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还夹着一根雪茄。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吊儿郎当的男女,浓妆艳抹,酒气熏天。
“豪哥!”赵总和王经理立刻起身相迎,点头哈腰。
周子豪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屁股坐在郑宏远旁边,翘起二郎腿:“林深,我爸让我给你个面子,让你做二包。你别不识抬举。今晚这顿饭,算你请了,就当是交个朋友。”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深看着周子豪,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他创业五年,受过白眼,挨过欺负,但从未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羞辱他。
“子豪哥,”林深声音平静,“这顿饭我可以请。但合作的事,我需要评估贵公司的实力和信誉。毕竟,工程不是儿戏,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你他妈什么意思?”周子豪猛地站起来,指着林深的鼻子骂,“你是在暗示我周子豪没实力?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滚出深城?”
“子豪!”郑宏远皱了皱眉,语气却带着纵容,“怎么说话呢?小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能不懂规矩吗?”
郑宏远这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给林深上眼药。意思是:我是你长辈,我让你让利,你就得让,不然就是不孝。
林深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知道自己今晚踏进了一个局。一个想要吞并他公司、还要踩着他脸面往上爬的局。
但他林深,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郑叔教训的是。”林深缓缓站起身,端起那杯茶水,“我林深能有今天,全靠郑叔当年提携。这杯茶,敬郑叔。至于合作,我回去再好好算算账。”
说完,他一饮而尽。
周子豪冷笑一声,转头对服务员喊道:“算个屁的账!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给爷上来!今晚不醉不归!林老板财大气粗,还在乎这几瓶酒钱?”
服务员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林深没有阻止。他知道,今晚这顿饭,注定不可能善了。既然对方想玩,他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和这只小豺狼,到底想从他身上咬下多少肉。
第二章:十四万的惊天账单
云顶轩的“最贵”二字,分量有多重,普通人很难想象。
不到十分钟,两名服务员推着一辆银质小车走了进来。小车上放着八瓶没有任何标签、只用暗色油纸包裹的瓷瓶。
“这是咱们会所珍藏的,1983年的地方国营茅台,也就是俗称的‘黄酱’。单瓶市价在两万左右,今天给周少和各位老板特价,一瓶一万八,这八瓶,算您十四万四千。”领班服务员恭敬地站在一旁,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林深的心口。
十四万八瓶酒。
这已经不是吃饭,这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赵总和王经理面面相觑,他们虽然平时也挥霍,但还没胆子一次性喝掉十四万的酒,而且还是在这种“逼宫”的场合。郑宏远依旧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十四万的酒,不过是几瓶普通的矿泉水。
周子豪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一把扯开领带,大笑道:“听见没有?十四万!林深,你一年的利润也就百来万吧?这顿饭,够你跑断腿了!开瓶!”
服务员熟练地启封、验酒、倒酒。
那股子陈年酱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包厢,浓郁得让人有些窒息。
“来来来,都倒上!”周子豪端起一杯,递到林深面前,“林大老板,这杯酒,我敬你。喝了这杯,咱们就是一家人,明天的合同,我就当你签了。”
林深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他知道,只要他接过这杯酒,喝下这十四万的茅台,他就彻底成了郑宏远和周子豪案板上的肉。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利润,更是他的屈服,是他作为一个创业者的尊严。
“子豪哥,”林深没有接杯子,反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这酒太贵重了,我消受不起。”
“你什么意思?”周子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酒水溅出,沾湿了桌布。
“意思很简单。”林深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这酒,我不买单。”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郑宏远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林深,声音低沉:“小林,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十四万的酒,买个平安,买个前程,不贵。”
“郑叔,您说得对,审时度势。”林深掐灭了烟,直视着郑宏远的眼睛,“但我林深的前程,是我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不是用这十四万的酒买来的。这酒,是周少要喝的,账单,自然该周少付。”
“你他妈找死!”
周子豪彻底怒了。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就要往林深头上砸。
林深不闪不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那一刻,郑宏远淡淡开口:“子豪,住手。”
周子豪的手僵在半空,咬牙切齿地看着郑宏远。
郑宏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小林啊,既然你不肯买这单,那我也不难为你。不过,云顶轩的规矩,谁点的酒,谁买单。这酒,是隔壁包厢的人让服务员送过来的,说是……我身边人安排的,让你这个做小辈的结一下。看来,你是真的不把我这个老领导放在眼里了。”
这话一出,林深心里反而一震。
隔壁包厢?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名领班服务员。
服务员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小声说道:“林先生,确实是隔壁8888号包厢的客人吩咐的。他们说……是郑老身边的红人,让我们把酒送过来,记在您的账上。说是……给您一个小小的‘见面礼’。”
林深瞬间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连环套。
郑宏远和周子豪唱完红脸白脸,以为能逼他就范。没想到,还有第三方势力介入。这第三方,显然是郑宏远真正的“自己人”,他们比周子豪更狠,直接上价值,用十四万的酒来试探他的底线,或者说,给他一个下马威。
如果不买单,就是不给郑宏远面子,在深城商界,得罪了郑宏远这种地头蛇,他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
如果买单,他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以后郑宏远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
这是一道无解的死局。
周子豪见林深沉默,以为他怕了,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了?林深,我就说嘛,在深城,没有我周家罩着,你算个屁!赶紧刷卡!别让爷看不起你!”
林深没有理会周子豪的叫嚣。
他缓缓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你干什么?”周子豪警惕地问。
“既然郑叔说,是您身边的红人安排的,那我自然要问问清楚。”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郑宏远的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郑叔,我是林深。”林深按下免提键,让整个包厢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刚才服务员跟我说,隔壁包厢喝掉的十四万茅台,是您身边的红人安排的,让我来买单。我想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您的意思?”
电话那头,郑宏远的声音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小林啊,年轻人,吃得了苦,也要受得了委屈。十四万,就当是交学费了。”
“也就是说,确实是您的意思?”林深追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郑宏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钱付了,明天来我办公室,咱们再谈合作。”
林深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缓缓放下了手机。
包厢里所有人都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周子豪已经迫不及待地把POS机扔到了他面前。
林深看着那台POS机,又看了看桌上那八瓶喝了一半的“黄酱”,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郑叔,郑老,郑总。”林深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您这学费,我怕是交不起了。”
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桌上的酒瓶、账单,以及满脸错愕的周子豪和赵总等人。
“林深,你疯了?你录像干什么?”王经理尖叫起来。
“没什么。”林深平静地说,“既然这顿饭吃出了十四万的账单,又是郑老身边的红人安排的,那我自然要留个证据。免得以后有人说我林深吃霸王餐,或者,有人说我林深贿赂郑老。”
“你敢!”周子豪怒吼。
“我为什么不敢?”林深收起手机,直视着周子豪,“周少,赵总,王经理,这酒,是你们喝的。账单,也在你们手里。如果你们觉得这十四万该我付,那咱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会把这段录像,连同郑老刚才的电话录音,一起作为证据提交。我想,法官会非常有兴趣,听听这十四万的‘学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郑宏远,一字一句地说:“至于那个市政工程的标,我林深,不奉陪了。”
第三章:撕破脸皮的代价
“林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郑宏远终于坐不住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慈祥和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权威后的狰狞。
“你在深城混了五年,难道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就凭你那个小破公司,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关门大吉!”
林深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迎着郑宏远那要吃人的目光,冷冷地说:“郑老,五年前,您帮过我。我一直记着这份恩情,逢年过节,该有的礼数我从来没少过。但我林深卖的是货,不是命,更不是尊严。”
他指了指桌上那几瓶空酒瓶:“十四万的酒,买我公司的控股权,买我下半生的自由。您觉得,我这人,值这个价吗?”
“你……”郑宏远气得浑身发抖。
周子豪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一把揪住林深的衣领:“我管你值不值!今天你不把这十四万结了,你他妈别想走出这个门!”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赵总和王经理吓得缩在角落里,谁也不敢说话。他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懂得进退的林深,竟然敢在郑宏远的场子上掀桌子。
林深看着揪住自己衣领的周子豪,眼神一冷,突然出手。
他没有去掰周子豪的手,而是直接抓起桌上那瓶剩下的半瓶茅台,对着周子豪的脑袋,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砰!”
酒瓶碎裂,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血腥味瞬间炸开。
周子豪惨叫一声,松开手,捂着脑袋倒退了几步。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混着酒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敢打我?!”周子豪歇斯底里地吼道。
“打你?我还想告你敲诈勒索。”林深甩掉手里的玻璃碴,眼神冷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周子豪,别以为你爸是郑宏远,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我林深不吃这一套。”
“好,好,好!”郑宏远连说了三个好字,气得脸色铁青,“林深,你有种。从今天起,深城的所有项目,你都别想插手。我会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郑宏远的下场!”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包厢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挽着丸子头、气质干练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苏律师?”林深有些惊讶。
来人正是林深花了重金聘请的私人法律顾问,苏清。
苏清走到林深身边,将平板电脑递给他看:“林总,刚收到消息,新区市政工程的总指挥,换人了。新来的李指挥,是你大学室友,也是你曾经救过的人。标书,已经直接内定给你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郑宏远和周子豪,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至于郑老和周少刚才的言行,涉嫌商业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我们刚刚已经调取了会所的监控,以及林总手机里的录音和录像。如果郑老执意要封杀林总,我们不介意先把这些证据,送到经侦大队和纪委去。”
郑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着苏清,又看了看林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深这个他眼里的“小辈”,竟然早就做好了准备。那个他以为十拿九稳的市政工程,竟然被林深用这种方式破了局。
“林深,你……”郑宏远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郑老,”林深整理了一下被周子豪扯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疏离,“这十四万的酒,您和周少慢慢享用。账单,我就不结了。毕竟,这‘学费’,我确实交不起。”
说完,他看向苏清:“苏律师,我们走。”
“林深!”周子豪想追上去,却被两名黑衣保镖挡住了去路。
林深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包厢。
走出云顶轩的大门,深城的夜风依旧有些凉,但林深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和郑宏远彻底决裂了。深城的商业版图,也将因为他今天的硬气,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他不后悔。
有些底线,一旦退让,就会万劫不复。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大学室友,如今的新区工程总指挥李泽的电话。
“喂,泽子,是我,林深。”
“哈哈,老林!听说你今晚在云顶轩‘赴宴’?怎么样,郑宏远那个老狐狸没难为你吧?”电话那头,李泽的声音爽朗而大气。
“难为?谈不上。”林深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请我喝了十四万的茅台,想让我把公司送给他。不过,我没答应。”
“十四万?哈哈哈哈!”李泽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这老东西还是这么俗气。不过老林,你做得对。咱们兄弟之间,不玩这套虚的。那个标,我直接给你。明天来我办公室签合同。”
“谢了,兄弟。”
挂断电话,林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清:“苏律师,今晚的事,辛苦你了。”
“林总客气了。”苏清推了推眼镜,“不过,郑宏远不会善罢甘休。他虽然在市政工程上插不上手,但在其他领域,还是有能力给林氏贸易制造麻烦的。”
“我知道。”林深眼神深邃,“所以,我们不能给他机会。”
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苏律师,通知公司高管,明天早上八点,召开紧急董事会。我们要在郑宏远反应过来之前,把公司的核心业务,全部转移到新区工程的供应链上。同时,把郑宏远试图敲诈勒索的证据,备份三份,分别存在不同的地方。”
“明白。”苏清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林深坐在车里,看着云顶轩那金碧辉煌的大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里,有他曾经的感恩,也有他如今的决绝。
他发动车子,汇入深城的夜色中。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四章:暗流涌动的反击
第二天清晨,林氏贸易公司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公司的高管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林深为什么突然召开紧急会议,更不知道昨晚在云顶轩发生了什么。
林深坐在主位上,眼下虽然有一丝疲惫,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各位,”林深开门见山,“昨晚,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郑宏远郑老,想让我们林氏成为他侄子的附庸。我拒绝了。”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财务总监王强倒吸一口凉气:“林总,郑宏远在深城人脉极广,得罪了他,我们的货款结算、物流运输,甚至税务审查,都会出问题啊!”
“怕什么!”销售部经理刘刚是个暴脾气,一拍桌子,“郑宏远欺人太甚!真以为深城是他家开的?林总,我们听你的!”
林深看了刘刚一眼,微微点头:“老刘说得对。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从今天起,林氏贸易进入‘战时状态’。”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快速画出一个架构图。
“第一,财务部门,立刻梳理所有和郑宏远有关联的合作方,能断的马上断,不能断的,做好资金隔离。第二,销售部门,集中所有力量,对接新区工程。李泽李指挥是我兄弟,这个标,我们拿定了。第三,行政和法务,配合苏律师,收集郑宏远及其党羽所有违法乱纪的证据。一旦他们动手,我们就反击。”
“林总,”苏清在旁边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媒体朋友。如果郑宏远动用舆论攻击林总,我们会第一时间放出证据,进行反杀。”
林深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大家记住,商场如战场,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我们要做的,不是防守,而是进攻。”
“进攻?”王强愣了一下。
“没错。”林深眼神冰冷,“郑宏远不是喜欢玩‘身边人’的套路吗?那我们就把他那些‘身边人’,一个个揪出来,晒在阳光下。”
会议结束后,林深回到办公室。
他刚坐下,桌上的保密电话就响了。是李泽打来的。
“老林,出事了。”李泽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爽朗,变得有些凝重。
林深心里一沉:“怎么了?”
“郑宏远动作太快了。”李泽叹了口气,“他昨晚回去后,连夜找到了市委的相关领导,说我指定你中标,是暗箱操作。现在上面已经成立了调查组,明天就会进驻新区项目部。”
林深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郑宏远知道自己拿不下工程,竟然直接掀桌子,想用官方的力量,把李泽和他一起拉下水。
“泽子,你没事吧?”林深最担心的还是兄弟的安危。
“我没事,这种调查又不是第一次,清者自清。”李泽倒是看得开,“但问题是,调查组一旦进驻,工程就会停工,你的材料供应也会无限期推迟。郑宏远这是想拖死你。”
“他想拖死我,没那么容易。”林深冷笑一声,“泽子,你放心,调查组那边,我来想办法。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承认我们私下有交易。”
“老林……”
“相信我。”林深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郑宏远的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利用公权力来打击私敌,既能除掉李泽这个绊脚石,又能断了林深的财路。
但这也暴露了郑宏远的一个致命弱点:他急了。
一个真正掌控全局的人,是不会轻易把底牌掀开的。郑宏远之所以这么快动用上层关系,说明他手里的筹码,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多。
林深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喂,张局吗?我是林深。对,好久不见。今晚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聊点关于……您表弟周子豪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林老板,你终于想通了?”
林深笑了:“张局,我想通的是,与其被狼咬死,不如先打断它的腿。”
第五章:局中局,连环套
晚上,深城郊区的一家私房菜馆。
包厢里没有别人,只有林深和市纪委的张副局长。
张副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眼神深邃。他的表弟,正是昨晚在云顶轩闹事的周子豪。
“林老板,你今天找我,是想求饶,还是想告状?”张副局长抿了一口茶,开门见山。
“都不是。”林深给张副局长添了点茶,“张局,我是来给您送‘政绩’的。”
“哦?”张副局长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林深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推到张副局长面前:“这里面,是郑宏远及其党羽,近五年来在深城官商勾结、利益输送、洗钱涉黑的全部证据。包括他如何通过周子豪洗钱,如何操控招投标,甚至……他去年指使他人殴打竞争对手致死的旧案。”
张副局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拿起文件袋,抽出几页纸,快速浏览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凝重。
“这些东西,你从哪来的?”张副局长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苏律师花了三年时间收集的。”林深平静地说,“原本,我只是想用来自保。但现在,郑宏远想置我于死地,我只能先发制人了。”
张副局长沉默了许久。
他当然知道郑宏远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就像一颗毒瘤,吸附在深城的体制上,吸血为生。但郑宏远背后关系盘根错节,想动他,难如登天。
“林深,你知不知道,动郑宏远,你也会引火烧身?”张副局长放下文件,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深。
“我知道。”林深毫不退缩,“但张局,您也知道,我林深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投入产出比。如果我能帮您拔掉郑宏远这颗钉子,换来林氏贸易在深城的平安发展,这笔买卖,我做得。”
张副局长深深地看了林深一眼。
这个年轻人,胆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不仅要自保,还要借刀杀人,甚至想在这个过程中,重塑深城的商业规则。
“好。”张副局长站起身,伸出手,“林老板,这份‘大礼’,我收下了。至于调查组的事,我会去打个招呼。但你要记住,李泽那边,你必须保证他绝对干净。”
“李泽是军人出身,他的底线,比谁都高。”林深握住张副局长的手,微微一笑,“至于工程停工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
张副局长离开后,林深独自坐在包厢里。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得极其凶险。一旦张副局长是个伪君子,或者郑宏远的势力比他想象的更强大,他林深就会万劫不复。
但他别无选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上一切。
第二天一早,调查组进驻新区项目部。
正如林深所料,调查组的人一来,就冻结了项目部的所有账户,暂停了所有工程。媒体也开始大肆报道,说新区工程存在严重的腐败问题。
深城的商业圈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林氏贸易这次死定了。
但林深没有慌。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面对无数闪烁的镜头和尖锐的提问,林深一脸坦然。
“各位媒体朋友,关于新区工程的调查,林氏贸易全力配合。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也为了不让工程因为调查而延误,我决定:林氏贸易,先行垫付五个亿资金,确保新区工程正常施工。所有材料,按成本价供应。”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垫付五个亿?按成本价供应?
这简直是亏本赚吆喝!
但林深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我以林氏贸易的名义,悬赏一千万,征集郑宏远及其党羽违法乱纪的线索。只要证据确凿,一千万,我林深说到做到!”
新闻发布会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赤裸裸的战争!
林深的这一手,直接把郑宏远逼上了绝路。
你不是想用舆论压我吗?我直接把舆论引到你身上。你不是想拖死我吗?我直接砸钱,把工程顶起来,看谁先撑不住。
消息传到郑宏远耳中时,他正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品茶。
“啪!”
上好的紫砂壶被他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深!你这个小畜生!欺人太甚!”郑宏远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周子豪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他知道,这次惹了大祸了。
“爸,现在怎么办?”周子豪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郑宏远咬牙切齿,“他不是喜欢玩悬赏吗?我让他有命拿,没命花!去,联系‘黑蛇’,让他把林深给我做掉!还有,通知我们的人,抛售林氏贸易的所有股票,我要让他的公司,在股市上彻底崩盘!”
“是,爸!”
周子豪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郑宏远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风景,眼神阴鸷。
林深,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六章:生死时速
林深知道,郑宏远不会坐以待毙。
但他没想到,郑宏远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下午三点,林深正在公司开会,苏清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脸色煞白。
“林总,不好了!有人在做空我们的股票!短短半个小时,股价已经跌停了!”
林深心里一沉,立刻打开电脑。屏幕上,林氏贸易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狂跌。盘口上,挂着几笔巨大的卖单,显然是有人在不计成本地抛售。
“是郑宏远。”林深瞬间明白了,“他动用了他在金融圈的关系,想从股市上击垮我们。”
“林总,我们的现金流大部分都垫付给了新区工程,如果股价继续跌,银行就会要求我们追加保证金,到时候我们资金链会断裂的!”财务总监王强急得满头大汗。
“慌什么!”林深一拍桌子,镇定军心,“立刻联系我们的合作券商,把所有能质押的资产都质押出去,筹集资金,护盘!”
“林总,这太冒险了!如果护盘失败,公司就彻底完了!”王强惊呼。
“不护盘,现在就完了!”林深眼神坚定,“郑宏远想打心理战,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他以为我资金链断裂,就会向他求饶。但他错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吗?我是林深。对,是我。我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把你手里所有的林氏贸易股票,全部买回来。钱不够?没关系,我用新区工程的应收账款给你做担保。什么?风险太大?老陈,富贵险中求。郑宏远倒台是早晚的事,你现在是落井下石,还是雪中送炭,自己选。”
挂断电话,林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赌上了自己所有的信誉和资产,就为了这一把。
股市的战斗,从下午持续到收盘。
在林深和神秘资金的强力护盘下,林氏贸易的股价终于在收盘前,艰难地拉回了五个点。虽然没有翻红,但至少稳住了阵脚。
郑宏远的第一波金融攻击,被挡住了。
但林深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晚上,林深加班到深夜。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郑宏远是个老狐狸,金融攻击只是佯攻,他真正的杀招,一定是物理上的。
果然,凌晨两点,林深的手机响了。是小区保安打来的。
“林先生,不好了!您的车子被人放了炸弹!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林深猛地站起身,血液瞬间冲向头顶。
炸弹?
郑宏远竟然真的敢雇凶杀人!
他立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但他刚走出大楼,就发现不对劲。
公司楼下的街道上,停着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几个戴着鸭舌帽、神色鬼祟的男人,正从不远处走来。
林深心里一凛,立刻退回大楼,从消防通道往下跑。
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他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手机信号被屏蔽了。
“该死!”林深咬牙,拼命往地下车库跑。他知道,车库里有一个仅供员工使用的秘密出口,平时很少有人知道。
他刚跑到车库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在那儿!别让他跑了!”
林深回头一看,三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混混,正从楼梯口冲出来。
他二话不说,转身冲进车库,发动了自己那辆还没被安装炸弹的备用车。
引擎轰鸣,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混混们见状,立刻掏出车锁砸了过来。
“砰!”
车窗玻璃碎裂,但林深没有停车。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车库里横冲直撞,硬生生撞开了一个路障,从秘密出口冲了出去。
身后的混混们骂骂咧咧地追了一段,但很快就被甩开了。
林深把车停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苍白的脸,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郑宏远,你既然想玩命,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张副局长的电话。
“张局,我是林深。我想,我手里那份‘大礼’,可以提前送出去了。另外,我刚刚遭遇了袭击,凶手应该是郑宏远派来的。所有的证据,包括昨晚云顶轩的录音、录像,以及他雇凶杀人的线索,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电话那头,张副局长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林深,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逼我,也是在逼你自己?”
“我知道。”林深声音沙哑,“但张局,毒瘤不除,深城永无宁日。我林深今天不死,明天就会有无数个像我一样的生意人,死在郑宏远的盘剥之下。”
“……好。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也不能怂了。”张副局长深吸一口气,“收网,就定在明天早上。”
第七章:收网行动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深城这座不夜城,还沉浸在睡梦中。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别墅区,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十几辆警车无声无息地包围了郑宏远的别墅。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破门而入,控制了所有出入口。
主卧里,郑宏远还在睡梦中。他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刚想发火,就看到几名警察站在了他的床前。
“郑宏远,你涉嫌重大商业犯罪和故意伤害,现在依法对你实施逮捕。这是逮捕令。”
郑宏远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文书,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找我的律师!我要投诉你们!”郑宏远歇斯底里地吼道。
“到了地方,你慢慢投诉。”带队的警官冷冷地看着他,“带走!”
同一时间,周子豪在自己的豪宅里也被抓获。在他家里,警方搜出了大量的现金、黄金,以及还没来得及转移的涉案账本。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深城的政商两界。
所有人都震惊了。
郑宏远,这个在深城呼风唤雨二十年的地头蛇,竟然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林氏贸易的办公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当林深在早会上宣布郑宏远被捕的消息时,所有的员工都激动得站了起来。
“林总万岁!”
“林总威武!”
林深看着欢呼的员工,眼眶有些湿润。他知道,这场胜利,来得有多么不易。
但他也清楚,事情还没有结束。
中午,张副局长打来了电话。
“林深,郑宏远已经招了。他承认了在云顶轩设局逼你让利,也承认了指使他人袭击你。不过,他咬死了说,十四万的茅台是他侄子周子豪自己要喝的,跟你无关。”
林深冷笑:“他倒是会推卸责任。不过,只要他进去了,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还有一件事。”张副局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在郑宏远的账本里,发现了一些涉及更高层领导的线索。上面压力很大,这个案子,可能会到此为止。周子豪,可能也会被轻判。”
林深心里一沉。
果然,树倒猢狲散,但大树的根,却不是那么容易挖断的。
“张局,您的意思是?”林深试探着问。
“我的意思是,官场的路,只能走到这里了。”张副局长叹了口气,“但商场的路,还在你脚下。周子豪虽然能出来,但他已经没有了郑宏远的庇护,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林深,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
“我明白。谢谢张局。”
挂断电话,林深站在窗前,久久不语。
他知道,郑宏远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保护伞还在。周子豪迟早会出来报复。
但他林深,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老板了。
他转身,对一直站在身边的苏清说:“苏律师,准备起诉周子豪。虽然刑事上他可能轻判,但民事赔偿,我要让他倾家荡产。”
“明白。”苏清点头,“另外,李指挥那边传来消息,调查组已经撤了,新区工程明天正式复工。”
“很好。”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知所有供应商,林氏贸易,从今天起,涨价百分之十。不,涨价百分之二十。我要用这笔钱,建立自己的安保团队,也要给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是。”
苏清转身离开。
林深独自一人,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云顶轩的那场十四万的鸿门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失去了十四万买不来的“平安”,却赢得了用多少钱也买不到的尊严和未来。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新的挑战,新的“郑宏远”出现。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他林深,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尾声:深城无恙
半年后。
深城,新区工程竣工典礼。
林深作为最大的供应商,受邀上台致辞。
台下,李泽、张副局长,以及许多曾经帮助过他的朋友,都坐在嘉宾席上。
林深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拿起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
“各位,今天站在这里,我心里感慨万千。半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在云顶轩被人逼着买单的小老板。今天,我能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林氏贸易的努力,更是因为,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公道,还有正义,还有无数像在座各位一样,坚守底线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曾经以为,十四万的茅台,买的是屈辱。但现在我明白,那十四万的茅台,砸醒了我的良知,也砸碎了绑在我身上的枷锁。我想告诉大家,无论在什么位置,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强权,只要我们守住底线,敢于说不,我们就永远不会被打败。”
台下,掌声雷动。
典礼结束后,林深在后台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周子豪。
他瘦了,憔悴了,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因为郑宏远的案子,他虽然没有被重判,但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还背上了巨额的民事赔偿。
“林深……”周子豪站在阴影里,声音沙哑,“我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还有……那十四万的酒钱,等我打工赚够了,我会还给你。”
林深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拍了拍周子豪的肩膀:“酒钱不用还了。去好好生活吧。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最可靠。”
周子豪眼眶一红,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林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恨,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凉。
他拿出手机,给郑宏远发了一条短信。
“郑老,您在里面,还好吗?那十四万的茅台,味道如何?希望您能明白,这世上,有些饭局,一旦入了局,就再也出不来了。”
发完短信,林深删除了对话框。
他转身,走向了阳光灿烂的前台。
深城的夜色,依旧繁华。
而林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