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孙玉良
8月15日是日本投降日，日本却始终称之为“终战日”。许多日本人是避谈“投降”、“侵略”这些字眼的，至今日本右翼也不承认他们侵华有“罪”。为什么会这样？近日读到了一篇文章，让我找到了答案。根源在于我们中国人与日本人的三观不同。中华民族讲仁义礼智信，讲“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而日本人讲丛林法则、讲强者为大、讲天皇是神，跟一个讲弱肉强食的人谈仁义道德，如同要求老虎跟羊道歉，岂不是对牛弹琴？
那么日本人的世界观是什么样的？这篇文章中的日本精英逐一解读说：
第一句：你们中国人看历史，讲是非。我们日本人看历史，只看强弱。当年我们打进中国，不是我们的错，是你们不够强。弱，被杀就是天经地义。强，施暴就是自然法则；第二句：那场战争是输给美国，跟中国没关系。这是一套“强者崇拜”的逻辑，证明美国给日本扔原子弹的“狠”是对的，因为这证明了一种强大，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下跪；第三句：那场战争是天皇下令打的。向中国道歉，就等于天皇错了。天皇是神，神怎么会错？第四句：按日本人的逻辑，哪天中国强大了，也能合法打过去。也能搞百人斩，搞东京大屠杀。但中国人大概率不会这样做，因为中国是讲仁义道德的社会，干不出来这样的事。中国人几千年的文化传承，已渗透进血液里、基因里，内心的潜意识都不允许这样干。
这就是日本拒不道歉的真相：日本的这种丛林法则文化，这种天皇为神不会犯错文化，这种强者崇拜文化，决定了他们不会道歉。按照他们的逻辑，只有我们强大到折服他们，打痛他们，他们才会道歉，下跪都行。现在我终于理解了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特朗普总统面前的谄媚，这是发自内心的，从骨子里主动表现出的强者崇拜。而对于中国，日本右翼或许认为我们是一个大国，但是不是强国，还需要实践来检验。
我们跟日本讲仁义道德，日本跟我们讲丛林法则；我们跟日本讲是非对错，日本跟我们讲强弱胜负。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真相。所以中国与日本关于历史、关于道歉的话题几十年都纠缠不清，因为鸡同鸭讲，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检视日本的二战史观，他们在意的从来不是自己的罪孽，而是败给强者、丢了面子。他们耻于战败的结果，却几乎没有反省发动侵略战争的诚意。对八十多年前的历史，他们恨的是自己没能像美国那么强，能率先造出原子弹。慕强与耻感，切割了历史的真相，塑造了扭曲的史观，于是道义彻底让位于实力。要求这样的民族向中国道歉，就像羊要求吃它的老虎道歉一样。
而中国的“有理走遍天下”逻辑，是只对认同它的人适用的。对日本也好，对美国也好，对所有信奉“真理只在大炮射程内”的国家和民族皆不适用。因为畏威者常不怀德。面对强权，他们低眉顺眼；转身却将戾气宣泄给弱小。其实我们中国的社会，这样的人也有。他们欺软怕硬，面对强者与弱者完全两副嘴脸，你跟这样的人讲道理，他只会觉得你这个人很“迂腐”，他会用拳头跟你说话。中国有句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认为：唯有中国这套讲理的逻辑、这套仁义道德的文化，真正成为世界的普世价值，或许按照中国的逻辑日本才会道歉。这就是文化软实力输出的重要性：当“仁者爱人”、“和而不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仁义礼智信”、“天下大同”这些中国文化符号成为国际社会的共识，当是非对错不再让位于强弱胜负，日本那套“强者天然拥有施暴权利”的动物逻辑，才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到那时，道歉才不再是“承认对方比我强”的耻辱，而是“我承认我错了”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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