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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新冠疫苗接种是全社会关注度极高的公共卫生事件。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要不要打疫苗、打几针,身边大部分人都完成了全程或者部分剂次的接种,但也存在一部分特殊群体,因为身体基础疾病、过敏史、孕期、个人身体不耐受等各类原因,一针都没有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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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年多,疫情防控的特殊阶段已经过去,很多人心里会产生好奇:当初一针疫苗都没有打的那部分人,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是不是更容易留下后遗症?是不是一旦感染就会病情很重?网上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说法,有人说没打的人身体底子好,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也有人说没接种的人后期反复生病,身体大不如前。各种碎片化的见闻混杂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产生片面的认知。
这里首先要厘清一个关键点,不存在统一的“没打疫苗人群结局”。每个人年龄不一样,基础健康状况不同,有没有得过新冠、感染次数、平时生活作息都千差万别,不能拿个别案例去概括全部群体。网络上很多流传的故事,大多只是身边个例,把少数人的经历放大成群体现状,很容易误导普通大众。我们看待这部分人的现状,不能非黑即白,既要看到客观存在的差异,也要分清哪些是事实,哪些是主观猜想。
很多人会有一个固有印象:没有接种疫苗,一旦感染新冠,重症、危重症概率会明显升高,后遗症也会更多。这个结论放在疫情高峰期,是有临床数据支撑的。在病毒致病力较强的阶段,疫苗最核心的作用不是完全杜绝被感染,而是降低重症率、死亡率,保护老人、有基础病的高危人群。
在当时的医疗统计数据当中,高龄、严重基础病,同时未接种疫苗的群体,发展成重症的风险,确实高于已经完成接种的人群。这也是当时大力推动重点人群接种的根本原因。但是随着病毒毒株不断变异,致病力出现变化,再加上绝大部分人都已经经历过自然感染,体内产生自然抗体,时间拉长到三年之后,情况就变得更加复杂。
我们可以把当初一针未接种的人群,划分成几大类,不同类别的人,三年之后的现状差别非常大。
第一类,年轻、平时身体健康,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肺疾病等慢性病的普通人,因为主观顾虑选择不接种。这部分人群占未接种群体的一部分。
这一类年轻人,本身免疫机能比较强。一部分人在后续的流行周期里面感染过新冠,发烧咳嗽之后一周左右恢复,和打过疫苗的年轻人相比,病程差别不大,康复之后也没有长期身体不适。也有少数人,属于幸运的那一部分,三年多时间几乎没有明显感染记录,日常感冒发烧的频率和疫情之前差不多,正常上班生活,没有出现所谓体质断崖式下滑的情况。
但也不是全部都状态良好。同样是年轻无基础病的未接种人群,有小部分人感染之后,病程会更长,浑身乏力、胸闷气短持续数周,出现大家口中所说的长新冠相关不适。同样没有打疫苗,为什么人和人差距这么大?核心还是个体免疫系统的差异。有的人自身免疫应答反应强,就算没有疫苗带来的人工免疫,遭遇病毒之后自身免疫系统可以快速控制病毒;而部分人先天免疫偏弱,就算年轻,感染之后身体消耗也会更大。
第二类,因为身体客观条件,医学评估不适合接种疫苗的高危人群,包括严重心肺肾病患者、恶性肿瘤正在放化疗人群、严重疫苗成分过敏人群、部分免疫缺陷人群,还有当时处于孕晚期的孕妇。这部分人,并不是主观排斥疫苗,是遵从医生建议,属于接种禁忌人群,这一点很多网友会混淆,把他们和不愿意接种的人混为一谈。
这一类也是当初公共卫生重点保护的对象。三年过去,这部分人的现状分化最为明显。一部分人,在家人保护下,避开了多次病毒高峰,平安度过,基础病控制稳定,生活状态和疫情前差别不大。还有一部分不幸发生感染,因为本身基础病拖累,当时承受了比较大的健康风险,部分老人因为感染加重原有慢性病,健康水平出现下降。
这里要客观说明,造成他们健康变化的,不完全是“没有打疫苗”,高龄叠加多年基础疾病,本身身体就在自然衰老,很多老年人即便不遭遇新冠,身体机能也会逐年减弱,不能把老人所有身体变差,全部归结于没有接种疫苗。这也是网上很多误区来源,看到某位老人没打疫苗身体变差,就直接判定都是不接种带来的后果,忽略衰老和原有慢性病的影响。
第三类,中老年群体,有轻微慢性病,比如轻度高血压、血糖偏高,本身不属于绝对接种禁忌,但因为害怕不良反应,坚持一针不打。这个群体是争议最多的群体。
部分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平时可以正常做家务干活,自我感觉身体硬朗,拒绝接种。一部分人顺利扛过几轮病毒,日常没啥明显问题;但是在大规模感染高峰的时候,这部分人是重症风险的重点关注对象。临床当中能够看到,有基础病却完全没有防护加持,感染之后,肺炎风险会显著上升。不少这个年龄段的人,感染之后住院治疗,虽然保住生命,但是心肺功能受到损耗,之后容易气喘,容易疲劳。
讲到这里,就要澄清网络上两个流传很广的极端说法。
第一种极端观点:当初没打疫苗的人,身体全部都很差,到处都是后遗症。这种说法并不客观。现实当中,有不少未接种者,尤其是年轻健康群体,后续生活不受影响。个体免疫力、是否感染、感染的轻重,多重因素共同决定后续身体状态,不是单单由打没打疫苗这一件事决定。
第二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针不打反而更好,打疫苗反而伤身体,没打的全部安然无恙。这同样不符合客观现实。在疫情最严峻阶段,大量的临床数据已经证实,高危人群接种疫苗,能够实实在在降低重症死亡风险,疫苗的保护价值不能被后期的个别案例全盘否定。拿少数身体状态好的未接种案例,去否定疫苗整体保护意义,也是典型的以偏概全。
很多人好奇一个问题,已经过去三年,当初没有打疫苗,现在体内还有没有防护能力?
很多未接种的人,经历过一次或者多次新冠自然感染,身体通过感染刺激,产生了自然免疫抗体。这种自然产生的抗体,和疫苗诱导出来的抗体,机制并不完全一样。自然感染可以产生针对完整病毒的免疫记忆,但代价是要承受一次生病的过程,发烧、疼痛,严重的还会引发肺炎。而疫苗的逻辑,是不经历完整患病,就提前建立免疫屏障。
简单说:自然感染可以获得免疫力,但这是“得病换来的免疫力”,尤其是高危人群,并不推荐主动用感染换取抗体。
还有一部分当初没有打疫苗,同时也几乎没有感染过新冠的人,体内针对新冠的抗体水平就会比较低。如果未来出现变异毒株流行,这部分人依旧会有被感染的可能性。
还有一个大家经常讨论的话题,所谓的后遗症。很多人简单对比,打疫苗和不打疫苗,谁后遗症更多。
医学上所说的长新冠,也就是感染康复之后持续数周甚至数月的身体不适,比如乏力、失眠、心慌、记忆力下降。目前公开的医学研究显示,是否发生长新冠,和很多因素有关:感染时病情轻重、年龄、本身是否焦虑抑郁、有没有其他慢性病。
重症感染过后,出现长期不适的概率会明显更高。在疫情早期,未接种人群重症比例更高,所以对应长新冠案例占比会更高。但这不等于只要不打疫苗就一定会有后遗症,轻症感染之后,不管打没打疫苗,绝大多数人都是完全恢复的。
同时也要区分,疫情这三年,很多人会出现睡眠变差、容易疲惫、情绪焦虑。一部分是病毒感染带来的身体影响,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那几年整体社会环境带来的心理压力,作息改变,不能全部算到疫苗或者新冠病毒头上。
聊完现状,我们再回到普通人最关心的现实问题,站在当下,回看这件事,我们可以得到哪些实用的生活启示,而不是单纯纠结过去的选择对错。
第一,不要拿身边个别案例当做普适真理。网上刷短视频,一会看到一个没打疫苗身体倍棒,一会刷到没打疫苗一身病痛。个别案例只能代表他自己。公共卫生决策,依靠的是大规模统计数据,不是几个熟人的故事。别人的身体情况,不能直接照搬成为自己的健康判断依据。
第二,疫苗本身是风险权衡,不存在绝对万能,也不存在完全有害。对于适合接种的人群,疫苗是降低重症风险的工具,不是保证完全不得病。对于有明确接种禁忌的人,不接种也是科学选择,不用背负心理压力。当初很多人选择不打,一部分是恐惧副作用,一部分是确实身体条件受限,都应该理性看待,不必互相指责。过去网络上,曾经出现对立氛围,打了的看不起没打的,没打的又全盘否定疫苗价值,现在回头看,每个人做选择的时候,都是基于当时自己掌握的信息和身体条件,没必要反复翻旧账互相评判。
第三,无论之前有没有接种,不管有没有得过新冠,当下更值得重视的是基础健康维护。病毒只是众多影响健康因素当中的一个。高血压、糖尿病按时吃药,规律作息,适度运动,均衡饮食,这些基础手段,对降低各类疾病风险的作用,长期来看非常关键。尤其是中老年朋友,与其反复纠结三年前疫苗打没打,不如把重点放在管控自身慢性病。
第四,如果家里有老人、体弱的家人,依旧要关注呼吸道传染病防护。新冠病毒并没有彻底消失,还会持续变异,流感、支原体这些呼吸道病毒同样会带来风险。高风险人群,在呼吸道疾病高发季,可以按需接种对应的疫苗,降低重症风险。
第五,正确看待身体不适。如果出现长期胸闷乏力,不要简单归因为新冠后遗症,也不要归结于当年打或者没打疫苗。优先去医院做正规检查,排查心脏、甲状腺、肺部等器质性问题,很多身体不适是其他疾病导致,对症检查治疗,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要网上对号入座给自己下诊断。
很多人会问,那现在回头看,当初那些一针未打的人,结局到底怎么样?真实答案就是没有统一结局。年轻健康者有的安然无恙,有的感染后难受许久;高危禁忌人群有的被保护得很好,有的遭遇感染承受较大健康打击。个体差异极大,不存在网上流传那种非好即坏的统一结局。
这也是这件事留给普通人最大的提醒:健康这件事,没有一刀切标准答案。同样一件事放到不同人身上,结果天差地别。我们不要迷信某一种说法,学会看懂大规模数据,同时尊重个体差异,不拿特例当真理,理性看待公共卫生事件。
这么多年过去,疫情特殊时期已经成为过往,我们不需要一直纠结三年前的选择,更重要的是吸取经验,未来面对各类传染病,学会理性分辨网络传言,尊重医学建议,根据自身身体情况,做出适合自己和家人的健康判断。
话题讨论:你身边有没有当初一针疫苗都没接种的亲友?这几年他们身体状态如何?欢迎在评论区理性交流,也可以点个关注,持续了解更多民生健康内容。
免责声明:本文仅为科普探讨,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个体健康请遵从专业医师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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