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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SpaceX终于完成了对Cursor的收购。就在当日,它的股价收在140美元。
而在十天前的8月3日,SpaceX还趴在104.83美元的上市后低点,市值较 6月高点蒸发了约1.2万亿美元。
一笔600亿的收购,和一根探底回升近40%的K线,发生在同一周。要说是巧合我肯定是不信的,但背后的原因也远不止“马斯克杀入AI编程”那么简单。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亚当·乔纳斯(Adam Jonas)有一句犀利点评:
如果SpaceX股价跌到100美元,意味着市场对它的AI业务估值降到零,甚至为负。
换个角度讲,就是火箭、星链、星舰,这些实打实的航天资产,根本撑不起SpaceX的1.85万亿美元市值。SpaceX二季度收入78亿美元、同比增长92%,传统业务在真金白银地赚钱,可市场给它的是64倍市销率。
别看说到商业航天必提龙头SpaceX,但市场从来没为“火箭公司的现金流”买单,投的是“AI公司的想象空间”。
这一点马斯克也心知肚明,他索性把话挑明:
9月,AI收入就要超过其他所有业务的总和。
所以,Cursor就是马斯克能拿出的“最强AI背书”——100万付费用户、26 亿年化收入、超过一半的财富500强在用,这是整个AI行业里商业化的模范代表之一。买下它,谁都无法质疑SpaceX的财报中没有“AI公司”的成分。
显然,市场不会与势头对着干。空头从34%的峰值溃退到11%,研究机构S3 Partners评论道“想做空的人已经没有弹药了”。
8月6日,SpaceX首次限售解禁,9亿多股理论上可以砸盘,内部人却按兵不动。当天那根9.65%的大阳线,某种意义上讲也是空头纳的“投降书”。
然而在股价暴力反弹之外,还有另一个版本的故事。这里没有K线,只有一份悄悄变更的归属。
Cursor是靠Claude起家的。它的默认模型就是Anthropic的Claude,很多人选Cursor,恰恰是为了能稳定地用上Claude。如今,它被卖给了 Claude的对手。
6月28日,马斯克亲口确认,Grok 4.5用了Cursor的会话数据做补充训练——数万亿tokens的开发者与代码库交互数据。耐人寻味的是,Cursor的隐私政策却一直写着“隐私模式下不用你的数据训练”。没人为这种公然违约的行为给出说法,更没有人为此负责。
对于资本市场,收购Cursor是“AI内核”的估值故事,SpaceX用600亿宣告自己是一家AI公司;对于用户,它更像是一封带着戏谑之味的感谢信——衷心感谢100万开发者过去几年辛勤努力,你们的调试记录、架构讨论、代码纠错,如今都成为了未来更强大的Grok的免费养料。
这两个版本的故事,其实是一体两面。SpaceX的AI味儿越浓,开发者的数据就越没有隐私。要知道,没有什么强大的AI能离开用户数据的投喂,所谓的最强,就是量大出奇迹,在Power面前没有什么隐私权可言,这是一道不需要犹豫的选择题。
或许,这背后的代价才是Cursor收购最值得记住的东西。
以后巨头的收购甚至兼并只会更多,下一个时代有着更为剧烈的“马太效应”,未尝不会出现如国家一般强大的“超级巨头”,它们的内核都离不开AI,生活在其版图内的用户就如同它们的子民。一方面花钱享受着巨头的便利服务,一方面又在用自己的数据免费滋养着AI。
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可能就是择机成为“超级巨头”的股东,打破自己只能扮演“养料提供者”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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